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避走?
听到同叔刚的话,王志当下就是一愣:“对方的动作来的这么快!”不过愣过之后他很快就释然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正所谓快刀斩乱麻,拖得时间越长,中间的变数越多。
“同总,您不用担心,放心跟着他们去,我保证您不会有事的。”王志沉声对同叔刚说道。
“我知道了。”同叔刚等的就是王志这一句话,他身为江南首富,自然也有自己的门路,更加上这一次的事情蹊跷,所以他也动用自己的关系打听了,打听的消息虽然没有王志那么详细,但是哥知道个大概,这次是有人用他向王志示威呢。
这样一来王志的态度就很关键了,要是王志坐视不理,暂时隐忍,那么他就彻底完了,眼下有了王志这一句话他顿时放心了。
虽然他知道敢向王志示威的人必然来头不小,不过王志的底蕴在那里放着,且不说认识水家、齐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就是正部级官员认识的也不少,只要王志安心保他,他绝对不会有事。
同叔刚心中松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如今的王志虽然向他打了包票,其实却是没有半点注意,这一次的事情牵扯到的层面太高了,压根就不是几个官员可以扭转局面的,还需要从别的方向入手。
“政治果然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战争。”挂了同叔刚的电话,王志忍不住一阵唏嘘,近年来和他打交道的政府官员委实不少。实权级别的更是不在少数,可是在这种大局势面前能够出力的却委实少的可怜,身在局中,不得不受到种种约束。
连和他关系很好的齐昌国这一次也言语不详,可见这种事情有多么的烫手,作为政府人员,不怕犯错误。就怕在这种大方向上犯错误,一旦犯了,就是终身没有翻转的余地。
王志正在外面溜达着,脑中想着事情,水雨萌急匆匆的走了出来,走到王志跟前脸色也不太好。
“你也知道了?”没等水雨萌说话。王志就出口问道。
“你也知道了?”水雨萌也出口问道,问完之后两人相视苦笑一声,还是水雨萌先开口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了我哥哥,他说这次的事情爷爷也不好出头。”
“我已经知道了,这不正头疼呢。”王志苦笑着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我们的药物绝对不会有问题,难道是同叔刚真的从中夹杂了什么违禁物品?”水雨萌诧异地问道,纵然她很聪明,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却是没有多大的天赋。
“这是有人给我好看呢?”王志叹了口气说道,这四年来他结识的人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且不说元元集团、南村家族等,就是那个前江南的名医车申华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个时候也难保不落井下石,还再别说那些他素未谋面但是却断了人家财路的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一个利益纠缠的社会,没有什么谁对谁错,在利益面前别说中医是国粹了,就是亲兄弟亲父子也是扯淡。
“给你好看?”水雨萌更加的迷糊了:“你得罪了谁了?”问完这句话水雨萌随即反应过来然后再次说道:“不对啊,连爷爷也不好出面的事情,怎么会是对着你呢?”
“算了,不说了,这件事很复杂,你以后会明白的。”王志不想水雨萌搀和的太多,水家人的傲气是很足的,要是水雨萌知道得太多,到时候恳求水老,难免让水老为难。
“可是那批药怎么办?”水雨萌问道:“那是要运往法国的,且不说药物本身的价值了,要是耽误了时间,违约金也不是小数。”
“钱倒是小事!”王志心中嘀咕一句:“同叔刚已经被抓了。”不过这件事他自然不想对水雨萌说起,愣了一下之后问道:“这批货是运往法国的?”
