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辟谣】正面情绪可以让四神改邪归正？

作者：Zaha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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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

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对亚空间以及四神的误解，除了上面这个说法外，还存在一些类似版本，例如“亚空间现在的局面是人类/银河系产生的大量负面情绪所致”，或者“四神都具有两面性，代表阴谋与禁识的奸奇也可以代表智慧与知识”之类。

彻底粉碎这个谣言可以大体分为两步，首先是回答负面情绪是否是混沌力量的唯一来源，或者说正面情绪能否抵消或改善混沌力量。其次是剖析四神本身的概念。

我们先来回答第一个问题

谁能想见昔日帕拉提尼的凤凰，完美的腓尼基人会日后沦为蛇身人形的恶魔王子？

答案显然是不行的。最显而易见的例子就是色孽。任何与愉悦有关的情感都能使色孽获益，这其中当然就包含快乐、欢愉、欣喜这些一般算作正面的情感，尽管相当部分人堕入色孽之道是源于纨绔出身与奢华生活导致的纵欲享乐，但同样有无数的学者因求知的欢愉而逐渐堕入黑暗王子的掌中，这就是所谓“源于知识的罪恶”（艾森霍恩语）。饱读诗书的学者并不会因为偶然的发现而高兴得不可描述，斯文扫地，然而诗人对完美诗句的向往，艺术家对塑像造型的严苛要求，乃至数学家对“毁灭之数”*的臆想，都将引发他们对知识，对追求完美的执念，即使这些知识在外人看来仔正常不过，这些完美在外人看来惊为天人，潜藏在背后的却可能是最污秽的邪恶。而类似的情况对恐虐，奸奇和纳垢也都适用。对真相与知识的渴求会引来奸奇兴致，而对力量与勇武的崇拜则会逐渐变得渴求鲜血，直至堕入血神的道路，纳垢象征死亡，然后对长生不老和永远健康的追求同样会引来慈父的注视，而这一奢望还真的会被兑现——至少在某种程度上。

艾达灵族敏锐异常，聪慧拔群，然而同样他们的情感也因此极端丰富且细腻

因此与其说“只有负面情绪会增强混沌”，或者“如果正面情绪足够多，就能让混沌向好的方向发展”，还不如说，混沌以同等程度的喜好接纳着各种情绪，无论正负，也无分来源。愚笨的欧格林人也可能发展出混沌信仰，而高贵聪敏如灵族也难逃厄运。

接着是第二个问题。

混沌能量超脱于自然规律与物理法则——或者说他们就是这些规则与约束的元祖，因此他们可以肆意改变这些规则，扭曲血肉，逆转死生

个人认为，四神本身的概念并不仅仅来源于智慧生物情绪中的极端成分，而是源于宇宙中一切事物的倾向性。这点从混沌本身所对应的物理解释，熵增**可以窥见一二，而其实践例证则是混沌可以腐化几乎一切事物，不仅是智慧生物或者生物。在小说中，我们看到了大量行星乃至恒星受混沌影响，并被转化的例子。被入侵的行星被转化为恶魔世界，或者其气候被永久性改变，经历过千子入侵的芬里斯星系就是很好的例子，被混沌影响后的部分行星上出现了狞笑的岩床以及月夜中行走的化石。许多本身并无心智的植物，在受混沌影响后也会变得有毒或异常富有攻击性，这都是混沌能力将某种最轻微的倾向放大，扭曲和极端化后的产物。

被混沌腐化的星际战士外形乃至武器都会发生变化，因为在亚空间中，即使是一把武器也会有自己的概念与倾向，即使是最淳朴的武器，也无疑是嗜血且残暴的

这就好比一个理想运算放大器***，能将最为细微的信号无限放大，然后这颗运放的内部信号处理又是极其扭曲和随机化的，因此即使输入信号是再正常不过的轻微情绪，生物本能甚至是物理法则所导致的失衡，其结果都将是无法预测且极其疯狂的。因此某种意义上问题真的和输入信号（也就是实体宇宙）没有太多关系，只要这个病态的理想运放存在一刻，那么一切存在都可能被腐化，被扭曲，被侵蚀成面目全非的样子，亚空间包含着善与恶，也包含着你和我（圣吉列斯语），然而其本质仍是混沌且不可名状的。而这也是战锤宇宙最绝望的本质之一，存在即是原罪，而虚无则更为绝望。

在亚空间的狂澜中，荡漾着另一片星辰，然而将之称为地狱也毫不为过

*在战锤中，数字具有切实的效力，6，7，8，9这些数字只要给予适当的排列，都能展现出悖理的邪恶力量，而某位唯物主义原体更是“数字命理学”的忠实信徒。

**尽管熵增一般被认为是纳垢的代表，但事实上这也可以被理解为宇宙中不断壮大的混沌力量的具现。

***理想放大器能摧毁已知宇宙，混沌也能，理想放大器等于混沌，Q.E.D.（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