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活有点苦,需要一点甜。
结果,真的让我找到了。
微博上惊现一则热搜:男子想娶智力残疾女友遭拒。
“想娶”、“智力残疾”、“遭拒”,三个词放到一起,简直炸裂。
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不料,刚钻进蜜罐,竟然“翻车”了!
蜜没了,罐破了,只留下一地玻璃渣子。
事情是这样的。
余先生和王女士两人通过相亲认识。
余先生,52岁,是一名保安;
王女士,46岁,智力残疾三级。
他们已经在一起8年了。
8年来,两人相亲相爱,和和睦睦。
尽管王女士是残障人士,余先生一点都不嫌弃。
王女士说:
“他一贯以来很宠我,
有时脾气会比较大,
但比父母还宠我,
两人很有共同语言。”
余先生也不逊色。
他说:
“我们发誓,
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不管怎样我都要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声情并茂,令人十分动容。
直到王女士母亲田阿姨出现,“打碎”了一切美好。
原来,这段“绝恋”,不过是余先生的计谋罢了。
当田阿姨谈及女儿和余先生的恋情。
她很激动地说:
“余先生是心怀不轨,图的是我家房产!”
这并不是田阿姨凭空捏造的,而是早有迹象。
两人刚认识没多久,余先生就提出要结婚。
由于还不是很了解他为人,加上女儿又是残障人。
田阿姨拒绝了。
等到2017年,也是俩人在一起的第5年。
王女士怀孕了。
但经检查,王女士血液不好,不适合要孩子。
把孩子打掉后,余先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有一天,田阿姨收到余先生的“威胁”信息。
“我来跟你说句实话吧,
房子的事,
遗产继承,
王女士是残疾人,
残疾人怎么继承遗产,
国家法律是有规定的,
不是说你给或者不给,
是法官根据《继承法》判定的。”
对了,王女士是独生女。在杭州有两套房子,还有残疾补贴和低保。
说白了,下半辈子不愁吃穿。
而余先生一身空,仅剩深情。
但现在看来,似乎他惦记的不过是房产?
再来看另一条信息。
“我想和王女士登记结婚,
很容易,
走法律程序,
你挡不住,
不这样做是尊重你,
不想你在法庭上伤心,
给你留点情面。我道德是有的,
不想让你难过。”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千言万语,不过是为了白嫖两套房。
面对田阿姨的爆料,他支支吾吾地解释:
自己逼不得已才这样做。
为了一个残障人士的房产逼不得已?至于吗?
当田阿姨说,如果结婚,不知道余先生能不能帮女儿交社保?
余先生听到马上说:
“我姐姐有钱,她会给我。”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靠姐姐给钱?
还有更过分的。
余先生曾带前女友回家,跟王女士一起生活。
假结婚,真骗钱,私生活混乱。
这便是余先生前半生的“标签”。
这起事件一曝光,网友几乎全部都在骂余先生。
对此我只能说:该!!!
原本智残人的存在,对家庭来说,已经够惨了。如今还被别有用心之人哄骗,威胁利用。
余先生,你安的什么心啊?
但今天我想告诉你的是,「余先生」并不是个例。
「余先生们」对天底下的智残人士,令人看了心寒。
言语侮辱;
肢体暴力;
视残障人士低人一等,恨不得让他们从世界上消失。
这已然成了一种现象。
吉林昌邑,一个残疾人上车,他拿着伤残军人证,想买半价票。
却遭到乘务员的拒绝。
乘务员看着何某的证件,讽刺地说:
“不好使!活不起就别活!”
这并不是个例。
山西太原,一个叫莉姐的交警,做了一个实验。
她假装盲人。
带一只导盲犬上公车。
想测试人们对盲人的友善度。
但司机坚持不让她们上车,称要报警。
一开始,司机不信这是导盲犬,要出示证件。
莉姐拿出导盲犬的证件。
司机又说,还得证明你是盲人。
这……什么魔鬼逻辑?!
这时,有乘客不耐烦了。
大声呵斥莉姐: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被迫无奈,莉姐只好带着狗狗下车。
狗狗下车后,委屈地哭了。
以上这些案例只是语言攻击。
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忘记了。
但有些身体上的攻击,成了受害者一辈子的噩梦。
去年11月,广东信宜市ZF新闻办发布了一则公告:
“智障少女小文于3月份遭性侵并怀孕,近日,小文又受侵犯被发现再次怀孕。”
小文是一个智力残障二级的女孩。
她的生活根本不能自理。
她的父母,也都是残障人士。
生活之于这个残障家庭来说,简直寸步难行。
可恶魔偏偏对这个无助的家庭下手。
2019年3月18日,小文被检查出怀孕。
小姨带她去医院流产。
据小姨回忆道:
“小文一直在撕心裂肺地喊,‘好痛啊’!”
