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我觉得世界人民都没有中国人来的热忱,中国自古以来便以“民以食为天”来作为自己生活的座右铭,早在商周时期就有了最初的、独属于中国的膳食文化,再到后来的四大菜系,慢慢又衍生出的八大菜系;炒、爆、熘、炸、烹、煮、炖等制作工艺更是层出不穷。

就连我们中国的英文名:“CHINA”,如果从拼音的角度来翻译,就是“吃哪”。

毫不夸张地说,中国人走哪吃哪,吃遍四方

靖江人在吃上面也是不含糊的,我们靠江吃江,鲜味极浓,除了江里的江味,也有着十分丰富的饮食文化,什么蟹黄汤包啦、猪肉脯啦、籼子粥啦、香沙芋啦……我们的美味享誉盛名,我们的文化源远流长。

让我们一起乘着味蕾的大车,在靖江这座美食城兜一兜。

靖江猪肉

靖江猪肉脯是靖江的一道地道的传统名吃,它色泽赤红,薄而透明,片型整齐,甜中带咸,咸中带鲜。

关于靖江猪肉脯的滋味自然不必多言语,总之但凡有靖江人在外地读书学习,或是假期出门旅游玩耍,猪肉脯都似乎成了随身必带。

▲图为靖江猪肉脯

家住马桥并在浙江上学的小陆就有这样的回忆。

他说,靖江人都吃过猪肉脯吧,不要说吃过,估计靖江人自己都吃腻了。

▲图为靖江猪肉脯

随后,小陆接着分享,但是之前有一次在学校里受了点委屈,他没有人可以倾诉,所以只能在宿舍里自己消化,当时他立刻就有了一个想法:想回家。

就在他收拾行李的过程中,行李箱的夹层里突然掉出来一袋猪肉脯……

▲图为“双鱼”猪肉脯

小陆和我们说,那天他一个人在宿舍,一边吃着猪肉脯,一边嚎啕大哭,哭的很释放,哭的很痛快。

因为在那一天,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个自己早就吃腻的猪肉脯,它的味道,竟然如此温柔。

家,近在咫尺。

▲图为靖江猪肉脯礼盒

百年技艺,双鱼传承”,这份传承里包含的情愫,或许就像远在他乡的小陆,而他手里的猪肉脯,则是他手中踏实的护身符。

马桥馄饨

马桥馄饨可谓是靖江最朴实的瑰宝,在这日渐寒冷的秋天,工作一上午之后捧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马桥馄饨,那感觉,咂咂嘴。

▲图为马桥馄饨

马桥馄饨的用料很讲究,它皮薄馅多,厚足敦实;以韭菜、猪肉、青菜、菠菜馅儿为主,基本上每一个馄饨里都会有一只淡水虾,接着再用葱花、盐、味精、少许酱油和胡椒粉做汤,最好再来点猪板油。

那滋味,极美极鲜,回味无穷。

▲图为马桥馄饨馅儿

家住侯河的小陈是在马桥中学上的初中,那时学校实行的是寄宿制,所以星期一到星期五小陈只能生活在学校里,每天的生活只有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正是因为这样,每逢星期五放学之时,那座桥头路边家的马桥馄饨便成了小陈辛苦学习一星期后让味蕾大满足的奖励,那沁入心田的鲜,粒粒饱满的足,似乎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小陈才能感受到,满足原来是这么简单。

▲图为马桥馄饨

小陈说 ,他爱吃馄饨应该是遗传。

小陈的母亲是一位普通上班族,当年怀小陈的时候,胃口很不好,什么都吃不下;无论家里做的是什么菜依然是吃什么吐什么,家里一时一筹莫展。小陈的爸爸很担心,某天下班的晚上,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捎上了一份马桥馄饨。

▲图为马桥馄饨出锅

那一晚,小陈的母亲没有吐,小陈的家人睡了个好觉。

温热暖心,腾腾热气,马桥馄饨的新篇章,一直在书写。

红烧河豚鱼

聊起鲜味,最负盛名的红烧河豚鱼必须拥有姓名。

河豚有大毒,但在这小小的靖江城里却从不缺少想要挑战烹饪河豚的厨师。

河豚鱼肉味醇肉嫩,吃一口唇齿留香,那河豚独有的奇香,入锅一烧,半个村、一条巷,方圆几里皆是鱼香,

“越?他锅来哦霄河豚啊?”

▲图为红烧河豚鱼

城北的高师傅今年43岁,是一位资深的料理河豚好手,他和我们说,料理河豚不是件简单事儿啊,想他当年做学徒,可没少挨师傅打。

爽朗的笑声响彻天际,他的气场感染了我们所有人。

高师傅说,他们那个时候苦,家里没有钱上不起学,虽然只上到初中,但是成绩一直很好,后来高师傅的哥哥发高烧烧坏了脑袋,家里为了救他砸锅卖铁,高师傅只得辍学跟在老师傅后面学手艺,料理河豚则是他学习的第一道菜。

▲图为河豚鱼入锅

高师傅的学徒生活很苦,即便是冬天,也要拿着盛满沙子的铁锅在冰天雪地练习颠勺,动作慢了或是不标准了,就要挨鞭子。

高师傅心里傲,他的里面憋着一股劲。他强忍着泪水没有哭出来,因为他想赚钱,他想争口气。

随着时间推移,高师傅的厨艺也日益精湛,如今的他已是一位独当一面的大厨,可每每谈起料理河豚鱼,他的眼神里总会透露出一股柔情。

▲图为烹饪河豚鱼

河豚总会作为餐桌上的压台选手上场,这正像高师傅的人生,经历过千锤百炼,方可得人间至味。

一尝河豚,则百菜无味。红烧河豚鱼的魅力,能读懂它的,不只是高师傅。

籼子粥

籼子粥是流传到靖江每家每户都必会做的食物。籼子粥是用籼稻做成的一种粥,由于籼稻的种植主要是在华南热带及淮河以南亚热带的低地,因此仅江苏省长江沿岸一带有食用此籼的风俗。

靖江也一直流传着一句俗语:“籼子粥灌灌,养的像獾獾”。

▲图为籼子粥

新桥的肖老师在一家教育机构工作,我们找到她时,她正捧着籼子粥不紧不慢地吃着。

肖老师说,哪个靖江人不是喝籼子粥长大的啊,小时候在乡下“野场”玩的时候玩地没头哦,在外面和小伙伴们一起烧“鬼饭”玩,一玩就是3、4点,然后就听到奶奶在屋头那边喊“讨债鬼啊,还不好回来吃晚茶呢?!

▲图为籼子粥与腌菜

肖老师每次都会兴冲冲地溜回家,捧着一个比脸大的碗,就着腌菜,享受着靖江最朴实的味道。

现在每次喝起籼子粥,肖老师都会想起已经去世的奶奶,那声回荡在乡下天空中的“讨债鬼啊,还不好回来吃晚茶呢?!”依然还留在肖老师的心间。

……

夕阳高照,飞鸟掠过;清风拂面,步履不停,人生要往前,这美好的记忆,就让它沉淀在这浓稠的籼子粥里。

对于靖江人来说,世界到底是什么呢?

或许是学习旅行思家时的一口猪肉脯;

或许是饥饿时一口垫饥的季市大炉饼;

是热气腾腾的马桥馄饨,是内温外柔的蟹黄汤包

是飘香万里的河豚鱼,是平平无奇的籼子粥;

活着 是与一切美好事物的邂逅,

活着 是与一切美味食物的相逢。

太阳强烈 水波温柔 泥土高溅 扑打面颊

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

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也许就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