“是啊,而且这是我们和法国这家公司的第一次交易。”水雨萌说道:“第一次就失信于人,我们的信誉也会受到损失。”不得不说水小姐接管药厂之后考虑的事情和以前截然不同了,真可谓是吃什么饭,管什么事。
“这样吧,我这就去法国一趟。”王志沉吟了一下说道。
“去法国?”水雨萌一愣,还以为王志去法国和这家公司谈什么呢,沉吟了一下道:“我也去吧。”
“你就不要去了,我可能会让你在这边办些事情。”王志摇头道,这一次他去法国可不是找这家公司的,他是打算直接找法国总统布鲁齐的。
刚才他听水雨萌说这次的药物是运往法国,脑中突然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这次的药物既然是运往法国,那么要是能让布鲁齐给一号首长致电,说这批药物是他亲自从王志这里订的,属于私人物品,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至于有人会说即便这是法国总统的私人物品,但是有人从中夹带,利用这样的机会走私等等话语,那个时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且不说到时候话语传到一号首长耳中,下面的人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再接着大选在即,保证安定团结严禁走私的幌子肆无忌惮地行事,单单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就会堵住众多人的悠悠之口。
要是那个时候还有人敢拿走私说事,那就真的是找死了,你抓走私没错,可是你直接抓到外国总统的头上是什么意思,唯恐国外不知道华夏走私严重?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王志才决定立刻前往法国一趟,既然这一次的事情是有人拿大选的安定说事,那么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在这种时候你打算把这样的丑闻闹出去,这就是良好的大局观,这就是良好的政治觉悟?
虽然说各国的走私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毕竟是不值得大肆宣扬的,你们华夏的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说出来跌份不是。
再说了,既然这件事是布鲁齐和王志之间的事情,那么国内这边必然是王志的责任,王志是谁,他可是和一号首长见过面吃过饭的人,现在你告诉一号首长王志借着和布鲁齐的事情走私,这算是打谁的脸呢。
这件事虽然是有人借此给王志一个下马威,但是他们针对的目标,明面的目标也只是同叔刚,仅此而已,一旦这件事和王志挂上钩,那么他们操作起来就不好办了。
一号首长的威严是随便可以挑战的吗?平常倒也罢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谁敢出头,别以为一号首长快要退了就可以任人欺负。
有人也许会说,王志为什么不直接找一号首长,他又不是不能见到首长,直接找过去岂不是更好,又何必跑到法国,然后绕个大圈子呢。
这么说的人可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大选在即,这个时候王志要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去找首长那么成何体统,首长的眼中整天就操心这些事情,别随便欺负人好不好。
可是找布鲁齐出面就不一样了,布鲁齐好歹也是法国总统,人家的私人物品出了事,打电话问一下一号很正常的事情,然而效果就不一样了。
常言道外交无小事,虽然只是布鲁齐的私人物品,但是布鲁齐出面了,一号首长不管怎么忙也要关注一下,只要关注,这件事就好办,别以为大选,首长就真的什么事也不操心了。
不过要说动法国总统出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纵然他和法国总统有些交情,但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找布鲁齐出面也不乏欺负人的嫌疑。
不过在王志眼中布鲁齐的分量和一号首长的的分量就差远了,他不愿意为这件事找一号首长,却宁愿去麻烦布鲁齐。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件事他该怎么向布鲁齐说,前面说了,家丑不可外扬,王志自然不能向布鲁齐说事情,不过这件事暂时先不考虑,王志有一路的时间考虑呢。
同时去法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王志的护照还要办理签证什么的,所以去往法国就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王志这么一走不打紧,同叔刚可就受苦了,原本王志在国内的时候同叔刚虽然被抓,但是待遇还算不错,这些人既然是对着王志出手的,自然要看王志的反应,他们最希望的还是王志出手捞人。
可是他这么一出国就不同了,看在某些人眼中这就是王志不愿意出头,同时又不忍心看着同叔刚在自己的眼前受苦,所以到法国避祸去了,那么自然就对同叔刚不客气了。
同叔刚身临其境,自然感受到了这种不同,原本他被关在一个黑房子里面,虽然不让随意出入,倒也有吃有喝,整天躺在床上大睡,可是今个中午突然被两个警察带到了审讯室,面对了大功率的照灯。
同叔刚整整被照了三个多小时,口干舌燥之际两个身穿便衣的人出现了,为首一人走进来冷冷地看了同叔刚一眼然后淡淡的发话了:“同叔刚,你是不是还指望着王志会救你呢,告诉你吧,今天上午十一点王志已经坐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02
不同
