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涂污的鸟》,捷克人拍的“神作”,各种重口味和超大尺度杂糅的黑白电影。

三小时的影长,争议不断。喜欢的人夸赞为其电影叙事艺术风格的变革,厌恶的人则直斥其为电影艺术的败类像裹尸布一样臭不可闻!

据说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放映单元,观众看到一半就纷纷离场,搞得主创人在现场巨尴尬。连见惯“世面”开放的老外尚且受不了,何况我等东土人士?

确实,笔者也欣赏不来东欧艺术家那过于前卫和支离怪诞的风格,看的昏昏欲睡。不懂他(导演)究竟要说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

本来,黑白电影是有着独特的文艺调性、元素,饱含优雅又深邃的人文关怀。但到了这部电影,感受到的是混乱、破碎、斑驳和扭曲……

世界失去了的色彩,一片肃杀凋蔽和死寂——整个世界非黑即白,剥离了多余纷杂的干扰,将本质赤裸裸地呈现给观众。

这一切都通过主角“小男孩”的眼睛,以他的视角,展现出成年人那肮脏、混乱、斑驳、沉沦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反过来通过孩子的眼睛,一步步侵蚀他的心灵和神经。

最终,他走上了“不归路”,从一个受害者逐渐转变为施暴者,抢劫杀人,无恶不作。

“被涂污的鸟”是一种隐喻,在影片的第四段落中展现了出来。养鸟人以养鸟为生,他有一个癖好,就是将其中的一只鸟涂上颜料,这只鸟变成了另一种颜色的羽毛,被同类的鸟视为异类,而被它们围殴、猎杀,直到死亡,从空中重重坠落。这成了养鸟人唯一的爱好,他以此取乐。

但小男孩却不愿意看到这份残酷与血腥,但迫于养鸟人收留他的情义,违心地替养鸟人涂污羽毛,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被群鸟杀死掉落。后来养鸟人上吊自杀,小男孩就把笼子里的鸟全部放飞。

影片整体来说显得有种压抑的彷徨,冗长、苦闷和乏味,让人感知到的是一望无际的悲凉绝望。导演将影片“肢解”为九个段落,就是九个相对独立的沉痛故事,也即是小男孩颠沛流离命运的写照,每个段落标题都用该段剧中的人名命名。

1. Marta——照顾男孩的老妇

2. Olga——站着撒尿的巫婆

3. Miller——被挖眼的男人

4. Lekh&Ludmila——养鸟的老人和林中裸女

5. Hans——德国军官汉斯

6. Priest&Garbos——神父和娈童癖的男人

7. Labina——性变态的女人

8. Mitka——俄国军官

9. Nikodem&Joska——父亲和小男孩

还是用《好莱坞报道者》的评价,给这部充满极大争议的捷克黑白电影贴上一个标签吧:

【在一部长达近三个小时的电影中,冷冰冰的乱伦、兽交和虐待、娈童、殴打、杀戮和残害所产生的震撼力是不间断的,然而邪恶的奇观并没有使观众麻木,而是沉浸在令人沮丧的恐怖高潮中,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