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军”在抗美援朝战场最后一战的白马山战役中,却不折不扣地打了一场败仗。在这场爆发于1952年10月6日清晨6点的战役中,志愿军的王牌部队——第38军以114师340团的2个营兵力,并动用近300门的火炮向驻扎在白马山的南韩第9师第30团第2营防守的阵地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本想一鼓作气拿下这个阵地。但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的韩军第9师,居然在美军空军和炮兵的支援下,对“万岁军”发动全面反攻。
让交战双方都没想到的是,原本只是营级攻防的战斗,逐步升级到团、师级的大规模战役。双方均投入了4个团的兵力,志愿军方面为第334、339、340、342等四个团,兵力达15,000人。韩国方面则是第28、29、30、51等四个团,包括补充兵力在内,人数也高达18,000人。
接下来将近10天的战斗中,白马山竟然24次易手。由于久攻不下,志愿军第38军后来决定主动撤出白马山,结束了这场战役。
双方的损失都相当惨重,其中38军伤亡高达6,700余人(韩军与美国的纪录的则是14,322人,存在明显扩大,总兵力才1.5万,如果损失这么多人,早已经失去攻击能力)、韩军方面也付出了伤亡4,000余人的代价(志愿军记录的则是9,400余人)。
对于精锐的“万岁军”而言,此仗是一场难言胜利的仗。因为既没有实现战争意图,也没有大量歼敌,自身的伤亡也非常大。
之所以打成这样,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进攻开始之前,该军出了个可耻的叛徒谷中蛟。
谷中蛟,别名谷永炼,湖南人。原为国民党军官,因有一定的文化基础,1949年6月被征招到解放军第38军,同年10月进入军校接受训练,1950年5月毕业并分配到第三十八军第114师第340团第3营第7连,任副排长兼文化教员。因贪生怕死,他早就存了逃跑的心,1952年10月3日,在战斗打响之前的前三天,他乘着干部们往来查看道路之机,从前沿阵地悄悄地跑到韩第9师的阵地上投诚。谷中蛟是突击队(因其善于伪装,佯装积极求战,上级为保护其积极性,批准其加入)的干部,为表诚意,他向韩方泄漏了38军即将攻击白马山的情报,并得到韩军方面的相信,韩军很快加强了白马山的战备。
其实,在发现谷中蛟叛逃的报告后,第38军军长江拥辉有些犹豫。还打不打?不打,太可惜,准备这么久就为了这一锤子买卖。打,要么乘这个叛徒刚跑过去,敌人尚处于真伪未辨之时或虽辨明了真伪、掌握了情况还来不及调整部署之际,提前进行反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要么就干脆再等他个十天半月或个把月不打,等敌人松懈麻痹下来再打他个猝不及防。
正思量间,志司的作战命令也来了,命令明确规定:第二阶段反击作战统一于6日开始。江拥辉想,看来提前和推迟都不符合全线统一反击部署了,只有打与不打两种选择。突袭打不了,就强攻,江拥辉下定决心吃下白马山这块硬骨头。
但是,面对不利情况,38军付出惨重代价,仍未能完全占领主阵地,最终不得不撤出战斗。
而让“万岁军”吃了大亏的谷中蛟,虽然把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了韩国方面,但仍未能获得韩国方面的完全信任。但是不同于某些地摊文学将此描述的那么可怜(如:谷中蛟认为自己为韩军立了功,于是摇尾乞怜,请求成为一名韩国人。但韩军看不起这个软骨头,不仅拒绝了他,还把他送到台湾去了,失去了利用价值的谷中蛟在台湾过得相当郁闷,1973病死,结束了自己可耻的一生)。事实上,他在台湾过得相当不错。他是主动选择前往台湾,并于1971年在台湾成家,婚后育有2男一女,直到2008年才过世。虽然生活确实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小康之家。这样算下来也算是高龄善终了。但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志愿军战士们的英魂将永远在地下向其索债。
类似的事情还有称张国焘去了加拿大后,最终于1979年在贫病交加中去世的文章一样。这些不是实事求是的治学态度,虽然看了非常解气,觉得坏人最终得到了报应,但却不是事实,也消解了文章的客观性和说服力,值得写文章的人重视。(事实上,张国焘的三个儿子都是名校毕业,长子张海威在加拿大多伦多教数学,二儿子张湘楚在美国纽约当医生,三儿子张渝川在加拿大多伦多当工程师。这些薪水优厚的职业保证了张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绝对是富裕之家,比日子差不到哪里去。)
立场当然要有,但是尊重事实也是基本要求。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