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剑门关,剑门关都会给我新的惊喜。

——BY一头萌鹿(人文艺术博主)

拥有全网百万粉丝矩阵的人文艺术博主一头萌鹿,被粉丝们叫做萌鹿、鹿鹿、小鹿,她戏称自己是一头野鹿子,喜欢行走、喜欢吃、喜欢写东西、喜欢拍照,粉丝们说她是种草三连:文种草、图种草、人种草,每次去旅行总会忍不住写下小作文的她,说风景是老天送给人类的礼物,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你我共享。

“每次来剑门关,剑门关都会给我新的惊喜。” 一头萌鹿对剑门关情有独钟。

在剑门关华侨城8月份举办的“云游蜀道 再展风流”大型公益活动中,一头萌鹿特别去看了陆游“细雨骑驴入剑门”诗中的细雨廊,在翠云廊的森林里小鹿乱撞……她以网络大V的影响力,带动粉丝关注剑门关几千年厚重历史文化。

在剑门关华侨城于国庆中秋双节期间推出的“因为守护,所以传承”主题剑门非遗季活动,她担任“剑门非遗推广大使”,在景区内体验非物质文化一场项目,走进非遗传承人,以手中的笔,和剑门关一起,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守护与传承打CALL。

在一头萌鹿的带动下,粉丝们对剑门关的关注度持续不减,线上推出的话题#云游蜀道 再展风流##人文剑门关##剑门亮剑 川越古今#传播逾千万次。

剑/门/关

最让我心动的永远是翠云廊

每次来剑门关,剑门关都会给我新的惊喜。

不必说“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的关楼,不必说“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的猿猱道,不必说“两行古柏植何人?三百里程十万树”的翠云廊……

每次漫步在剑门关,就像走在古诗里一样,仿佛在和古人隔空对话。

最让我心动的永远是翠云廊,那么多参天大树,前前后后古人大型种植就有七次,从秦始皇到张飞,再到杨贵妃种种,千古风流人物总成空,唯有古柏立于岁月中,人在其间,不免慨叹不已。

古柏不言不语,它的存在,就是一种诉说

一直钟情于古物,特别是古树,它在时间里穿行,见证了沧海桑田,人世浮沉,却仿佛万事不沾身,只是静默地生长。

在翠云廊,静静地走,静静地看,古柏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看着它,不知道它看什么,沉醉在它和光阴里。

最老的古柏有两千多岁了,第一次种,是秦始皇,杜牧在《阿房宫赋》中里写,“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暗指秦始皇为了修宫大肆伐木,为了平息民愤,才有了第一次“道宽五十步、三丈而树”。

在岁月的长河里,翠云廊一直在植树,怪不得乔钵写诗,也会写一句,“两旁古柏植何人?三百里程十万树”,古柏不言不语,它的存在,就是一种诉说。

黄柏、张飞柏、风脉柏、李公柏……对了,还有荔枝柏,我也是到了翠云廊才知道,原来杜牧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荔枝竟然不是来自岭南,而是四川的合江,而唐玄宗植树,则是为荔枝遮风挡雨,爱一个女人竟能细心到荔枝的冷暖,也是传奇。

这里,每一棵树都有它的名字,每一棵树都有它的故事,但对古柏而言,似乎一切不重要,它只是屹立在时间里,静默肃立,千言万语。

剑/门/非/遗

 他们眼中的剑门关系列报道|人文艺术博主一头萌鹿:漫步剑门关,仿佛走在古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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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中的剑门关系列报道|人文艺术博主一头萌鹿:漫步剑门关,仿佛走在古诗里

因为非遗,选择出游剑门关

中秋遇上国庆,本世纪只会出现四次,在这独特的四分之一里,我选择了在剑门关过节,一大缘由是非遗。

非遗作为世代相传的文化遗产,蕴含着各种传统而经典的人文,一直是我的心头好,这次很荣幸能担任剑门非遗推广大使,来谈一谈我感受到的剑门非遗。

这次亮相的非遗,有白龙花灯、白龙纸偶、剑门山歌、鹤龄唢呐、抬花轿、羊岭童帽刺绣,有的大概能感受到模样,有的完全没听过,全属于可以表演的类型,让游客零距离接触,大概是因为传承先从了解开始。

