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陈平安恶心,赵繇整日郁郁寡欢。

这天赵繇逛完书圈脑海里想起书友的谩骂,心灰意冷来到上任国师住宅,坐在门口喊到:“陈平安,出来吧。”

陈平安拎着两坛酒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只是把酒分给了赵繇。

陈平安说:“可不是我阻止你,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的真爱。”

赵繇:“你以前只是一个保安,现在是落魄山山主,还学人家做情感咨询?”

陈平安:“当保安和当山主也有学问的,况且我是你师叔。”

赵繇:“……,你省省吧!”

陈平安:“宁姚在你心里是一个惊叹号,还是一个句号?你脑袋现在是不是充满了问号???”

赵繇连灌几口酒后,面容通红,看着陈平安轻声说到:“宁姚是我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的姑娘,她,很香。我!”

陈平安忍着,喝了一口酒,道:“没错吗?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喜欢她,现在懂事了还是喜欢她,我不过是喜欢一个喜欢我的人,有错吗?难道你偷偷的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姑娘没错吗?”

陈平安晃着酒坛子,说:“有一天当你发觉你喜欢的人喜欢别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赵繇站起来摇着头喊:“可是我就是喜欢宁姚啊,你们还要我怎样?请你们给我一个不喜欢她的理由好不好?”

陈平安问他:“喜欢一个喜欢别人的人有错吗?”

赵繇说:“没错!”

陈平安喝完剩下的酒,怜悯道:“只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叫宁姚所以是错的,你要是开始不喜欢她了,又会有人说你见异思迁,不是真正的喜欢她。”

赵繇似笑非笑道:“师叔,原来喜欢一个人真是错的啊!”

第二天傍晚赵繇和陈平安告别,走出京城的时候,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他没有再回头看看。

城头上一对情侣,女子指了指赵繇的身影,说:“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