古冶区林西在明朝之前称之岭东和岭西,岭东有一村落,岭西则为荒野。与岭东相近有一元朝时的聚落“海子沿”。明朝之后,这里移民倍增,岭西开始有人居住。人们在村边岭上种植林木,于是槐树成林,便唤成林东和林西,但林东仍为人们主要聚集之地。
白马山上曾有望海寺
林东至林西的北面有两座小山。一为白马山,二为鸡冠山。白马山上建有望海寺,鸡冠山建有天齐庙。
有人说小山形状像一马头,但林西一带的山石皆为红色,为何称白马山呢?而这一带又没有海,为何又在山上建有望海寺呢?的确给后人留下不解的谜团。山上望海寺确与其他寺庙有不同之处。寺不大,却是双层楼阁、木结构,显然,这是明朝之前的寺庙。因制砖技术至明朝方在北方普及,此前的辽金元三朝,只是在建塔时使用昂贵的砖。寺中下层供奉着如来佛祖,但上层却是唐太宗的塑像,两侧墙壁是太宗征东在此登山望海的故事。为何唐太宗要高居佛祖之上呢?因为古代讲究三教九流。三教即佛、道、儒、三教。九流的等级划分却有两种排列,信佛和僧者排列成“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天子四流官……”将佛祖排列为首。儒家排列则是“一流天子二流官,三流佛祖四流仙……”将天子列为首位。显然这座寺庙应为世俗民间的儒者牵头集资建寺。而在这一带又流传着唐太宗在此骑白马登山望海的故事,也就解了红色山石却称之白马山的渊源。
“海”原来是湖
既然是唐太宗登山望海,海从何来呢?其实在唐山大地不仅此处有望海寺,迁安龙山、丰润腰带山都有望海亭,山下都曾有“海”。海的原义是近岸为海,远海为洋,但内陆一池汪洋之水也有湖、泊、泽、海之称,所以白马山下的“海”是这里曾有过湖泊。水又从何来?《滦县志》有明确的记述:“大沙河发源于迁安西南草来子屯。由沙河驿南流,折西南过海子沿,向丰南地界。每夏秋洪水涨发,势甚奔腾,海子沿低阔,湖水终年不竭,其他处则时而断流。”至此,我们知道此处确有湖泊。同时,“海子沿”的村称告诉我们,这是一处元朝出现的村落。因蒙古人将湖泊称之“海子”,村在沿岸,故称“海子沿”。这告诉我们山上的望海寺为元朝时所建,而寺中将唐太宗皇帝塑于上层,隐含着民间期盼出现唐太宗这样的英雄,改变元朝的统治。
鸡冠山上曾经香火兴旺
在红色岩石的鸡冠山上有一突兀的巨形红色片石,宛如鸡冠,称之鸡冠山倒也相符。到了清朝,有一云游道长见此鸡冠突兀,深知此乃风水宝地。于是在山上搭棚屋住下,四处化缘集资建起庙宇,庙内供《封神榜》一书中的殷商大将黄飞虎,相传他降妖避邪,赐福民间。道长去世后,住进了尼姑,将塑像改为佛祖,天齐庙改为尼姑庵,香火依然兴旺。但最吸引人的是此山下有宝的传说,说每天黎明鸡冠山传出地声,有如鸡鸣,有土地神来此送宝,于是有两位南方人来此寻声觅宝。每天黎明时刻,二人便耳贴鸡冠谛听传来的地声,将地声的方位用石块记下。几年间,两人用光了山上的石块也未觅得宝物。其后寺庙为土匪占据,乱世中寺庙消亡,解放后改为林西一小。
煤炭开采带动林西繁华
唐廷枢
不过,到了大清光绪二年,唐廷枢来开平考察,从开平到古冶,一路勘察却发现了这一带地下有宝,接着建立起开平煤矿。到了1887年冬,开始在林西开凿南井,即今天的三号井,第二年打成,同年开始出煤。从此,不仅作工者来自四面八方,商业也应运而兴。当铺、药房、饭馆、浴池、洗染、裁缝,鳞次栉比,连成一片。林西也随之繁华起来,于是就有了渔市街、中横街、小山街、大庙街、新立大街等。林西成为这一带的象征。1890年唐胥铁路又向东延伸至古冶,林西矿羽翼丰满,煤炭直接走铁路至天津。而机厂、发电厂、洗煤厂均建于林西,林西成为东三矿的核心,林西二字也成为了唐山大地一个永久响亮的地标。
一边种田,一边打井挖煤,赵家渐渐成了这一带的望族富户。赵姓也就成为这一带的象征,渐渐唤成赵各庄,也留下了白衣庵的故事。虽然望海寺、天齐庙早已消失,白马寺、鸡冠山已被荡平,楼层叠起,但这些历史文化足迹在告诉世人,开滦矿区也是唐山史话的丰茂之地……
(作者闫克岐 图片来自网络)
来源:唐山劳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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