比如白龙纸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它看起来跟其他人偶似乎差别不大,但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属于传统“傀儡”范畴的它,起于汉代,迄今近两千年,在制作上更是独特,先用泥做出模型,然后用废纸裱糊,再在纸上糊几层纱布,之后再糊白纸,干透定型后,再取出泥胎,再加上设计机关、砂纸磨光、刷漆彩绘等,每道工序都一丝不苟,容不得半点马虎。

白龙花灯同样也有上千年历史,始于西汉、盛于隋唐,涵盖民间音乐、舞蹈、社火等众多艺术为一体,现场看到时,配合欢快音乐,演员手拿各种花灯,甚至扮作各种动物,惟妙惟肖,活泼生动。

最好玩的当数《抬花轿》,花轿谁都见过,但只有问了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红叶、娶亲娘子、押礼先生等人物,更有传统唢呐曲牌《离娘调》、《串枝莲》、《落地金钱》,婉转动人。

可爱的新娘子,还把凤冠给我戴头上,让我假扮新娘子,媒婆则是教我当媒婆,一面抽假烟枪,吸一口烟,再吐一口气,甩一甩花帕,是把烟打下去,每个人都是那么活泼,一边玩一边闹,笑作一团。

只是略微遗憾的是,正如现场游客感叹,“怎么媒婆、新娘、新郎全是老姆姆?”不仅是《抬花轿》,其他非遗传承人同样也是中老年,甚至说老年人居多,如何让非遗传承下去,是一个需要我们年轻人解决的问题。

在剑门关,被非遗传承人所触动

这几天跟着非遗传承人,上山下坡,在山里走个不停,感想颇多。

人是真的好,每一个都很自豪,穿着略显粗糙的艳丽演出服,走的是国风民俗的路子,有时天太冷,没表演时,就裹个外套,一演马上脱,剑门关山峦叠嶂,有时一天演很多场,盒饭迅速刨几下,一喊就走,背着唢呐锣钵上山,山路上,一路吹一路走,简陋的背包还挂着身上。

并没有那么体面的样子,却真的体面极了,每个一问,都很热情,讲他的非遗有多少年,现在还有多少人会,怎么才能传下去,是他们最忧心的事。

听剑门山歌时,就在关楼,没错,就是那个“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的关楼,国庆期间常常落着雨,传承人们就坐在长凳上,也不怎么打伞,过一会儿,就站在石阶上唱歌,人越多,越认真,他们就越有兴头。

唱山歌的有个领头大叔,兴致勃勃跟我讲,剑门山歌几百年了,留下来的还有几百首,劳动要唱歌,谈情说爱也要唱歌,生活中也是随口就唱,想唱啥就唱啥,简直是最早的即兴。

他说以前都在山上做活,一个姑娘在这个山头唱,唱完了,那边山头就有小伙子来和,又唱一首情歌给我听:

我和情妹门对门,看到情妹长成人,花花轿儿抬走了,把我怄得肚儿疼。
你不要疼不要疼,我过了三天要回门,不但回来看爹妈,还要回来看你们。

唢呐也有讲究,叫鹤龄唢呐,据说起于明代,过去一般婚丧嫁娶,或者过节才唱,现在留下的曲牌还有一百多支,估计是为了传承,或者是更融入生活。

唢呐不只是单吹,还和锣、钹、鼓等一起合奏,甚至还加入了猪八戒、孙悟空,连小丑都有,老实说,这个入镜有点不伦不类,也不好看,但是表演者是那么投入,那么用心地表演着,你也会明白这也是一种活生生存在的真实,仍然被触动和打动着。

这几天里,和他们对话,无论是哪种非遗,都在说传承,几乎全是中老年人是主角,这让他们深深担忧,怎么样才能传下去,才能让年轻人接住?

一个传承人对我讲,“我是拼命叫年轻人学,能多教就多教,哪怕再多一个人,这是种子啊,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丢在我这里。”

非遗最打动我的,是传承人,无论场面是否热闹,服装是否体面,天气是否宜人,他们都是一腔热情,甚至称得上一腔热血,他们都有自己的本职身份,很多就是朴朴实实的农民,但一提到非遗,就有了一份自豪、一份责任

因为守护,所以传承。

我想,非遗之所以为遗,核心就是这些人,同时也离不开像剑门关华侨城这样积极致力于非遗传承的企业。

下期,我们将为大家推出同样肩负“剑门非遗推广大使”重任的网络大V陈大喵的剑门行摄游记。陈大喵会写、会拍,剑门关在她的笔和镜头下,又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