这些人的态度改变,原本就让同叔刚诧异,此时惊闻这个消息,口干舌燥的同叔刚当下就是一惊,心中咯噔一响:“难道王志真的放弃了自己。”
“不会的!”同叔刚急忙摇了摇头,挥去自己脑中的这个想法,王志这几年来的为人他还是清楚地,不会轻易承诺,一旦承诺绝对会做到的。
“王志?这位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的身份吗?”有了这个想法,同叔刚顿时冷静了不少,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沙哑着声音问道。
“我的身份!”中年人冷哼一声:“我的身份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要知道你最大的倚仗王志现在已经放弃你了就行。”
“哈哈!”同叔刚忍不住出声大笑,笑过之后才看着对方道:“我和王医生不过是合作关系,这个倚仗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么好吧,你就老实交代一下广云省那艘货船上都有什么东西,运往何处,什么人接收?”中年人不再纠缠刚才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船上装的是药品,运往法国,这个事情我已经交代地很清楚了。”同叔刚淡笑着说道。
“是吗?看来同先生是不打算配合我们的工作了,那么您就再仔细的想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同先生不要自误。”说完这句话,中年人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走出审讯室之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个中年人轻声问道:“陈队。我看这个同叔刚是不会主动配合的,我们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你懂什么?”中年人冷眼看了一眼对方,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次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这是神仙打架,我们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明白了,还是陈队您考虑的周到。”被训斥的中年人闻言急忙笑着迎合道。
“你不用拍我的马屁,我知道你和元元集团关系匪浅。可是你不要忘了,王志在这种时候可以放弃同叔刚,在同样的情况下谭旭也可以放弃你。”中年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迈步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京都元元酒店的豪华包间内,元元集团的总裁谭旭也在招待着两个贵客。一个偌大的包间内,饭桌上放满了美味佳肴和美酒,不过却只有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面对着一桌子的美味却都没有人动筷子。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谭旭笑道:“谭总,这个时候您把我们请到这儿来是不是有些不妥,虽然王志去了法国,但是水雨萌还留在江淮,现在的电话可是很方便的,有些事情压根不需要王志亲自出面。”
“车先生说笑了。”谭旭笑着看了对方一眼道:“我们元元集团和王医生可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小雨萌也算是我的后辈。车先生说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
刚才说话的正是和王志有过些许过节的车申华,纵然车申华知道谭旭的为人,也忍不住为谭旭的虚伪而不齿,谁不知道这一次的广云走私案是元元集团一手策划的,纵然他车申华也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但是他却不会这么虚伪的去说什么和王志的交情,当然除却和王志是老乡之外,他确实和王志也没有多少交情。
“谭总说的是啊,车先生未免有些太谨慎了吧,王志已经去了法国,明摆着是吃定了这个哑巴亏。即便是他有什么后招,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另一个中年人也笑着接口说道。
“何秘书,您别忘了,水家现在不出头,不过是顾全大局,难道您真的以为水家不敢出头。”车申华不屑地冷哼一声,自从在江南吃过王志的亏之后,他虽然对王志恨得牙痒痒,却也算是了解了王志的为人,王志这人除了义气之外还护短,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是对着同叔刚去的,但是大家都知道真正的枪口对着谁,他总觉得王志不会这么简单地忍下这次的事情。
“车先生说的不错,水家确实不是不敢出头,但是既然现在王志去了法国,那就证明他没有打算倚仗水家,只要这次的事情过了,水家想要翻后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谭旭笑着说道。
这个谭旭不愧是元元集团的掌门人,看问题确实很犀利,这次的事情水家现在不出头,之后也就绝对不会为这件事找后账,毕竟这件事一旦成了定局,就是铁证如山,水家翻后账可要比现在出手麻烦多得多。
当然,水家不会因为这件事翻后账,却不代表不会从别的事情上找回场子,可是在座的他们三个也不是一般人。
谭旭暂且不说,他原本就和水家关系匪浅,这一次的事情纵然是对着王志去的,有些不给水家面子,却也算是后辈之间的矛盾,水老难道真的会为此为难他的元元集团?
