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由于疫情的影响,人们的娱乐生活渐渐也由三次元转为二次元,人们似乎也开始享受这种虚拟生活的乐趣,随着虚拟美学的冒起,一场以如幻似真的文化竞赛,亦在百家争鸣的时尚圈中拉起了序幕。似乎虚拟时尚元年要从2020开始了。有受品牌商和千禧世代爱戴的虚拟人物、也有各大设计师和品牌商纷纷攻占线上市场、更有的时装品牌广告大片由CGI 虚拟模特儿出演等等,这些信息都在和我们表达时尚开始虚拟化。随着技术不断的进步,虚拟特效亦逐渐发展岀其独有的虚拟美学,这令人不禁要问是否反映固有的美学概念,已无法满足现今世代的需求?

2020年10月15日,来自中国的新一代虚拟时尚博主“琪拉”诞生在小红书平台首次亮相,全球知名品牌Dell、法国著名潮流品牌Zadig&Voltaire、中国知名设计师品牌Ban Xiaoxue都与她合作。虚拟市场借助疫情得到了空前的发展,虚拟世界可以通过视、听、触觉等作用于受众,使受众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从Balmain广告大片起用三位 CGI 虚拟模特儿展示,到CGI 设计师 RUBY GLOOM的虚拟形象流行、Hypebeas 与 Burberry 联手虚拟服装,再到Drest最近更与知名化妆师 MARY GREENWELL 合作携手为平台设计出彩妆造型游戏的换装系统的角色游戏,虚拟形象的装扮让年轻人着迷甚至有时让人甘愿付出比实体衣物更高的价格。动森游戏还中开创了玩家diy服装的功能,模拟人生也在和GCDS等时尚品牌开展联名系列,更有INSTAGRAM上的脸部特效滤镜,这款TERESA FOGOLARI亦吸引了运动品牌Adidas、时尚设计师HAR RIS REED、饶舌歌手RICO NASTY及DJ CALVIN HARRIS合作。为什么虚拟美学如此令人着迷呢?

虚拟美学会是时尚新标准吗?

虚拟美学会是时尚新标准吗?

当虚拟美学渐渐地成了主流文化时,其极大的包容性,为那些受现实环境限制的设计提供了更多可能,因为人类总喜欢对批判与自己准则不符的事物,对不理解的事情或装扮报以歧视的眼光。然而,虚拟技术则如同白纸般的新美学,它所创造的事实无法以对错来衡量,是无法批判的,亦代表其无限的可能性。

因此在这情况下,这会是定义时尚的新标准,反之虚拟美学能为时尚开创了更多类型的风格。而谈起关于未来表达时尚的方法,虚拟技术冒起,其实对时尚产业带来了很大的改善,因为时装可算是世界上带来最多浪费的产业之一。像一些品牌过往在制作服装时,需要用上大量布料作样板设计,这样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浪费,而 3D技术的应用,品牌能以虚拟构图方式设计,减少因生产过分中造成的环境污染,使品牌生产模式变得更环保。

CGI 设计师 RUBY GLOOM可说是这场竞赛的领跑者之一,从网络时尚红人,到开创属于自己的虚拟人物,她以个人经历回应虚幻的潮流,于她而言,在网络世界所看到的内容,都为人们为了塑造特定形象而设计的,那些如幻似真的信息根本不能代表真实人生。她设计了一个完全虚拟的空间,把在现实生活中无法触及的事,以 3D 设计打造岀来,令设计者的创作空间更自由。这样设计师们开展了一场关于虚拟流行文化对谈。

基于流行趋势,愈来愈多品牌把数码化、虚拟化以成了营销的一种策略,品牌是希望能在可预知的范围内控制更多事情,例如比起僱用真人模特儿,虚拟人物在外形和言行举止上,均能以品牌形象作设计,打造岀一个更贴近目标客户需求的代言人,比起真人更完美无缺。而因应环境因素,在肺炎肆虐的情况下,很多大型活动或拍摄均无法顺利进行。CGI 技术除了能创造出实境无法实现的影像外,成本亦比过去的大型拍摄更划算,所以我相信未来CGI 技术会日渐普及。

