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让冰冷的围墙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也给城市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有这么一个墙绘群体

他们为新余描绘出一片“浪漫”的领地

他们就是城市的“化妆师”

……

经过新余高新技术开发区的“龙腾”、“虎跃”路,很多人都会被路两旁百余米长的围墙所惊叹。古色古香的青瓦墙沿下一幅幅绚丽多彩的墙绘,让素面朝天的围墙瞬间“精神”了起来。百余米的距离,目之所及,步步皆景,碧波荡漾的仙女湖、古朴宁静的水墨乡村、硕果累累的金秋图景……每堵墙仿佛会“说话”,与周遭风光相映生辉,让人忍不住停下来拍照“打卡”。这些都出自于一个农民墙绘师团队,多年来,这支队伍足迹遍布新余三十余个乡镇、办事处,绘制了几万个平方、数千幅墙绘作品。

虎跃路上的文化围墙。

今年48岁的周洪平是这支农民墙绘队伍的“元老”,水西桥口村人,为了谋生,从小喜欢画画的周洪平初中毕业当起了油漆学徒工。那个时候,做油漆需要会画画,而当时周洪平的师父黄志诚也是一名绘画爱好者,在业内颇有名气。在当学徒工的过程中,周洪平一边做工,一边学画画。2005年,家装行业彩绘背景墙风靡一时,周洪平半路出家,做起了墙绘,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近年来,户外墙绘开始兴起,周洪平成为新余最早一批做户外墙绘的手艺人,也结识了一批农民墙绘师,其中就包括来自下村花鼓山煤矿的胡小红和吉安峡江的杨超群。

胡小红今年48岁,上世纪80、90年代在下村花鼓山煤矿的工艺美术厂工作。曾经出口到国外的太阳伞、扇子上面的油画都出自他的笔下。

杨超群今年27岁,是一名培训班老师。

给墙上“妆”,为城市添彩。从行李箱大小的电箱到上百个平方的文化墙;从古色古香的乡村祠堂到宽广开阔的现代化街道;从精巧玲珑的凉亭到朴素简陋的室外围墙……7年来,这支农民墙绘“军团”提着装满颜料桶走遍新余三十余个乡镇,绘制了上万个平方、数千幅作品。湖泽、良山、九龙、罗坊、欧里的乡村,城东的厂房、街道,都留下了他们的七彩足迹。

曾经与这些墙壁、电箱相伴的,或是一些广告,或是“冷冷的”文字标语。如今,美丽乡村、新余风光、脱贫攻坚、红色宣传、廉政文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工小美”等主题的跃然于上。这其中既有充满童趣的3D立体画海底世界,也有高雅典雅的梅兰竹菊;既有清新淡雅的山水国画,也有浓郁绚丽的风景油画;既有世界名画复刻,也有即兴创作的原创作品;既有欣欣向荣的新余田园景象;也有贫困户努力脱贫的奋斗劲头;既有反映新余人民生产生活的现实图景,也有展现新余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画笔勾勒中,素面朝天的墙壁变得容光焕发,“灰头土脸”的电箱变得灵动斑斓。

比起“搞艺术的”,周洪平和他的伙伴们更愿意称自己为手艺人。“我们跟种地的农民一样,看天吃饭,靠手艺立足。”周洪平说。室外墙绘是脑力劳动也是体力活,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冬天手常常因冻僵而握不住笔,夏天又常常汗如雨下,碰上大型墙绘项目,还得搭建脚手架作业。周洪平绘制最高的一面墙是在欧里镇昌坊村,有3层楼,大约12米高,长十米,共100多个平方。如今,这面反映乡村文明风貌的文化墙早已成为当地的网红墙,不少游人到此拍照打卡。

除了更费体力外,墙绘也更为复杂,就拿周洪平更擅长国画来说,在墙上绘画要达到宣纸一样的晕染效果,需要很多处理的技巧。“室外墙绘要防水防潮,现在是做工的最好时机。”周洪平告诉记者,温度太低,颜料不易结膜,画层容易脱落;温度太高,墙面顶着太阳晒,颜料容易发生光敏反应而褪色。不过相比于其他建筑行业的工种,墙绘师收入相对可观,一天500、600元。随着一些大型墙绘项目的落地,这支农民墙绘团的名声不胫而走,慢慢地,团队开始“出山”到萍乡、吉安、宜春等地,甚至承接湖南、广东等外省的大型墙绘项目。

“妆扮”了围墙;画“亮”了电箱,画出了美丽乡愁,画出了农村新风尚,画“活”了“工小美”,画出了新余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我们可以算是新余的‘化妆师’吧?”每每经过自己绘制的文化墙,胡小红的心都比平时更加滚烫,“特别是看到我们新余的风景图,新余‘工小美’,真是熟悉又自豪,和我以前在深圳画行画、画工艺品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