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人眼中爱情的诗篇总是令人神往,牛郎与织女的鹊桥相聚,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蝶相随,无一不让人感慨万分,认为这就是爱情最纯粹的样子了吧。可是世上又有多少真心实意能够得到成全,又有多少痴心以付能够得到回应呢。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束缚
爱情是两个人的真诚以待,是两个人的彼此守护,一厢情愿的并不是爱情,换来的只有双方的彼此伤害,然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造就了多少爱情的悲剧。今天我们所要了解的是鲁迅和他的妻子朱安的爱情故事,虽说是夫妻,她却独守空房41年。
鲁迅是我们所熟知的大文豪,是以笔为武器,唤醒人们爱国情怀的战士。他与许广平的爱情故事也是被世人所熟知。许广平当时的大多数女子不同,她自小做任何事情都有着自己的主见,她不愿意裹脚并且希望自己能够像男子一般在学堂上课。
后来许广平与鲁迅在偶然之间相遇,两个人之间亦师亦友,相互之间的书信往来也是越来越密切,后来两个人也是坚定了这一段师生恋,鲁迅曾跟许广平说过:“你战胜了,我只爱你一人”。
然而大部分人只知道他与妻子许广平的故事,却不曾知晓他还有一位“原配妻子”朱安。
而鲁迅和朱安之间也仅仅只有夫妻之名而已,对于鲁迅来说二人之间也并无感情可言,而朱安却是痴心以付了几十年。不过如果非要论个对错的话二人也许都没有错,错的只是当时没有感情的婚姻罢了。
朱安出生于深受封建思想束缚的年代,虽说家中是大户人家,却也依旧无法逃避。在她5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母逼迫着用布裹着小脚,当时的她也还什么都不懂,只能从母亲口中得知所有的女子都要这般才是正常过的,年纪尚小的她虽然痛苦,但也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
不过她还是比普通的女子过的要幸福,她过着大家闺秀一般生活,被父母培养成为一位彬彬有礼、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不过这一切也只是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好女子便是要这般才算的上优秀。
在这个时代中,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点依旧存留在大部分人的心中,这也让她们失去了自己的追求,一心只想着这辈子的心愿便是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成婚后在家相夫教子便好。
她们生来便觉得这些就是自己的宿命,并未觉得自己应该去反抗,也不敢去反抗,因为那样所换来的只有人们的憎恨和鄙视,所以大部分女子对于自己的命运向来都是妥协的,就连嫁人都由不得自己选择。
一厢情愿的婚姻
不过作为一个大家闺秀的朱安还是深得鲁迅母亲的喜爱的,在鲁迅还并未见过朱安的时候,他的母亲便默默地为他安排了这门亲事,朱安对于这个决定也并没有什么意见,此时的鲁迅还在日本留学,于是两家人之间的婚事就等鲁迅回家直接进行了。
然而鲁迅在毕业后并没有回到家中,当时他得到了日本留学的奖学金打算就这样在日本继续自己的学业,他的母亲对此也是无比着急,于是告知了他与朱安的一门亲事,让他早日回来完婚。
当时的鲁迅对于自己的成婚大事也只是跟母亲提了两个条件,分别是让朱安拆去小脚的布和进入学堂学习。在我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两个要求,然而在当时对于女子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自然朱家也就没有同意,只不过这些鲁迅也都不知道。
就这样距离鲁迅于日本留学过了五年的时间,鲁迅的母亲也终于等不下去了,毕竟五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女子而言也是极为漫长的,为了能够达成这门婚事不让朱安再继续空等下去,于是鲁迅的母亲写了一封信给鲁迅,信中以自己生病为由,让鲁迅早日回来看望。就这样鲁迅由于担心自己的母亲而连忙赶回家中,不曾想到家的时候并未看到生病卧床的母亲,而是看到了满眼红色结婚装饰的房子。
这时候鲁迅明白了母亲生病只是一个借口,为的只是骗他回来成婚,但是他并未愤怒地离开,而是接受了这门亲事。就这样一桩不幸的婚姻开始了,鲁迅也是依照母亲的要求戴上了辫子,完成了婚礼。
独守空房无人问
然而即使鲁迅接受这门亲事,他也不曾接受自己的妻子。在成婚第二天便自己住在书房,第三天直接前往日本继续留学。而朱安本以为自己的丈夫只是心系学业罢了,不曾想这一走就让她守了足足三年的空房。
直至鲁迅回国以后,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也并未说上几句话。而朱安为了能够更加了解鲁迅的想法,也是阅读了鲁迅所写的文章,但是由于她没有接受过教育,自然也就看不懂了。不过她对于自己的丈夫倒是又多了几分仰慕之情。
鲁迅待在家中的时候,朱安对于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仿佛生怕自己的丈夫不满意又出国留学一般。在鲁迅生病的时候也是她一直细心照顾,煮粥之前会先把米弄碎,为的只是方便他消化,甚至为他的随口一说,徒步走了80公里只为买他爱吃的糕点。
然而生活并没有这样一直风平浪静下去,后来鲁迅搬去了上海和自己的学生许广平同居,不久后二人诞下了爱情的结晶,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直到后来鲁迅逝世后,一直是朱安在照顾着鲁迅的母亲,并为她送了终。
此后她也是独自一人过着穷苦的生活,人们找到她让她不要卖掉鲁迅的遗作,而她也只说了一句话,其中大意为:世人皆知鲁迅的遗作要好生保存,可她也算是鲁迅的遗物了,怎不将她也好生保存。
结语
在我看来,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中充满朱安对鲁迅心中的怨恨,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对于自己一厢情愿的爱情的遗憾。那时鲁迅已经逝世了,再也没有人知晓她的存在,再也没有人能懂她对于鲁迅的情感,也正是这一句话让她抒发了自己长达几十年独守空房的怨恨。
本文由沁流史原创,欢迎关注,带你一起长知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