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已经成为中国整个产业界、经济界的“独有现象”,即便其他名酒以相同动作追赶,但是最终,市场将它们分隔在了截然不同的赛道上,茅台依然游离于主流之外,自成一体。
2020年,头部名酒企业不约而同走上增产扩能的道路。
看似大家都跑上了同一赛道,但与其他顶流名酒不同的是,茅台的增产扩能计划,其带动能力远超群雄。
2019年报显示,茅台营收888亿元,其中酒类业务853亿元,仅茅台酒一项就占据了758亿元,作为单一产品对公司贡献之多,整个白酒业乃至整个产业界,少有人能出其右。
同样是在2019年,五粮液股份公司方面营业收入501亿元,其中酒类业务463亿元,高价位酒396亿元。
这样看来,茅台新增产能虽然仅有数千吨,但是其在整个酒业之中的营收与利润占比更大。
放大到整个行业来看,2019年,贵州酱香型白酒以约40万千升(吨)的产能,攫取了1007亿元的营收、400亿元的利润,换算下来,以不足整个行业4%的产能,实现了40%的利润。这其中,茅台占据了绝大部分。
落实到今年乃至于未来的增产扩能大战中,几大名酒貌似在同一跑道开赛,实则是其他名酒紧望茅台,茅台则跳升在独立空间,无人能及。
这一状况早就从头部名酒的实际零售价上反映出来。
茅台官宣的1499元/瓶的标准价早已可望而不可及,其他定价超过1000元的名酒,则继续与砸价行为做斗争,力图将零售价稳定在1000元。
在2500元~3000元零售价位段,实际上茅台并无竞争对手,独守一处空间。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与其相差甚远,依然在1000元的价位段打转。
这就决定了,茅台增产以后,因为价差的缘故,市场带来的增量并不会被其他名酒所瓜分,依然是由茅台来独享。而目前年均不足1万吨的增量,对高端消费市场、收藏市场来说,仍有消化能力。
实际上,早在2016年后,当茅台逐渐由高端消费品化身为收藏品、投资品,增加了金融属性之后,它就已经开始独享一个跑道,一个专属于它且有别于其他高端名酒的跑道。
营销助力掘金酱酒“富矿”
如今,在产区表达、品质表达的语境下,不仅有川酱、贵酱,在北方最大的酱酒产区——以云门陈酿、古贝元、景阳冈赖茆、祥酒等为代表的鲁派酱香正在崛起,掘金酱酒这一“富矿”。
2020年,从香型集中度看,茅台引领下的川酱、贵酱企业南下、北上,就是要提升产区影响力,提升品牌影响力,为品牌赋能,扩大品类的影响力,提升品牌的溢价能力。
君品习酒体验馆、国台、钓鱼台等酱酒体验馆就在我们身边。
“利用云门酒业的云门酒道馆,还有云门酱酒品鉴生活馆,主要是为营销嫁接B、C两端,为B端的经销商赋能,为C端开展深度的体验营销。2012年,云门酒业在宋城打造了第一个酒道馆,目前,我们在全国各地已布局规模以上的酒道馆37家。”山东青州云门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唐树林对酱酒体验馆的解读,也是众多酱酒品牌接触消费者,让消费者先喝起来的初衷所在。
对此,北京卓鹏战略机构创始人田卓鹏指出,新零售是一个超级风口,是酒业的风口,解决了人货场的问题,是以消费者为中心,构建数据化赋能的泛零售形态,就是门店+社群+新技术,线上、线下都要离消费者很近。
钓鱼台国宾酒业公司总经理丁怀远表示:“目前,赤水河流域大大小小的酱香型白酒企业已经开始重视市场、关注市场、学习营销。通过策划营销机构的帮助,慢慢地走向了市场。”
可以预见,在酱香型品类市场集中度提升的同时,头部产品的竞争也将愈发激烈,酱香风口之下,千元价格带的高端、次高端卡位争夺不可避免地陷入鏖战,谁将C位出道?市场会给出答案。
编辑:赵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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