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从书中还是视频节目里了解关于敦煌的文化和传承,樊锦诗都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作为一个守护了敦煌半个多世纪的学者,她被人们亲切地誉为“敦煌的女儿”。也正是这位痴迷于敦煌文化的敦煌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生都奉献给了敦煌石窟的考古、研究、保护和弘扬工作。
天之骄子,驻守荒漠
樊锦诗祖籍杭州,1938年出生在北京,后因父亲的工作原因举家迁往上海并在上海生活了十多年。樊锦诗和姐姐是一对双胞胎,但是母亲怀孕6个多月时就因早产将两姐妹生了下来。所以从小到大樊锦诗一直都是体弱多病,甚至一度患上了小儿麻痹和经历了严重的药物过敏,幸亏医生的及时治疗才免于重病甚至丧命。可虚弱的身体没能阻挡住她对学习的兴趣,1958年成绩优异的樊锦诗如愿考上了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
在北大,如饥似渴的樊锦诗在宿白等名师的指导下进步很快,毕业时被老师寄予厚望地派去了敦煌从事石窟考古和研究工作。60年代初的敦煌自然条件和生活条件都非常差,从北京过去的学者、学生们能走的后来都走了。从小生长在大都市的樊锦诗也十分难以接受那样恶劣的环境,也想过要离开,但敦煌石窟的魅力又让她难以割舍。所以她只能选择先坚守在那里,然后寄希望于学校能够在几年后派新一批的毕业生来接替她。
樊锦诗希望能够离开敦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她已经与大学同学彭金彰结婚并且有了孩子,而彭先生的工作在武汉。他们二人都顾不上照顾孩子,只能把孩子放在河北农村的姐姐家。一家三口不能团聚的痛苦一直折磨着樊锦诗,可敦煌又无时不刻地让她魂牵梦绕。这样的痛苦一直持续了十多年,最后以彭教授完全放弃自己在武汉大学的成就也去了敦煌工作告终。但亏欠两个孩子的母爱以及没能让孩子从小接受到优质的教育一直让樊锦诗很内疚。她说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研究历史,守护敦煌
自从明朝中后期关闭嘉峪关之后,在长达400余年的历史中敦煌莫高窟一直处于无人看护和守候,任凭雨打风吹、黄沙侵袭的局面。石窟内的壁画、雕塑等等受到了很大的破坏。1900年王圆箓道士发现藏经洞后,以斯坦因为代表的外国探险家或者文物贩子对敦煌文物进行了很大程度的洗劫或者破坏,无数国宝被运往了海外,至今仍旧流落在异国他乡。建国前王国维等学者们曾在一定程度上对敦煌文物进行了保护,但都不够系统和完整。
建国后在常书鸿、段文杰等先生们的终生努力下,敦煌文物的保护工作才有了科学的方法和标准,而樊锦诗等人便是先生们的得力干将。在动荡的年代里,敦煌石窟没有受到一丁点的破坏就是这群敦煌人的功劳。而当先生们相继作古之后,樊锦诗便扛起了保护和研究敦煌文化的大旗。持续多年的努力研究才形成的敦煌考古研究报告是樊锦诗等人多年来心血的凝结,而将多种科技手段引入敦煌文物的研究、弘扬和保护中,将唯利是图的企业拒之门外也同样是樊先生对敦煌的重大贡献。
写在结尾
老伴彭教授因病离世之后,樊锦诗先生依然没有选择去北京和上海享受更好的生活条件或者和家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年过八旬的她依然生活在离敦煌很近的地方。她要常常回去看看石窟里的壁画,听一听那里的铎铃声。就像她口述并由北大教授顾春芳撰写的樊锦诗传记的书名一样《我心归处是敦煌》,樊先生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敦煌。她就是名副其实的敦煌的女儿,是无数为敦煌文化奉献终生的学者们的代表。
ps:图片来源于网络,最近沉迷于《我心归处是敦煌》一书,谨以此文表达对敦煌学者们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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