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吴清浅

在《演员请就位第二季》40进24淘汰赛里，当辣目洋子演完《小时代》顾里接受四位导演评价时，别的导演都对辣目洋子给予了肯定，《小时代》原导演郭敬明说辣目洋子演得好，此次执导《小时代》的导演赵薇高度夸奖辣目洋子，说给她什么角色她就能演出自己的味道来，尔冬升则说要找机会和辣目洋子合作一次。

到了陈凯歌这儿，就变味了，“因为我今天感觉你挺紧张的，远远不像《小偷家族》那么松弛，这个不是你的领域，不是所有的演员都可以担任所有的角色的。”语言虽然有点委婉，但却非常明了——辣目洋子你担不起顾里这个角色。

而他自己导演的备受质疑的《甄嬛传》，悲剧演成了喜剧，剧中三位演员又有谁担得起剧中角色了？不管是在场的李诚儒、郭敬明、赵薇、尔冬升，还是台下、屏幕前的观众，都觉得孙千担不起甄嬛、刘芮麟担不起雍正、陈宥维担不起果郡王，但他点评自己的组员时却是那么爱护。

李诚儒说这戏看着想笑，孙千和陈宥维没有叔嫂之礼。陈凯歌说有的。确实刚开始时是有的，但小小的叔嫂之礼后就开始重温旧情，礼没有了，爱也辣眼睛，前后看着挺尬。

郭敬明说幸好镜头没切换到他这儿，不然他的表情可能要被做成表情包了，他忍不住笑了几次，实在进不了剧情。

而赵薇则指出陈宥维的基本功不够，支撑不起果郡王这个角色，所以从他出现开始，不管是喝毒酒、与甄嬛对话还是在他死时，都没法让观众不笑。

然而，到了陈凯歌这里却极力解释或假设，为自己的演员撑腰，尤其是对陈宥维。先是说要表扬他，他跟上一次的表演有很大进步，然后也承认了他跟果郡王的差距，但后面的才是重点，“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对戏的认真，你努力去体会它。记得我今天在开演之前，我跟你说，我说喝完这个，你要觉得身体内部非常不舒服的时候，你要学会用其他的方法来遮掩一下，不要把你的正面露给观众，因为你的表演经验不够，你可能会让观众觉得这地方演得有点假。”

更重要的在后面，他假设自己是观众，说他是不会笑的，理由是“一个演员是很脆弱的，如果大家当大幕拉开迎接他的是一个并不友善的笑声的时候，对他是很大的伤害。”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肯定了刘芮麟和孙千却没有选择他们，而到陈宥维时，却给了他A，让他晋级，理由是想要激励陈宥维成为一个更好的演员。

这个理由很熟悉吧，跟导演初评时，郭敬明给何昶希S卡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郭敬明给出的理由是，他想找何昶希拍戏，他跟何昶希共情了，他相信何昶希会像他这样不断进步。虽然理由不同，但显然都是偏爱，导演对某个演员的偏爱，至于游戏规则——这是一场比赛，要公平——一点儿都不重要。当然也有可能这是节目组安排，导演不过是照着剧本演。

同样，对自己其他两组的演员陈凯歌也表现出了自己的偏爱。比如《误杀》里当郭敬明质疑董思怡看到自己裸体的视频表情不到位、胡杏儿的表情起伏变化不够大时，陈凯歌解释回应了，这是空间、条件受限。比如《门徒》中有导演指出张海宇略显夸张时，陈凯歌却直接否定，说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夸张，还说要重用他，并给他发了S卡。考虑到后面搭戏问题，没打算选择娄艺潇时，就开始怂恿一边的尔冬升选择娄艺潇。哪怕是在待定的十多位演员里选择自己剩下的最后一个名额时，他依然不以演技为评判标准，选择了自己组内的演员董思怡。

郭敬明呢，这一季跟上一季很不同，上一季是别组的演员他都拼命抢，这一届则是只要自己组内的演员，他选的6位演员都是自己指导的组的。

不管是偏爱也好，在演戏也罢，以上种种不过是说明，陈凯歌、郭敬明是同类人，他们都有偏爱，在偏爱面前不顾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甚至力排众议，一路力挺偏爱的演员，于是他们组内演技备受质疑的陈宥维、何昶希都进入了决赛。

曾几何时，陈凯歌还是看重演技的，比如《演员请就位第一季》时他选的就都是演技不错的，可以说是按照演技选人，但这一季，他却学起了郭敬明，以喜好选演员了。不知是品味降低，还是同样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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