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蛋糕》而终于入围金球奖最佳女主角(也被认为是奥斯卡女主角入围奖项的遗珠)的詹妮弗·安妮斯顿,演艺生涯有了一部电影代表作。
▲詹妮弗·安妮斯顿
究竟是詹妮弗·安妮斯顿真的突破了演技瓶颈?还是身为知名女演员在更年期的尴尬境况之下,被迫面对公主桂冠被摘下而不得不为的戏伶精神大爆发?这的确让人好奇想要一探这部电影究竟。
《蛋糕》里那个偶尔让大家熟悉的瑞秋演技表情、偶尔又让人感到陌生的中年女强人的堕落任性,的确让影迷尝到了有别于甜心以外的一股苦涩成长滋味。
▲《涉足荒野》
《蛋糕》几度使我联想起瑞茜·威瑟斯彭的《涉足荒野》,两部电影剧中女主角都因为失去生命中的挚爱而顿时全面被黑暗攻占,两人都曾以为在苟延残喘的度日方式里面至少自己还拥有所谓的生活掌控权(但其实在外人眼中看来根本是堕落到了极点),她们的苦境,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之解脱,就算最亲密的伴侣也无法协助任何一丁点、另一半甚至会被她们强大的负面漩涡所驱走。
然而《蛋糕》与《涉足荒野》两部电影的女主角却又都是在自我放逐的生命过程中,终获自我救赎。
所以《蛋糕》和《涉足荒野》可谓都是描述一个女人如何通过外在不可知的环境以及时间的渐进流逝,逐渐自助获得身心灵的康复过程。这两部片对我而言实在是太相似了,但为何《涉足荒野》至少还能抢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入围名额、《蛋糕》却不能?
在我看来这纯粹是片商之间对于奥斯卡的报名参赛与花钱行销上的策略与预算的不同,非女演员演技之罪。
有人说瑞茜·威瑟斯彭在片中有露点比较有诚意、或者说是《涉足荒野》的电影格局与花费都比一副独立制片穷酸样(虽然片中女主角住的是豪宅但内心很匮乏)的《蛋糕》有其气势。
《涉足荒野》也花了比较多的篇幅在讲述堕落人士如何在走中冒险犯难进而求取真我,相对之下至少也比一片《蛋糕》从头到尾看一个女人委靡不振的见鬼挣扎还要来得励志。
无论异同,像这类由知名女星所担纲演出的绝境重生女性电影故事题材通常都值得一探,相较于让女星扮丑、扮老或露点演出的电影噱头宣传,剧情才是重点。
《蛋糕》里面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一个因车祸而失去儿子、面貌全毁的女律师克莱尔,就连工作也因为身心病痛的困扰而无法继续,在社工安排之下她加入了一个慢性疾病的互助团体,并认识了里面的成员妮娜(安娜·肯德里克 饰演)。
电影一开始便从妮娜自杀开始讲起,互助会一边聊着妮娜的自杀,有律师身份背景的克莱尔心里面想的却是想质问妮娜「为何你可以轻易抛下一切、毅然决然的自杀?」
电影继续看下去观众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克莱尔其实是「羡慕妮娜敢于自杀」,因为她也非常想死,却一直不敢付诸行动,整部片描述着克莱尔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她不但可悲到被互助团体拒于门外、还持续滥用药物、连复健都敷衍行事、甚至还将关心自己的丈夫家人赶出家门。
克莱尔每日无所事事地沉浸在自己的生命悲剧当中,老实说把本片《蛋糕》改名叫做《那时候,我只剩下不勇敢》电影也可以成立,因为克莱尔活着等于死了,只剩下不够勇敢跑去自杀的空虚体窍。
由于过度使用止痛药物、酗酒,自处时间又太长,克莱尔竟能看到自杀的妮娜鬼魂,她会在她身边说话。
受不了病痛折磨而自杀的妮娜,她将老公和儿子留在世间,那却是克莱尔所痛失的部分。克莱尔跟妮娜根本不熟,却又无法遏抑内心的好奇,想要进一步了解妮娜的儿子和老公。
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不能释怀的失落的一角,而妮娜的儿子和老公适时地在克莱尔内心中扮演那样的角色。于是当妮娜的儿子明明初识克莱尔、就跟陌生阿姨克莱尔讨生日礼物讨得那么理所当然,就像小孩对母亲任性撒娇般地自然,那变成了一把即便是克莱尔丈夫也无法打开克莱尔心锁的正确钥匙。
正巧妮娜儿子所指定索取的礼物又是「风筝」这种具有象征性的东西,这对习惯/喜欢过度解读电影语汇的影迷观众来说,或者是对于一切仿佛都不重要就像「觉得陌生人虽然偷走了她的钱但至少留下了一块好吃的蛋糕」的克莱尔而言,都是够用的了。
片中有场卧轨的戏处理得很有味道,「死前最后一件事想说什么?很重要,会是死后唯一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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