“虚拟美学”由“传统美学”演变

“虚拟美学”由“传统美学”演变

“虚拟美学”发展的如此快速,这令人不禁要问是否反映固有的美学概念,已无法满足现今世代的需求。然而, 这是没有必要的想法,所谓虚拟美学其实都是由传统美学演变成为,只是传统美学相对上较多限制及类别,特别是用于传达理念的媒介的时候。

2020年,一位热爱时尚、艺术和舞蹈的女孩琪拉横空出世,她是中国第一代超写实虚拟人。虽然年仅18岁,她拥有标志性的帅气短发,可爱的性格和搞怪的表情,代表了中国的千禧一代,从某个角度讲,真的很难分辨出她是虚拟的,她都会通过真实的社交媒体去描绘她的时尚虚拟世界,与人们产生精神上的共鸣。

在动物森友会中,GCDS合作有三款不同的单品,包括GCDS经典黑色LOGO毛衣,人造皮草外套及帽子。这种就是在传统上创造虚拟化的品牌效应,GCDS不仅有了另类式的宣传手法一方面在深化玩家对品牌的印象,同时时装平民化玩家喜欢装饰房屋同时为游戏中的角色配衬服饰,这种虚拟时尚让玩家在休闲放松同时表达个人时装风格。

的确,因为网络和科技的急速发展,让我们这世代年轻人所追求的不再是实质的事物,而虚拟美学所提供的无限可能,才会在新世纪间如此流行。但这并不代表传统美学失去了其价值,相反传统美学是为建构虚拟美学的基石,可以说没有传统美学哪来虚拟美学。

也许虚拟特效所引伸的各类文化现象,为传统的宣传模式带来冲击,但冲击不一定都是负面的。虽说美学设计相关的行业,毫无疑问在未来均会深受虚拟美学的影响,然而虚拟特效亦为不同行业提供了更广阔的创作媒介,特别是当虚拟特效逐渐演变成流行文化会时, 除了传统的油画、雕塑及装置艺术品外,艺术数码化亦有机会成为主流,成为表达艺术创作的媒介之一。

今年那些颠覆以往的“虚拟”时尚

今年那些颠覆以往的“虚拟”时尚

HYPEBEAST 与 Burberry 联手把“Digital Fashion 虚疑时装”这个概念,顺应网络文化实现于品牌,用数码技术展示 Thomas Burberry Monogram 造型影片,HYPEBEAST 这次实现“虚疑时装”这个网络文化概念。近年在社交媒体出现时尚网红、直播主、网络艺术家、虚拟网红到数码美妆,人类已经阻止不了时尚世界的急速转变,业界很快步入“虚疑时装”的周期 -“眼见为实”一词已经为过去式。

还有网络上开始流行“虚拟模特”、"虚拟时尚KOL"这种架空现实的虚拟世界无论是人物,造型背景都是以3D计算机绘图技术生成。疫症当下成为了叫好叫座的新创意。相比起传统的模特儿,虚拟模特儿有着相当大潜力市场。当人工智能与虚拟模特儿集于一身,天马行空的想象能够在有限的资金实现,天桥模特儿行骚似乎不再是业界唯一出路。

更有INSTAGRAM上的脸部特效滤镜,名为PLASTICA的特效滤镜,这款能瞬间将脸部变形为AMANDA LEPORE的滤镜,在短短一个内月积累了超过1亿7千万次下载,而设计者TERESA FOGOLARI亦吸引了运动品牌ADIDAS、时尚设计师HAR RIS REED、饶舌歌手RICO NASTY及DJ CALVIN HARRIS合作,成功于创作界崭露头角。

这种转变可以理解为Z世代的青年人成长环境与科技意识形态挂勾,他们从小接触智能产品的大环境,当千禧世代逐惭成为市场上庞大消费群组,改变消费模式,数码化的创意或正符合他们需要。购买某件货物的意欲,再也不是源自单纯的质量与包装,而是Z世代在购买过程中的消费享受与身份认同。

文/吴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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