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悍刀行》圆你江湖梦,我是春秋魔头黄三甲。今天我们来讲《雪中悍刀行》庙堂丹墀之上七不跪万人挡我,一口唾沫。一起领略徐凤年的低调和霸气。

雍洪六年秋末的一次早朝,这是立冬前的最后一次大型朝会。所有外官柱石都入京汇报工作,更有大将军顾剑棠,春秋名将卢升象,白衣兵圣陈芝豹,以及六王入京。太安城是天下首善之地,御道长达十六里,无疑是历史上最壮观的一条中轴,毫无疑问是这名新妇的腰肢。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地驶出下马嵬驿馆,驶向皇城正门外的赵家瓮。今日早朝规格格外的大,以至于赵家瓮毫无立锥之地,全部停满了大小官员的车辆和仆役。有人说只要认识了这皇城外的千余人,就能摸透离阳官场;也有人说要是有陆地神仙在早朝会之前大杀一通,离阳定会震荡;更有人戏言若是收集了在场官员身上的佩玉,便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这是徐凤年第一次入京,也是替徐骁入京。皇城门大开,文官以张巨鹿为首,武官以顾剑棠为首鱼贯而入。徐凤年被入城人流夹在其中,毫无缝隙,一如现在北凉的境遇。

庙堂丹墀之上七不跪

庙堂丹墀之上七不跪

今日早朝与以往大不相同,韩貂寺为宋堂禄代替,皇帝也没有急于落座。面容肃穆的内官监掌印宋堂禄朗声道:

“今日早朝,尚书令张巨鹿无须下跪。”
“大将军顾剑棠不跪。”
“兵圣陈芝豹不跪。以后朝会,陈芝豹可便服入殿,佩剑登堂。”
“燕敕王赵炳不跪。”
“国子监左祭酒桓温不跪。”
“雄州姚白峰不跪。”
北凉世子徐凤年不跪。可悬北凉刀入殿,可着便服随意出入宫禁。”

好一个北凉,一个白衣兵圣陈芝豹可佩剑上朝,一个白衣世子殿下徐凤年可佩北凉道上朝,还可便服随意出入皇宫。相比于这些,早朝不跪又算得了什么呢?除了这七个人不跪,再无谁可以不跪,于是殿上黑压压跪倒一片。

万人挡我,一口唾沫

万人挡我,一口唾沫

在离阳想要出名那真的不要太简单,弹劾人屠徐骁就可以了。早朝会后有几十个国子监太学生在中轴御道上拦住徐凤年的去路,继而是百人千人,人潮似听潮湖中的万余锦鲤。一方是人多势众,而另一边就显得形单影只,孤苦伶仃了。

一名儒生踏出一步,发出夺命三连问:

“听闻北凉放出风声,你在弱水河畔杀北院大王徐淮南,在柔然山脉杀提兵山第五貉,你可敢对天誓,所传不假?!”

“别说杀二人,你徐凤年何时去的北莽?可否说来一听?”

“大秦皇帝坐拥天下全盛之力,仍受制于匹夫,我离阳岂可步其后尘?朝廷处处敬你北凉一丈,北凉何曾一事敬朝廷一尺?天祸小人,使其得志!”

这一通问题可谓是及其涨士气,不料徐凤年只是悄无声息地凉刀入地一寸:“刻薄之见,君子不为”。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御道上的所有人都清晰可闻,少数识货的人瞬间对徐凤年的评价大为改观。

那儒生又道:“君子二字从你口中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徐凤年,你既然不愿正面回答我那两问,我便再问你一问,你可想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北凉的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此时北凉刀已入地三寸,徐凤年只是虚按刀柄。徐凤年平静道:“我只知春秋之中,徐骁麾下士卒战死沙场三十多万,嘉和年间征伐北莽,马革裹尸又十余万,随后十年中,又有八万余人战死。你们骂我徐凤年无才无德无品无志,都无妨,可又何曾记得这五十万人埋骨何处?国子监数万读书人,终年佳篇颂太平,可曾为五十万人做祭文一篇?”

儒生面红耳赤,怒道:“五十万人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与你徐凤年何关?”。徐凤年依然是平静道:“我将为中原大地镇守西北,北凉三州以外,不受北莽百万铁骑一蹄之祸。”

瞬间徐凤年抽出北凉刀,下一刻御道被撕裂两百丈,先前万人人仰马翻,好不热闹。借万人之愤,养我一刀之意。徐凤年畅通无阻地穿过这万人,那个曾对六百老卒作揖不起地白衣白头男子,朝先前意气风发国子监儒士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

徐凤年这一次的太安城之行其实一直很低调,无奈总是有人找不痛快。要是徐骁来,自然没有人敢多放一个屁,生怕被徐骁打得半死不活。如今徐凤年也没有弱了北凉地威名,好一个“虽千万人吾往矣,不是儒士胜儒士。好一个坐镇西北,只为百姓守国门啊。”

今天的万人阻我,一口唾沫就讲到这里了,下期讲温不胜断不断腿出江湖,徐凤年太安城头哭弯腰。喜欢我的就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