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以前有没有海,答案是肯定的,但是那是数亿年前,地壳变化后,海不是消失了就是离这里越来越远了。没有了海,随着四川盆地一起成为内陆地带。
但是上天也眷顾这个地方,让沱江和长江在这里交汇,成为老泸州人赖以生存的母亲河。
但是即便没有海,泸州却实实在在的在历史上存在着一座海观楼,海观楼系宋代观察使赵雄创建,《舆地纪胜》 卷153:泸州海观,在州治南定楼之右,即城东隅两江合流处。旧为来风亭,丞相赵公敞而大之,易今名。夏潦高涨,两江环合,弥漫浩渺,真海观也。
南宋四川阆中人阎侍郎阎苍舒诗云:
泸南之阴大江东,二水奔腾如海冲。
谁定具此壮观眼,南定楼中今卧龙。
这就是专门写的海观楼的诗句。此楼曾经毁于明末。清咸丰年间重建,光绪间圯。从此再无重建,而除了泸州地方文史爱好者,所知道的人非常少。
那么到底海观楼原址在泸州具体哪个地方呢?恐怕谁也说不清楚。但是大致是在泸州长沱两江会合处,江阳区茜草坝原来长挖厂沿长江边所修建,据说,原来还有有佛寺楼阁高耸。
至于为什么不叫江观楼或者望江楼,有人分析这里正好是两江环合,弥漫浩渺有似大海一般,故名“海观楼”。是取其雄伟壮丽之势。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在馆驿嘴的方向或者对面二郎滩的方向,眺望长江和沱江交汇的感觉,哪怕站在今天新建的东门城楼上也可以,急促的长江路雄壮豪迈,缓慢的沱江水温柔厚重,一阴一阳和谐的交汇,最终把自己融合在一起。
“浩浩荡荡”,横无际涯。你看对岸的茜草坝地势平坦,使得本来就宽阔的江面显得更加开阔。
话说,当年四川新都大才子,明朝状元郎杨慎即杨升庵在泸州前后生活了十余年,常常乘船横渡江阳,多次上海观楼,他在《咏江阳八景送客还滇南·海观秋澜》中写到:
水涨金沙惊落雁,浪翻银屋浴潜虬。
鱼舠晓泛枫香浦,神筏宵乘竹箭流。
描绘了一幅气势磅礴,如海浪涌动,千帆竞发,竹筏漂流的辽阔景象,这就是八景之一的“海观秋澜”。
可惜今天我们没有办法在这座古意十足的楼上感受古人的那么豪迈与洒脱,其实今天沽酒客就是在馆驿嘴或者东门城市,望着长江,也心胸开阔,万点尘埃随风去,江水绵绵逐浪高。
关于指挥建造的赵雄,生于1128年——卒于1193年,字温叔,四川省资中县文江渡人。宋孝宗时官至右丞相。光宗时,进封卫国公。他直言敢谏,御国,终遭诽谤而去职。不过由于文史资料缺乏,当年为何要在此建设做海观楼,沽酒客并没有查到,
但是在泸州老一辈的口耳相传中,却对海观楼的来历有另一番交代,在沽酒客小时候家里老一辈人就曾经讲述过。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往下看。
话说这个泸州很早以前,每逢夏季涨水天,大河,小河水汇在一起凶得很,所谓大河小河是泸州人对长江和沱江习惯的称呼,一望不见边。水在河中吼,大声得很,浪子浪起来有几尺高。
从大河上来的船有时就划到小河去了,本来从小河下水的船又朝大河上划起去了,常常发生把方向搞错的事。船夫们才叫苦啊,都盼望在这儿立个标记,免得把路走错了。
船夫们商量好了,因为没有文化只有请一位当地的私塾先生写好文书去州官衙门交涉,恳求州官为船家想个办法。
泸州当时那个州官接过文书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古人不像今天可以弄航标船,那个时候想在河中间立块碑做不到,要挂盏灯也不得行。
恰巧州官夫人过来送饭,问州官何时烦恼,于是州官给夫人说了,夫人便出主意,在城中敷政门即今天的凝光门张贴告示,请能干人办这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但是,告示贴出三天还不见有人来揭榜,这下,州官急了。第四天来了个挑木匠工具的老者儿(泸州人喊老头要带儿化音),二话没说就揭了告示,答应在三天内完成这事。
不过,两天过去了,没有动静。州官有点不放心,便化装成算命先生去看木匠,只见木匠家中已做成了许多小楼阁,啥子样式都有,就上去说:“老哥,在河上造楼阁,可不比在家中啊?你这样怕不得行哦。”
老木匠头也不抬的说:“先生只能算命,可算不准我这小楼阁的用场。”州官一惊,他咋知道我装算命先生,听出木匠话中有话,也不多问,悄悄走了。
第四天一早,只听城头百姓在喊:“河边昨夜修起一座楼,大家快下去看啊。”
州官急忙来到河边,ー看,当真在大小河汇合的南岸出现座楼,便坐船过河,上楼一看,大小河的船只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高兴惨了。
他看见这里观看水势浩渺,仿佛大海一样,于是他就提笔写下了三个大字:“海观楼”。三个大字。
写完了才想起老木匠,派人到处找,却找不到了。这时候,他突然听见从河中心小船上传来一阵渔歌声:
木匠巧修海观楼,来往船只不消愁,红灯一盏楼上挂,茫茫大江识渡头。
州官才晓得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来说鲁班先生显灵了,从此这里也成为了航标,方便了广大船夫。
当然到底是不是我们不必较真,毕竟是传说,人们希望解决当时问题的美好心愿,而且至少有一点,也许那个时候海观楼真的有这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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