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哥闯海南(18)

文|跑哥 编辑|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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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余秘书通知明天开大会,要宝哥准时到场。宝哥问:“余秘书,会议什么内容啊?你给透露一下撒。”

“宝总,这次全县干部大会,内容是关于保卫我县经济建设大好形势,你也来学习一下。”

县里会多,各种各样,连宝哥也要时不时的去参加列席,有时还真的有点烦,主要是开会打瞌睡影响不好。宝哥早早的就到了会场,这回他被安排在了台下第一排就坐,旁边的位子上坐的是吴主任。

宝哥问他:“今天开会怎么安排我坐前排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哦?”

“前几天县里出了件事你不知道么?”

“什么事?”

“有几个来县里考察的台商在宾馆玩赌博给县公安局抓住了。这一抓,人家就走了,几百万的投资立刻黄了。书记为这事,把公安局长给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今天这会就是这么来的。”

“哦,哦。”看着主席台的书记,脸上阴云密布的,等会儿这场大雨不知道要落在谁的头上了。

一开会,宝哥就开始眼皮子打架

宝哥眼皮子就有点打架了,最近实在太累了,他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感觉在一片音乐声中,小虹一袭白衣出现了,她在深情的呼唤:小宝同志。

啊?小宝同志?什么鬼?胳膊上一股大力把他拉回了现实,吴主任焦急的说:“宝哥,书记喊你上台去啊!”宝哥有点发晕,会场里回荡着《欢迎进行曲》和热烈的掌声。再看台上书记和各位领导都对自己点头微笑。

宝哥掐了自己一把,这不是在做梦吧,睡着了打呼噜也不该有这么大的礼遇啊!身边陆续有人往台上走,吴主任把宝哥拉起来,宝哥稀里糊涂得就跟着上了台。

礼仪小姐端上了一个红盘子,领导们也走上前来,从盘子里拿出一张绿色的卡,每个上台的人都发了一张,宝哥拿在手里仔细一看,那卡上三个烫金大字:“监督员”。

他正在纳闷着,书记的声音响彻全场:“同志们,站在台上的就是为我县经济发展作出积极贡献的企业家,今天县委正式聘用他们为监督员,大伙儿都认认清楚啊,往后在我县范围内,任何部门都不得索拿卡要,我们全体党员干部都要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

宝哥如梦初醒,这会开得好啊,从天而降一块“免死金牌”!

从天而降一块“免死金牌”

刘老虎一个人来到了宝哥的办公室,他快四十的年纪,一副酒色过度的皮囊。拇指粗的大金链子上还吊着个关二爷的大金牌。这要是在夏天还好点,可现在是秋天,大金链子挂在毛衣外面,这感觉就别提有多难看了。手背上还有个蹩脚的纹身:一只老鹰。估计是他小时候自己用针扎的,看上去活像一只大母鸡。宝哥对他的第一感觉简直糟透了。

刘老虎开口说话却是斯斯文文:“宝总,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情。”

“刘总,合作合作,还得建立在彼此了解的情况下啊,现在谈合作,是不是太早了!”

“宝总,那行,咱们慢慢了解,我知道外面有很多关于我的传闻,想必宝总也听到一些,但那不是事实的全部,我是从小山村里出来的,无权无势,全靠自己一双手,到今天算有点小事业,村里的小伙子跟着我混口饭吃,但我这个人做事是有规矩的,宝总可以了解一下。”

“好,既然刘总说得这么坦白,那我也不能隐瞒啊,我们搞企业是不想有江湖上的事掺合进来,这个是忌讳。”

“呵呵,那我也表个态吧,如果宝总让我进来,那我绝不会把社会上的人和事带进来,这个可以写进协议里。”和刘老虎的第一次交锋就这么结束了。

宝哥心里不能确定,这刘老虎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以貌取人,未免太武断了。事后,宝哥多方了解得知,刘老虎自己所说的情况大部分也算实情。就是对他的为人争议很大。

话说回来,宝哥现在一张绿卡在手,不管刘老虎有多大的能耐,在县里他还是奈宝哥不何的。说到底,入不入股就得看刘老虎给的条件怎么样了。

宝哥绿卡在手,刘老虎奈他不何

长沙北大方饭店,师父一脸愁云,甘叔脾气陋陋地对宝哥说:“宝伢子啊,你师傅硬是杂脚猪子呢!咯次喊你回来,就是要商量一下咯杂路何式了难。”

原来,师父和甘叔跑业务,通过甘叔又和二十年的腿子、燎原巷开饭店的张妹子搭上了线。张妹子单身一个,对师父念念不忘,这下就好,两人干柴烈火,旧情复燃。也是师父身体好咧,没有多久,张妹子居然怀孕了。

张妹子四十好几的人了,这一回硬是要生下来。师父也是没办法,那边原配和黄姨的事情还冇策得清。

这事不晓得怎么就传到了原配耳朵里,原配来找黄姨,两人联合起来对付张妹子,那天就热闹了。正宗是六国大封相,大房、二房找三房谈判,师父得了信,早就跑得没影了,双方势均力敌都挂了彩。

这件事闹大了,所以甘叔才把宝哥召唤回来。宝哥接了任务,只有先找张姨做工作。

天心阁附近的宿舍楼里,张姨和二十多年前相比,老了一些些。

说起和师父的这一摊事,张姨说得情真意切,自己现在已经离婚多年,唯一的女儿也因病去世了,一个人无依无靠,自从遇见了师父,那是“一个寻锅镂,一个要镂锅。”现在肚子里有了货,就一定要生下来,她不需要师父负什么责,只想以后身边有个孩子陪伴,就这么简单。

听张姨这么说,宝哥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就都用不上了,只有不了了之。

没过多久,师父的原配就和师父离婚了,而张姨不小心摔了一跤,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保住。师父焦头烂额,他和甘叔跑的项目也没有一点起色,做标书搞交际都花了几十万了。

眼见师父情场和事业两头吃紧,宝哥于是就邀请师父去新厂,先离开长沙换个环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