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路透社12月3日报道,美国司法部负责国家安全事务的助理部长约翰·德默斯当地时间12月2日表示,在美国打击技术盗窃的行动之下,已有1000多名中方研究人员离开美国。德默斯声称,美国采取行动针对工业和技术间谍活动,发起多项中方科技盗窃刑事诉讼。对此,中方外交部回应称,一段时间以来,美国出于强烈的意识形态偏见和打压遏制中方的战略,对中方采取了种种政治打压行为,包括采取很多极端措施,企图打压和切断正常的中美人文交流,任意骚扰、迫害、压制美国内专家学者,致使中美之间的正常人员交往,以及包括科技、文化、教育等各领域的合作都受到了极大影响。这种“有罪推定”是荒谬的,美方的行动不得人心,中方对此坚决反对。

不过,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在中方研究人员在美国遭遇到不平等待遇的时候,只有自己的祖国才表示热烈欢迎。就在近期,清华大学的一则《拟聘新进人员公示名单》火了。名单中显示,朱松纯将回国入职清华大学自动化系,职务为科研系列教授。据了解,朱松纯是全球著名计算机视觉专家,统计与应用数学家、人工智能专家。现任北京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美国洛杉矶加州大学统计系与计算机系教授,UCLA计算机视觉、认知、学习与自主机器人中心主任。他三次问鼎计算机视觉领域国际最高奖项——马尔奖,两次担任国际计算机视觉与模式识别大会主席。1990年代,他率先将概率统计建模与随机计算方法引入计算机视觉研究,提出了一系列图像与视频的结构化解译的框架、数理模型和统计算法,发展了广义模式理论。在认知科学领域,如视觉常识推理、场景理解等领域做出重要贡献。而至于朱松纯为何要选择回国,固然也成为了热议话题之一。分析称,之前随着中美关系的变幻,美国对中方公司、中方科研人员的一系列莫须有打压,让诸多希望安安静静做学术研究的学者感受到不必要的压力。

值得注意的是,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此前曾表示,事实上未来美军最后的机会就在人工智能作战和机器人两大领域。然而,以朱松纯为代表的华裔科学家回到中方,一下子就使中方在这两个领域的发展超过了美国。事实上,马克·米利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以人工智能作战为例,当前解放军正在探索未来战争形态,并寻求为未来战争训练做准备。需要指出的是,人工智能应用在解放军的历史并不短,而近年来,解放军在发展更先进演习技术方面更是走在前面。例如,2017年9月,中方指挥与控制学会在解放军国防大学联合举办首届人工智能与兵棋推演论坛,期间一套叫“CASIA—先知1.0”的人工智能系统首次亮相。该系统在演习中战胜人类团队,并于同年12月的另一轮大赛中,在人机对抗中再度胜出。显然,解放军有意将人工智能应用于军演,这是今后一个显著趋势。解放军似乎正扩大使用模拟和虚拟现实,用以支持更接近现实的战争训练。相比美军,解放军迄今对此类活动的参与范围和规模更大。这些活动所产生的数据,又对促进军演决策新技术颇具价值。

以往,美国是十分认可科学家与中方同行合作的,但川普政府却认为此类项目使中方获取技术和知识,于是参与的科学家沦为被调查、迫害的目标。例如,今年5月份,前华中科技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知名华人学者王擎在美国被被捕和面临刑事指控,保释金高达10万美元,还交出了护照。他被指控的原因是:“虚假陈述和承诺,没有披露自己与中方大学的关系,涉嫌向中方分享美国的知识产权。”此外,就在王擎被捕的前两天,当地时间5月11日,美国司法部公布,埃默里大学著名华人科学家李晓江被美国地方法院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缓刑,并返还“违法所得”35089美元。至此,去年曾经引发国内热议的“李晓江案”尘埃落定。但不无讽刺的是,此举却适得其反,美国政府的打压反而使中方更容易招聘到有关专家。例如,李晓江夫妇被美国大学解聘后,中方高校马上抛出橄榄枝。对此,美国学界也表示了担忧,称华人科学家的出走将是美国创新领域的巨大损失,美国正在损害着自己的科学事业。因此,希望美方有关方面能够秉持理性客观态度,改正错误,为中美两国正常的人员交往创造有利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