13岁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躺在病床上。
小姨带她去报案。
可她已经回忆不起来,谁侵犯了她。
从下午2点到下午6点,整整录了四个小时口供,过程十分艰难。
她一会儿说被6个人性侵,一会又说被7个人性侵。
最终,因破案线索较少,案件持续侦查中。
到了11月,小文再次被发现怀孕了。
警察带小文去现场指认。
小文说:“那个男人高高瘦瘦、有刘海,很喜欢喝酒。”
其他相貌特征,她都想不起来了。
小文妈妈回忆道:
“有个男人在9月份的时候,
曾开车带小文去吃了顿大餐,
还给她买了泡面和面包,
后来就把她带回树下发生了关系,
而且前后发生了两三次。”
案发现场 图源:《剥洋葱people》
可能会有人说,她妈妈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别忘了,她妈妈也是残障人士。
一个四肢健全的人,想要哄骗残障女孩,方法多得是。
那个男人送小文回家时,给了她100块钱。
到了第二天,那个男人又把100块要回去。
经查实,最终找出犯罪嫌疑人,是同村54岁的谢某某。
谢某某家就在小文家斜对面。
从谢某某家的三楼,可以清晰地俯瞰小文家的院子。他了解这个家庭的辛酸,也了解小文的软弱。
于是专挑小文下手。
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祸害啊!
而这个事件,也折射出这个群体的悲惨处境。
据数据统计:
2018年,全国残疾人数约8500万人,重度残疾者约超过3329万人。
图源:健康报
可奇怪的是,平时在街上,很少能看到她们。
残障人士仿佛消失了。
殊不知,这种消失,是“被迫”的。
因为她们走在路上,会被指指点点,还会遭受异样的眼光。
就连路上的“无障碍设施”,也在“为难”她们。
弯弯曲曲的盲道。
无处不在的大坑。
盲道尽头的障碍物。
将近90°的斜坡。
残障人士可能只是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
但一些正常人“心瞎”,更为严重。
在社交媒体上,你会看见赤裸裸的辱骂和歧视:
“不能给予残障人方便……不能让残障人老出来玩,影响市容。”
以上这种人,缺了最基本的人性。
残障人士也跟正常人一样啊。
有被尊重的需要,
要爱的需求,
有活着的本能。
他们不幸残疾,但为了得到认可,为了生存,付出了比平常人多N倍的艰辛和挣扎。
纪录片《人生第一次》中,有这样一幕。
一群身体有缺陷的人,用“云客服”的方式,消弭着和正常人的交际鸿沟。
他们有时候会遭到客户辱骂。
但他们不在乎。
也是在那样的时刻,他们才真真切切感受到:
自己是有用的。
能创造价值的。
她们坐在轮椅上,给自己打气。
有的人肌肉都无力了。
但他说,“难道都在家坐着等死吗?我得去上班!”
明明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
还是想做些什么,趁还来得及。
面对残障人士,我们常常会自诩“正常人”。
扪心自问,有多少人能比得过拼命向上的她们?
残障人士来到这个世界上,被“赠予”太多恶意。
这些恶意,他们只能全盘接受,无法反抗。
有人说,这就是她们的“命”。
比如,被哄骗的王女士。
被性侵致怀孕的小文。
她们的家庭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幸,却还要遭受哄骗、折磨。
可一个文明的社会,不是应该让最弱势的群体,也能得到保护和尊重吗?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极少人关注她们,看见她们。
我总在想,要怎样才能很好地保护她们的合法权益?
思来想去,只有两条路:
1)有关部门能加强对残障人士的保护。
给予他们教育、就业机会。
给他们平等的人权。
同时教会她们如何谋生、自卫以及强大自己。
2)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她们需要的不是同情。
而是以平常心对待。
是尊重、友爱、交流。
是应有的公平和权利。
史铁生曾说:
“如果残疾意味着不完美,困难和阻碍的话,
我们每个人都是残疾人。”
希望有一天,被遗忘的她们,也能平等地站在阳光下,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