其次车申华和何秘书身后也站的不是一般人,纵然没有水老威望大,却也不是随便可以任人拿捏的,除非有明显的把柄掌握在水老手中,要不然水老想要为难他们也不容易。
这次的事情和前两年孔家的事情是绝对不一样的,当时要不是孔文杰找到军方的人乱开枪伤了水雨萌,最后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孔文杰受到惩罚,孔家却也不会遭殃,正是因为水雨萌受伤才给了水家发飙的借口,导致孔家从此一蹶不振。
所以说,谭旭这次的事情分寸拿捏是非常的精准,虽然剑指王志,却又没有明显的针对王志,从明面上看他们针对的只是同叔刚,这么一来,水家即便是不满,这个不满也是有限度的,毕竟他们收拾的只是一个外人,并没有把王志怎么样,当然事实上他们也真的不能把王志怎么样。
现在的王志虽然树立了不少的对手,但是身后同样站了一大群利益既得者,除却水老齐老等人不说,真要有人想要收拾王志,谢国强等一干中医受益者也是不会随便答应的,中医虽然势弱,但是真正聚集起来能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王志一个人靠着自身的医术就能结交水家,齐家等,谢国强,周易乾几个杏林圣手行医一生又岂能不认识几个领导。
说穿了,这次的事情无非就是谭旭等一大群对王志不满的利益团体借着这一次全国的大势给王志一点警告。
你王志治病救人,开药厂赚钱我们不管,但是你好歹收敛一点,不要太过肆无忌惮了,要不然我们能收拾了同叔刚,就能收拾了别人。
同时一旦收拾了同叔刚,对王志的打击也是比较大的,同叔刚和王志的关系不少人都知道,而且同叔刚自身的个头也不小。
这样一来以后有人想要和王志合作也要掂量一下,一个江南首富我们都能收拾了,而王志也只能睁眼看着,其他人,哼哼!你们自认为比同叔刚还牛叉。
当然这种事情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毕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清全国的局势,明白人自然知道这样的机会不是随便可以有的,但是不明白的却看得出王志这一次是吃亏了,而且吃了大亏。
同理,王志现在不是等闲可以收拾的,他谭旭又岂是可以随便动的,你王志反扑,水家不满最多也就类似于这件事给我一点好看,难道真的能把我谭旭怎么样不成。
正是因为存在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一次谭旭才毫不犹豫动手了,王志自认为他和谭旭的矛盾可以暂时放一放,但是谭旭不这么看啊。
在中医学院的事情上王志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吃了大亏,同时他的结发妻子沈婕妤竟然成了王志的人,纵然两人已经离婚了,可是你王志竟然敢用沈婕妤,就是打他谭旭的脸。
既然你能打我的脸,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打你的脸呢,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要么东方压倒西风,要么西风压倒东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这个理,有这样的机会不珍惜岂不是傻子。既然都不是生死仇敌,自然就是在这种事情上争个上风。
谭旭的想法是没错,不过他却忽视了一点,他的思考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的,是站在商人的角度或者政客的角度考虑的,然而王志不是政客,也不是商人,他只是个医生,所以谭旭注定要为他这次的轻率而付出代价。
王志开药厂、建学院并不是为了金钱,更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传承华夏千年的中医不至于没落。
虽然在达成这个目标的时候他得罪了一些人,交好了一些人,但是这种交好和得罪却不是他本身的意愿,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人受益,总要有人受损,什么事情都是两面的。
不过有一点,王志没有私心,正如一号首长对王志说的,无私者无畏,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注定王志的行事风格和谭旭是不同的。
03
被逼反击
王志到达巴黎的时候是巴黎的上午十点多,出了机场他随手招了一辆车就奔着香榭丽舍大街而去。
这一次前往巴黎,王志没有通知任何人,找了个酒店暂时安顿下来之后,他也没有倒时差,就给凯利打了电话。
伊文家族这两年和王志的合作也不少,除了江南的高科院,还有不少的医疗合作项目,所以听闻王志到了巴黎之后,凯利急忙就赶了过去。
