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雪乡的人,都觉得它像纯净可爱温馨诱人的冰雪童话。从山上到山谷,从村落到院落,从屋顶到屋下,从街里到街外,从树林到树丛,从雪乡人家到雪岭林场,它浑身上下都披满了皑皑白雪,雪色成了它的唯一颜色。看着它,就觉得这雪乡有股魅力。

我喜欢这种魅力,也愿追逐这种魅力。这是一种鬼斧神工般的亦真亦幻的魅力,是一种大自然造化的唯它独有的魅力。循着这种魅力就会自然而然地找到它。

它的名字叫双峰林场。那是张广财岭和老爷岭交汇处的脚下,林海雪原的深处,一个横亘山坳里的白茫茫雪乡小镇。此起彼伏的白雪像是淹没了它,只有房顶的小烟囱、木栅栏和弯曲的小道儿露出了黑幽幽的颜色。

木克楞式的小房和木栅栏的小院儿,被厚厚的积雪裹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个圆弧状和沙丘状,绒绒的,亮晶晶的,忽闪着一种钻石般的光芒。

蘑菇似的房顶上,小烟囱露出了黑色的尖儿;房檐下,页岩般的雪帘又长又厚,像是涌起的潮汐;院里的柴禾垛、苞米垛,被雪裹的一丝不乱,有种美的质感。

这一切,让人看去都兴奋难抑。怪不得,它被封为了中国雪乡的摄影天堂,因为得天独厚的雪资源令它有着童话般的魅力与风采。

一大早,雪雾缭绕,却不寒冷,可人们却“武装”很严。不料,这时街头却已人流络绎,好似春潮涌动。听口音,看穿着,瞅那一脸兴奋,准是他乡来客。它们像是忘掉了一切,在雪堆里尽情地滚着,在雪地上撒欢地跑着,在雪仗中不住地呐喊着,像是不约而同呼喊一个声音一一塞北的雪,你真美!

在这雪蒙蒙、雾蒙蒙的雪乡村落里,令人兴奋的是寻见那些被雪所覆盖的农家舍和山乡雪貌。那可是地道的原生态,没有粉饰,没有造作,全是天然造化使之然。

近处看它,它被雪簇拥得几乎变成了一团,微微露出了那扇半截的门和窗,还有那个黑烟囪,瞧它埋在雪里的样子,像是圣诞老人雪屋,有着迷人色彩。这时,它会让你的想象插上翅膀飞翔起来。

远处看它,雪乡的后面便是亦白亦黑的雪山雪岭雪峦,松柏在雪色掩映中如同一道印满苍翠的屏风,遍身是雪的农舍小院卧在下面,房上炊烟袅袅,天上白云萦绕,它就像一幅冰雪丹青。

高处看它,雪乡坐落在山坳里,银装素裹,头上云蒸霞蔚,碧空如洗。身后群山连绵,莽莽苍苍。那白茫茫的雪色,那家家屋顶上山包似的雪堆,似乎在告诉人们,这雪乡就是童话里的雪国,它的美景只有这里才有。

夜晚看它,一个个雪蘑菇似的农家院前,都闪耀着一对对红彤彤的灯笼,它红得耀眼,红得就像火球,让人觉得火辣辣,它简直就把雪乡映红了,此时的夜晚被它点染的色彩斑斓,有着一种迷人的浪漫。

01

他们说,雪山日出日落最动人。那天起大早驱车攀上了羊草山,一路都是没人深的雪道,汽车开进去就像在壕沟里穿行。

天刚泛出鱼肚白,羊草山的高坡上就已支满了三脚架,人们搓着手,跺着脚,捂着耳朵,张开惺松的双眼,期待着那轮红日喷薄而出。

太阳慢慢向上移动着身子,火球般的颜色,把山岭、山林、山路、山谷映得光灿灿。一道道丝带般的云,缠在旭日身上,一会儿移去,一会儿移来,旭日被烘托得瑰丽无比。

人们完全读懂了雪乡的灿烂黎明,于是,摁下一串串快门儿,迫不及待地收储着雪乡日出的记忆。

那一刻,趴在相机前,是任何东西也没有比它更欢欣更愜意的了。回来早饭吃的晚,却特别香,因为雪乡留下的日出画面让人开心不已。

其实,让人开心的还有那条白茫茫雪谷,遥遥几十里难以赏尽。它是通往双峰雪乡的必由之路。路上是山,路下是谷,听说改道后才出现的这道景观。它不仅缩短了去双峰的距离,而且是把满山遍野的树挂全都亮给了行人,谁走这里几乎都要停下观赏一番。

幽深的樟子松林,一望无际,都是腰口粗的树干。那仰头才见的树尖,还有长长的树枝和密密麻麻的松针,挂满了棉花桃似的厚雪,像是把树枝压弯。林子里的雪又白又厚,清出的雪道就有半人高。阳光照进森林,斑驳的树影映在雪地上留下了千姿百态。

多年没来雪乡了,这次来发现变化很大。宾馆多了,客栈多了,娱乐点采风点也多了,原生态的感觉更浓了。

雪乡的夜晚,带着美丽的梦又悄然而至。这时徜徉在雪花飘飞的大街小道上,看着一片片灯火璀璨、银光闪耀、游人穿梭的景象,感觉雪乡留恋,很想多看几眼,因为这里还有那么多让人拍不够的画面......

图片 | 石 英

文字 | 石 英

编辑 | 王传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