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的设定是一个典型的男权社会,在这本书中有名有姓的女人也才那么三四个,而田小娥就是其中之一,田小娥的出身可以说也是书香门第,只不过是那个屡试不第的父亲为了钱却将她推入了深渊,将她嫁给了郭举人做妾。但是谁能想到嫁给郭举人不但没能过上好日子,反倒还要受到侮辱。

田小娥勾引黑娃:做真正的女人

田小娥说的好听是妾,但其实和丫环没有什么区别,每月三次与郭举人亲热,郭举人还想春风二度时,正房就会在窗外喊“你不要命了”,更为不能接受的是,郭举人娶她不过是为了将她当作“”的容器,田小娥觉得自己“在这屋里连只狗都不如”,这是令她极其羞愤的,所以她将枣泡在尿液中来进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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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田小娥于是用身体引诱了来郭家做工的黑娃,她用双手从后肩和前胸搂到黑娃的脖子,用那温热的胸脯贴着黑娃的胸脯。田小娥的要求其实是很低的,她只是想过上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但在那样的一个男权的社会的,这种要求也是奢侈的,她几次对黑娃说“我看咱俩空跑了,跑到远远的地方,哪怕计吃要喝我都不嫌,只要有你兄弟日夜跟我在一搭”,“我不嫌瞎也不嫌烂……我吃糠咽菜都情愿”,多么低的要求呀。她和黑娃的事情败露之后被郭举人休了送回了家,她那个秀才父亲觉得田小娥丢尽了她的脸,气得病倒了,“要尽早把这个丢脸丧德的女子打发,像用铁锹铲除院庭里的一泡狗屎一样急切”。

黑娃带着田小娥回到白鹿原时,黑娃的父亲鹿三以断绝父子关系为要挟让黑娃放弃田小娥;白嘉轩不让黑娃与田小娥进祠堂,她受到了全世界的反对,没有人为她沦为容器觉得不公,没有人为她说过一句公道话。即便是这样,她和黑娃住在半山的破窑洞里,她也满足了,这段时光估计是她最幸福的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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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娥与鹿子霖:美女与禽兽

但在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这点小幸福也守不住。黑娃走后,田小娥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一个弱女子生活无依无靠,这时田福贤把她抓了起来,围观的人群情激愤的喊“蹾死她,蹾死那个婊子”,但是背地里呢,一些白天的群子晚上在她的窑洞外骚扰。她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叔伯鹿子霖,让他救黑娃,但是谁能想到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呢?

这个整天算计女人的禽兽早就对田小娥垂涎已久,田小娥来求他正中下怀,他说道“好难啊,这个话嘛得,睡,下,说”,田小娥为了能够生活下去,只得对男权低了头,她还想着活下去,还能等到黑娃,但是她哪里想到,鹿子霖还将她作为了报复白的筹码,当田小娥醒悟后,她被鹿子霖玩了,她将尿倒了他一脸。

田小娥牵着白孝文的阳WU进了窑洞

如果说田小娥与黑娃是情欲多一些的话,那么白孝文就是真的爱田小娥。白孝文从小接受的是诗书礼仪,有知识,是白嘉轩眼中的好儿子,是未来族长的好苗子,但是田小娥受鹿子霖利手后勾引白孝文,白孝文却和田小娥在一起后不管不顾,他爱她,怜惜她,他有吃的想到她,把家产变卖为了给田小娥更好的生活,当兵的银元也想着她。当白孝文再次回来时,与田小娥已是阴阳相隔,而杀死她的却是她的公公鹿三,鹿三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谁能想到他会下得了手呢?但是鹿三就是这样干 了,他认为正是由于田小娥黑娥才会亡命天涯,正是因为田小娥自己的东家才会父子反目,这是清理门户。

但是就像田小娥说的那样:

我到白鹿村惹了谁了?我没偷没掏旁人一朵棉花,没偷扯旁人一把麦秸柴火,我没骂过一个长辈人,出没搡戳过一个娃娃,白鹿村为啥就容不得我住下?我不好,我不干净,说到底我是个婊子,可黑娃不嫌弃我,我跟黑娃过日月,村子里住不成,我跟黑娃搬到村外烂窑里信,族长不准俺进祠堂,俺也就不敢去了,咋么着还不容让俺呢?大呀,俺进你屋你不认,俺出你屋没拿一把米也没分一根蒿棒棒儿,你咋么着还要拿梭镖刃子捅俺一刀?大呀,你好狠心

这是多么卑微的一个弱女子呀,她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鹿三要杀她?其实何止是鹿三,白鹿村容不下去,是当时整个社会都容不下她,她有什么什么错,就像当年《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那个替玛莲娜辩护的律师说的那样:她唯一的罪过就是太美丽。男人们对她垂涎三尺,女人们对她嫉妒咬牙。

当年陈忠实创作《白鹿原》时第一个创作出来的人物就是田小娥,陈忠实对田小娥报以最大的同情以有悲悯,所以当写到田小娥之死时他眼睛都黑了,半天才恢复过来,他随手扯过一张纸写下:生的痛苦,活的痛苦,死的痛苦。

文学评论家白烨:“《白鹿原》本身就是几乎总括了新时期中国文学全部思考、全部收获的史诗性作品。”

当代作家雷达:“我从未像读《白鹿原》这样强烈地体验到,静与动、稳与乱、空间与时间这些截然对立的因素被浑然地扭结在一起所形成的巨大而奇异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