“王医生,您来巴黎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去机场接你。”见了王志,凯利急忙笑道。
“凯利,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王志笑呵呵摆了摆手,请凯利坐下,之后才笑着说道:“我这次来是办点私事,还需要请你帮忙啊。”
“您这话才叫见外了,有什么事您直说。”凯利笑着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见见布鲁齐总统,不知道总统先生今天有没有空?”王志说道。
“这还不算是大事!”听到王志的话,凯利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忍不住嘀咕,别说是他了,就是他们伊文家族的族长也不是随便可以见总统先生的。
不过凯利知道王志并不是要让他和布鲁齐传话,他也没有那个资格把话递给布鲁齐,王志不过是想要借他的口把见布鲁齐的意愿传达过去罢了。
“您不是和总统先生很熟吗?怎么不直接过去?”凯利也没有当下答应,而是笑呵呵说道。
“这不是怕总统先生忙,不敢贸然打扰吗?毕竟只是私事。”王志很随意地说道,倒是没有说他见不到布鲁齐之类的话语。
事实上正如凯利所说,他和布鲁齐好歹也打过交道,而且治疗过布鲁齐的女儿,纵然之后布鲁齐也有回报,可是他要是真要见布鲁齐也不算难事。
不过这次王志毕竟是有事相求,所以姿态就不能放得太高,通过凯利把意思传达过去等待布鲁齐的消息,和直接去找布鲁齐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是对布鲁齐的不尊敬,后者却是给足了布鲁齐面子,您看,我可以直接找您,却没有去,而是等人有时间了再说,难道诚意还不算很足吗?
“好吧,那我就帮您打听一下。”凯利笑着说道,这件事并不算什么事。毕竟他只是传个话,而且不需要直接传到布鲁斯耳中。
布鲁齐最近谈不上很忙,也算不上多么清闲,当天晚上就接待了王志,和王志一起共进晚餐。
不得不说,布鲁齐对待王志还是很不错的,这样的待遇就是其他国家的正部级官员来访也不见得会有。
“王医生,最近可好啊,你可是好久没来巴黎玩了。”布鲁齐并不问王志找自己什么事,而是和王志闲聊着,很显然他的姿态就是告诉王志,他接待王志只是私人接待,算是两人的私交。
布鲁齐摆出这样的姿态就是明确告诉王志,私人的事情不妨说说,要是牵扯到政治或者别的就不要开口了。
王志怎么会看不出来布鲁齐的意思,不过他这次过来事实上也算是私人之间的求助,倒也不妨开口:“总统先生这么说可就是骂我呢,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这一次要不是遇到一点困难想要总统先生帮忙,我也来不了巴黎。”
听到王志的话,布鲁齐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王志,这也是王志这两年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要不然他绝对嗤之以鼻,总统岂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过来让帮忙的。
王志知道这是布鲁斯等着他说下文呢,不过此时他却转移了话题:“对了,我这次前来还给总统先生带了一件礼物。”王志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
边上的翻译看了一眼布鲁齐,见到布鲁齐点了点头,这才接过王志递来的木盒交给了布鲁齐。
布鲁齐接过木盒当面打开,只见木盒里面铺着黄色的丝绸,中间放着一颗眼珠大小的药丸。
“这是?”布鲁齐奇怪地问道,不知道王志这是何意。
“这是我最近研制出来的药丸,可以彻底治愈白血病。”王志淡淡说道,说完之后含笑看着布鲁齐也不多说。
听到王志的话,边上的翻译忍不住大吃一惊,这颗药丸可以彻底治愈白血病,白血病不是只有骨髓移植吗?不过这种事不是他要考虑的,急忙小心翼翼的把王志的话翻译了过去。
“王医生,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吧。”听完翻译的话,布鲁齐不动声色,沉默了大概三分钟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王志虽然只是给了他这么一颗药丸,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但是这其中的意思布鲁齐却清楚,他布鲁齐绝对是第一个知道这种药丸的外国人,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是个人都猜得出来。
