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现在南昌的中心在哪,有人可能会说是红谷滩,我想未来更可能是九龙湖。不仅是省政府搬迁到九龙湖,连南昌象征之一的八一大道九龙湖也复制了一条,这一切都表明着九龙湖才是一省一市的中心,而九龙湖畔的融创赣江府,更是诸位入驻九龙湖核心的最佳方式。
季节已是初冬,南昌的阳光依然霸道,我们过赣江时,看见大面积的河床裸露出来,一种无何奈何的景象。杨开车,他曾是我在北京工作时的部下,我回来八年了,他还在“北漂”,此番回家,最要紧的一件事就是看楼盘,为自己的回归找一处新的住所——算起来,这家伙已经年逾不惑,的确到了该安定的时候。
杨的目标很明确,九龙湖一线,南昌新的省府所在。
中国人认识到住宅不仅仅是一种遮风避雨的建筑物,更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文化,是近几年的事儿。在这一社会进步中,地产商似乎充当着启蒙与教化的角色,部分有眼光、有思想和有实力的开发商,甚至以造城的规模与气势,改变着城市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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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九龙大道上缓行,杨显然对这条从省府直射而出的十二车道兴致盎然,很多年前,他曾经跟着我采写过北京的“奥林匹克公园”设计案,对最后成文中关于“北京中轴线”的描述记忆深刻,我当时写道:
始于元朝、完成于明朝的北京旧城中轴线,已有700多年历史,南起永定门,北至钟楼,全长7.8公里,以紫禁城为中心,贯穿城市南北,从而成为当时连接南北城的主线。这条中轴线被国际城市规划与建筑界誉为“人类文明的杰作”……无须讳言的是,当长安街成为东西主轴线之后,从中华帝国继承下来的南北轴线就被实际弱化。1977年,毛泽东纪念堂在10个月之内建成,这座基于个人崇拜的空间表达成为这条轴线上最后的建筑物。
其实,几乎每一座城市都有一条这样的“中央大街”。
南昌曾经的“中央大街”是八一大道,这条原名安石路的大街始建于民国17年(1928年),是在拆除城墙的基础上修筑的环城路东段,1951年,据说在时任省长邵式平力主下,安石路被拓宽改造至60多米,并更名为八一大道,成为当时全国仅次于北京长安街的大道。八一大道从建成之日起,它两旁的建筑就成了展示城市形象与发展的窗口。
上世纪50年代,八一大道旁,位于广场南面的南昌电信大楼,这个当年苏联援建的工程,是当时整个江西非常气派的洋楼;到上世纪60年代中后期,位于广场正中的“万岁馆”(即后来的省展览中心)成为八一大道上耀眼的建筑;八一大道两侧的江西宾馆、新华书店、百货大楼、艺术剧院(1994年重建)、烈士纪念堂等,无一不是南昌不同时期的标志性建筑。
现在,随着省府易址,南昌新的“中央大街”毫无悬念地非九龙大道莫属。
2009年前,南昌并没有“九龙湖”的概念,彼时的九龙湖,尚是生米镇的一片荒地,如今九龙湖代表地标之一“融创乐园”的所在地,还只是镇上一个小小的农庄;2010年,南昌西站兴建,九龙湖始进入南昌人的视线;随后,九龙湖新城上升为省级战略,各大城市配套资源纷至沓来,省府、市一院、妇幼保健院、市二中、育新学校等逐一落址,更有VR产业创业园、绿地国际会展中心、国体中心这样的弄潮儿环伺九龙大道。
我知道,至今还在北京一家新闻媒体供职的杨,有计划回南昌创办一家文化策划机构,他对九龙大道的眷顾,除了生活品质的保障之外,有着更为实际的商业考量与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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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完文旅城后,我们选择在九龙大道西侧融创“赣江府”售楼处的一组户外沙发小憩,据说,这个精致的小广场将是未来“赣江府”的玄关,几棵新种的胡柚和乌桕在冬日的阳光里兀立,供人遐想它们挂果与霜红时的光景。
杨说:我喜欢这家的“低密度”。
这个挑剔的家伙已经开始沉浸在未来生活的想象空间里,他嘴里的“低密度”可不是胡柚与乌桕的疏朗,而是这个社区仅约1.5的容积率——“赣江府”的楼书里绘声绘色:融创、红城投的“赣江府”以6-10F的洋房层高,约束社区建筑高度不超过32米,让居住的感受时刻保持在人体适宜的26℃温馨氛围里……丰富的社区配套和奢阔的生活空间,匹配超低的居者密度,将建筑让位于人和自然,免受纷攘人群的喧嚣嘈杂,树比人多的居境鲜氧充足,与少数人为邻的社区礼序分明。
好一个“与少数人为邻”。
