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投资官旗下新媒体平台,原“中国私募股权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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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明

(摄影:清科沙丘学院)

他是连续成功创业者和活跃的天使投资人,曾先后投资了包括汽车之家(NYSE:ATHM)、酷家乐、心动公司(HK:2400)等在内的多家互联网企业。2014年创办明势资本之后,他带领团队专注于高科技领域投资,投资了理想汽车(NASDAQ:LI)、小牛电动(NASDAQ:NIU)、神策数据、云鲸机器人等知名项目,并长期陪伴企业成长。他就是明势资本创始合伙人黄明明。

近日,黄明明结合多年创投经验,分享了科技产业投资新机遇。

以下为黄明明精华内容分享:

做投资,在我看来只有一条道就是下苦功夫,下笨功夫,对你要进入的行业进行极为深度的行研。这个行研是对产业链的梳理,对产业历史发展的梳理,对中美情况对比的梳理,再做到对技术发展路径的梳理,最后才到具体的企业。

投资行业就是靠认知挣钱,在某一个具体产业的某一个具体的点上,你稍微比同行多一点点认知,你就有弯腰捡大钱的机会。

但是,多的这一点点认知,背后需要无数的苦功夫。你不要指望在所有点上,都产生比别人优越的认知,你要选中你真正有长期信任的点,形成认知,这非常重要。

唯一能穿越经济低谷的就是产业升级

对明势资本来说,我们最相信的就是科技驱动,过去6年我们所有的投资都是围绕科技驱动,它可能是硬件的机器人芯片,也可能是传感器,也可能是软件的SaaS,今年我们看的比较多的open source,云化的基础软件,比如说底层的database或者靠媒体语音元素的这些应用。

我们相信中国未来继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之后最大的机会,就是在科技驱动的各行各业的产业升级,数字化升级。

举个例子,有这么一个国家,经历了30多年的GDP高速发展以后,人口增速放缓,经济增速放缓,能源也产生了危机,人均GDP将近1万美金,品质消费开始崛起,传统制造业国际竞争力面临衰退,出现了大规模的裁员潮,很多民营企业或者市场的声音呼吁的是大幅减税,放松对通信、电力、金融、运输行业的管制。这就是30年前美国面临的真实情况。

在1980年,美国的PMI(采购经理指数)跌到了谷底,50%是枯荣线,它已经跌到了35%以下。但是80年代后,美国没有进入经济大衰退,反而诞生了一批世界级的现象级公司,比如苹果的诞生和航天飞机的首次发射,走进了技术驱动的产业升级的黄金20年,并一举奠定了在全球科技和产业升级里的绝对领导地位。

美国后来又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新基建,包括全球首条海底光缆连接北美和欧洲;美国“信息高速公路”让光纤入户;加快GPS组网,并于1994年建成,而我们等了整整26年,我们的北斗才真正成网。另外,当时美国重点发展微电子电路、半导体材料、计算机软件等22项高新技术,这跟我们今天要突破的各种卡脖子的技术也是异曲同工。

所以,我们认为唯一能穿越经济低谷的是由技术驱动的产业升级,现在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几乎全部是科技类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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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技术升级和改造,提高个人劳动生产率

很多人会说,中国的企业服务和to C相比,发展得很缓慢。

现在,中国已经有跟美国一样的几千亿美金,几百亿美金的消费互联网公司。但是,在to B领域,美国已经有5家估值过千亿美金的公司,20多家百亿到千亿的公司,而中国还没有出现这样的公司。

那么,中国的Microsoft在哪里,中国的adobe在哪里,中国的SAP在哪里?其实这次疫情,加快了中国企业的上云和数字化转型。

当然,我们也要搞清楚目前面临的很多问题。从2012年开始,中国人口增长率快速下滑,人口增长不会因为一个好的优惠政策,或者投入多少资金就会快速变化的,所以我们有可能很快会变成一个人口负增长的国家。我认为这是中国未来10年、20年最大的一个问题。

更严重的是,中国可工作的劳动力人口数量也在快速下滑。过去两年招人有多难,我相信各位都感同身受。经过过去30年最黄金的时代,中国年轻劳动力的供给,不管是蓝领和白领,人均收入每年都在以两位数高速上涨。

我们专门比了一下北京和硅谷的IT人员的工资,在入门级的一些岗位,中国可能还是硅谷的1/2的收入,但是稍微往上走一走,比如顶级架构师,中国已经非常接近美国,甚至在一些关键岗位要超过美国。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没有这样的人,只能去Google、Facebook、微软去把这些人拉回来,你要说服他们回来,必然要支付更高的薪水。

 明势资本黄明明:中国IT人的工资,已经逼近甚至超过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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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势资本黄明明:中国IT人的工资,已经逼近甚至超过了美国

无论中国最头部的互联网公司,还是传统行业的龙头企业,支付IT人员的薪水和去购买外部服务相比,其成本已经是千差万别。

我们国家政策的制定人,其实是非常清楚这个问题的。一方面我们要增加工业产值的附加值,抛开以前那种人口密集型低端制造的产业往高附加值在走,但另一方面面临的问题又是可供给的劳动力人口在下降。这个差距用什么来弥补?只有通过数字化的改造,通过新技术来提升每个人的劳动生产率。

今天我们的劳动生产率可能还是美国的1/3,欧洲的1/2左右,只有通过技术升级和改造来解决差距,中国才能继续保持过去30年强劲的发展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