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几个医学难题就是癌症,艾滋病,白血病等,全球所有国家在这几种医学难题的研究上都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此时王志抛出这种可以彻底治愈白血病的药丸对任何一个国家的执政者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当然,布鲁齐知道,王志拿出这颗药丸并不是把配方之类的交给了他,在这种事情上王志不可能这么大度,但是此时王志拿出这个药丸却绝对有和法国合作的意思。
一旦王志和法国合作,那么随之而来的好处也是有目共睹的,在这种几乎属于垄断性的事物面前,和王志合作得越早,取得的便利也越多,同时在白血病的研究方面法国也可以保持除却华夏之外的绝对领先,不得不说王志送给他的这个礼物简直太诱人了。
事实上,王志此时送给布鲁齐这个礼物也就是这个意思,原本这种药丸他是不打算这样拿出来的,毕竟国内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多,他这样拿出来很有些不顾全大局的意思。
不过这一次某些人对同叔刚的发难让他看清楚了一件事,国内反对中医不希望中医兴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的力量结合在一起让人不得不忽视。
既然这样,王志就所幸让某些人看看,中医兴起带来的利益大还是损害的利益大,布鲁齐能够如此重视这种药丸,那么国内绝对也是很重视的,要知道王志作为华夏人,这颗药丸的研制成功就代表着华夏对白血病这个医学难题的攻克,这种直接的利益获得者要比布鲁齐这种简洁的利益获得者强得多。
既然有人已经忘了两年前的瘟疫,那么他就再次掀起一次狂潮,让这些容易得健忘症的人明白,中医究竟是否无用。
同时他把药丸送给布鲁齐也算是对国内的挑衅,到时候事情传回国内必然有人惊慌:“哈,人家法国总统都知道的事情,我们竟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当然王志这么做也有很大的危险,要是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说王志那啥洋人,不顾及祖国等等,对王志也是不小的诋毁。
不过王志不是政府官员,这个药丸算是他私人研制出来的,没有拿国家一分钱的经费,那么他就对这个药丸有绝对的掌控和处理权,即便是他把药丸喂了狗,也没人能说什么,最多从舆论上进行谴责。
可是那个时候会有人谴责吗,这不是把王志向外推吗?
要是王志没有什么背景,他这么做或许有着危险,但是他并不是没有背景和人脉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这绝对算是狠狠的反击。
好吧,既然你们不在乎中医,那么我就找在乎的人,虽然这只是他做做样子,但是绝对会有人在意,那么对反对中医和为难他的人来说绝对是灾难。
不得不说王志的这一招虽然有些不顾全大局,但是绝对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某些人的脸上。
“哎!”听到布鲁齐的问话,王志在心中狠狠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国内的事情竟然沦落到他借助外力来解决,这绝对算是一种悲哀。
王志的民族自豪感那是经过上千年熏陶的,在他的眼中华夏一直都是天朝上国,其他的国家绝对是蛮夷之人,可是正如圣人所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时候蛮夷的威胁也不见得是一种坏事。
王志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他和布鲁齐的这一次晚饭整整吃了一个小时,也算是很罕见了,有了那一颗药丸作为见面礼,这一次事情的经过布鲁齐压根就没问,直接就答应王志帮忙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布鲁齐就致电京都,和一号首长通了电话,这个时候正是京都的下午三点。
挂了电话之后,一号首长向秘书吩咐了一句,秘书立刻就下去调查,不多会儿这次事情的详细经过一号首长就全部掌握了。
“王志现在在哪里?”听秘书说完事情的经过,一号首长面沉如水,沉默了一分钟才出声问道。
“前天上午去了法国。”秘书轻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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