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王朝第十任君主的行事作风过于恣意,将王室推上了风口浪尖。不得已玛哈国王从德国温柔乡中脱身而出,回到国内出席公务,与其同时还不忘记携带那庞大的后宫。

从2019年5月份,苏提达被册封为王后,随后诗妮娜被册封为贵妃,泰国王室格局基本定下来。提帮功与帕公主成为最有力的王储竞争者,而王后贵妃之间也开始了正式的较量。

提帮功在14年失去自己母亲的照顾之后,就连每年的过年贺卡都捞不到一个位置。与此同时,他的公务和亮相机会都在不断减少,就连十月份全体回国,他也是单独一人随后回国。

然而在公务上犯下错误之后,就被送回德国。就连泰国最盛大的三节庆祝他都没有亮相,在国庆节父亲节普密蓬周年纪念日上,丝毫不见踪迹。

相反,诗妮娜贵妃取代了提帮功小王子的位置。

由于提帮功的能力有限,加上学习障碍症,迄今为止出席公务学到的礼节也不过是简单的招手示意等基础动作。而王室需要一个勤勉且能够拉近与民众距离的人,相比不成熟的王子,贵妃更加合适。

从身份来说她是泰王的妻子,与王室一荣俱荣。从能力上来说,一个成熟且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女性是远胜提功的。

这也意味着提帮功确实合理被泰国王室边缘化了,对外的解释是提帮功需要学习。然而当年诗琳通公主也是在一边求学一边公务,并且多次考取第一的好成绩。

提帮功被边缘化,最大的得益者并非有着竞争关系的帕公主,而是诗妮娜贵妃。

原本以她的地位许多重要公务都无缘亮相,然而提帮功的空缺给了她机会。而她也抓紧机遇,让自己在民众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如今王室势力已经形成了一个新格局,提帮功在王室中的地位岌岌可危,未来就算是回到了王室也大概率是一个空架子。

如今泰国王室每一个成员都在认真的出席公务,挽救王室的形象,唯独他一人被迫待在德国。难道提帮功不明白这是一个树立形象的大好时机吗?只是没有玛哈国王的命令,他又哪敢回国。

如今民众已经习惯了大型活动上缺少他的身影,更加习惯了贵妃的亮相,无形之中,贵妃取代了他的位置。

这种取代并非是指他的地位,而是原本属于他的机遇和塑造形象的好时机。

人都是自私的,严格来说诗妮娜与提帮功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提帮功的缺席确实给了她更多的机会和能力。相比玛哈国王重新重视提帮功,贵妃更加希望这种“缺席”持续存在。

实际上提帮功的被迫边缘化,并非出现在今年,自从14年西拉米被废之后,他就不再是王室的中心人物。

失去了母亲的护航,加上自身能力有限,被边缘化是注定的事情。

若不是他的性别为男,是王储的顺第顺位继承人,如今可能早已被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