目前中国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转型,已经造成社会阶层的事实分离,这个垂直变化的结构,实际上是因为利益分配与资源占有的不同所决定。显然,在利益分配和资源占有这两大要素中间,存在着相当紧密的逻辑性——说白了,就是利益分配决定了你占有资源的能力;而你占有的资源,实际上就是一种利益分配。
我曾经用“面包师的面粉”来形容地产开发过程中某些土地的不可再生性,对这种业内术语所称的“唯一地块”,占得越早,付出的成本也许就越小,而因此获得的资源,却能大幅提升你的财富分配。
杨说:“赣江府”的开发商有够豪,敢在九龙大道这样的地界开辟一个如此低密度的社区。他显然是有所指,九龙湖一线,高容积率的高层住宅大概率存在,“仰不见蓝天,俯不见绿意”,这对于农家子弟出身的杨来说是名符其实的“不接地气”,我想,如果不是囿于经济实力的有限,他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在城市中央盘一个“农家小院”。
我曾经采访过一位清华大学的城市规划设计师,他当时就他所推行的“新城市主义”有一段阐述:中国有自己的传统,我们可以发展自己的传统邻里文化,这种传统邻里概念,如何和未来生活相契合?我们希望回归到自己的根上,在中国自然主义传统的基础上,来发挥新传统主义的优势。比如说我们强调的传统氛围、场所感、邻里交往模式等等……这是未来有生命力的东西。
这段阐述当时看来还有点高玄,现在我们明白了,那位城市规划设计师所阐述的在今天的“圈层”经济中得到了应验。
在互联网经济诸如海量信息发布、远程即时消费、低成本甚至零成本进入等特性中,圈子或者说“群”的建立是值得我们仔细思量的,这个“群”形成的一个前提,不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圈”的形成,而是一个涵盖了“群”成员的经济属性(购买欲望与兑现欲望的能力)、文化属性(审美情趣)、甚至阶级属性(对资源的占有与支配能力)在内的势利区分。
类似杨这样的“赣江府”拥趸,有稳定的职业甚至事业,有知识,尤其关键的是有未来,他们在前途有保障的前提下,对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提出了双高标。我从侧面了解到,前来“赣江府”表达购买欲望的,基本上都属于这类人,如此“一小撮”出没于未来的“赣江府”,会形成怎样的一种场域呢?这应该是这个“低密度”社区真正打动杨的地方。
3
从“赣江府”的售楼处出来,杨坚持要去“转一转两公里长的湖岸线”。
这个九江伢儿打小就在八里湖畔长大,他的老家现在是九江“新两湖时代”的核心地带——九江曾经将几乎所有的优良城市资源,好的学校、医院、住宅小区和繁华的街道配套给了甘棠、南门两市湖,而现在,在九江城市西扩之后,八里湖和赛城湖的烟波浩渺,已成为九江人自豪与夸耀的新的生活背景。
我问杨:依波小筑是中国人独有的偏爱吗?
我们传统的美学范畴里,确乎有坐拥山水、天人合一的境界,其实,在水一方基本上是人类社会的集体选择。关于这一习性的解释,最常见的是这里面有人类生活或者生产需求的因素,但更深层次的解读,是因为人类生命基因使然,“地球生命萌生于原始海洋,而我们最初始的胚胎,同样是在母亲子宫的羊水中漂浮。”
如此说来,亲水是人类的天性。
由“赣江府”提供的一份资料说:追溯世界豪宅发展史,临湖而居历来是圈层人士共识,独稀有而珍贵的一线湖居,亦是当代成功人士的身份象征。南昌本就是一个多市湖的城市,从最早的东、南、西、北四湖,到青山湖,再到艾溪湖和象湖,昌东有瑶湖,青云谱有梅湖……几乎所有的湖岸线,的确有一次次刷新南昌楼市价格的“天花板”。
一种城市自然资源的存在,常常会给一城百姓带来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典型如“早上面湖太极,晚上环湖暴走”,杨说,他最喜欢、也最思念的就是九江这一常态景观,他认为这样的生活方式是合适他的,运动氛围的蠢蠢,直接诱发生命的跃跃,这叫“年轻态”。
其实,“赣江府”的确是一处“年轻态”的所在,“出门即是约86万平米的九龙湖主题公园,带来全龄乐活情景体验;1000米即达400亿巨资打造的融创文旅城和沿湖分布的星级酒店集群,演绎城市繁华风情,造访世界九龙湖的城市会客厅;1500米即达江西的游乐胜地融创主题乐园和融创茂,呈映日常欢乐的亲子时光,开启缤纷购物体验……“运动,娱乐,亲子,购物,诸如此类生活要素,构成了人们美好的日常。
夕阳西下,九龙湖上波光粼粼,杨走到湖边,掬起一捧湖水,湖水微凉,又是一个大雁南回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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