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少将谭友林祖籍湖北江陵,14岁参军闹革命后,因为年纪小,所以被上级安排到军校学习,毕业后被分配到军区当警卫通信员和宣传干事。1934年,谭友林被上级推荐入党后,到红三军参加工作,出任政治部青年干事和独立营政治委员等职,次年升任师政委,随军长征,19岁当上师一级高层干部,这样的资历和升官速度放在以年轻著称的红军干部中也是非常罕见的。

1935年初,敌军集结80个团的重兵,对我湖南、湖北、四川和贵州边区的革命根据地,突然发动大规模的围剿军事行动,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贺龙元帅亲率两个军团的兵力,发扬红军不怕吃苦无畏生死的崇高革命精神,利用我军敌后游击战的机动特性,先后全歼敌军两个主力师,活捉敌纵队司令张振汉。

谭友林亲自率领一个团的骑兵在湘西永顺县的塔沃镇包围敌军的一个纵队,猛攻一个月,僵持不下,战中谭友林亲自提枪上阵,鼓舞士气,冲在最前,却不料被飞来的弹片击中右臂,当即血流不止。

因为当时我军的前线战地医疗条件有限,所以谭友林胳膊上的子弹只取出一枚,另一枚因为距离大动脉太近,只能继续留在体内。不过谭友林却毫不在意,只是让卫生员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后,就又继续投入到战斗中去,死战不退,直到我军取得塔沃攻坚战的胜利,而这一战谭友林的军事指挥才能显露无疑,得到红军首长的高度认可,紧急提拔他当了军团师政委,配合师长贺炳炎,成为红军长征路上的开路先锋军。

红军过草地时,谭友林因为经常配合贺炳炎上前线督战,连续指挥作战,战事繁重,根本保证不了充足的睡眠,所以他胳膊上的伤口一直没能痊愈,加之营养跟不上,所以它的伤口不幸感染化脓,整个人陷入昏迷,一连数日水米不进,每天都能挤出半茶杯的浓血来。

本来按照这样的情况,红军是有必要将谭友林安置在地方老乡家里的,但贺帅却始终对爱将不离不弃,每天跑前跑后亲自为他找医生和药品,并鼓励谭友林一定要坚持与病魔斗争一定要好起来。而说来也奇怪,在缺衣少食、没有药品供应的情况下,谭友林愣是凭借顽强的求生本能,拖着病危的身体奇迹般的走出了草地,走完了艰苦卓绝的25000里长征。

1936年贺帅带队顺利回师陕北后,就立即安排谭友林进了红军大学学习,并专门给周恩来写信,让首长帮忙留意一下谭友林的伤势。到了红军大学后,谭友林就带着贺帅的介绍信找到总理,看完信后,周恩来见谭友林长得年轻,眉清目秀的,以为只是个警卫员,就问他,“你们的师政委谭友林在哪,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谭友林疑惑的抬起头报告首长,我就是谭友林。周恩来这才吃惊的回答道,就是你这小鬼都当上师政委了,不简单,我以为你只是个警卫员。后来谭友林吃了50副中药调理后,身体病情得到充分缓解,又在周恩来和贺帅帮助下乔装打扮成青年学生,在1937年秘密潜入西安广仁医院,开了5刀,才将那枚停留在他身体里两年的子弹取出来。

抗战和解放战争开始后,谭友林继续在前线建功立业,历任旅长、分军区司令、政委和副军长等职,又在1950年成为首批出国参战的志愿军军长,打出了军威和国威。

建国后首次大授衔时,谭友林被授衔为开国少将,其实以他的资历和战功是完全有资格获得中将军衔的。所以在仪式结束后,负责评定军衔的罗荣桓元帅,肖克和王震上将还专门向上级领导反映,希望可以改授谭友林为开国中将。

组织上也找到谭友林谈话,你在红军时期的老战友都被授予中将和上将,与你同级的何炳炎还被授予了开国上将,给你少将委屈了,但他有明确不在乎,我活着还成了少将,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们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