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宋朝年间,浙江闹灾荒,皇帝让朱熹去做放粮赈灾的事儿。朱熹上任一路上没关心别的事,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见严蕊,这严蕊是当时非常有名的一名歌妓,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在路上风言风语地听到严蕊和台州知府唐与正有染。这让他大发醋意,一到台州就先拿唐与正的错。

也该唐与正倒霉。朱熹到来他小子有事不在。朱熹说刚好,长官来了你竟然不迎接!摘了你的大印,停职检查吧。踢掉唐与正这块绊脚石后朱熹马上招来严蕊陪酒。酒也陪了,歌也唱了,舞蹈也欣赏了,朱熹说:上床吧。

严蕊一脸的拒绝:奴家是守法公民。

按照法律官妓不能为官员私侍枕席。朱熹大为恼怒,唐与正那小子不就是个小白脸吗?象我这样有大学问的知名人士你不相陪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你严蕊和唐与正那种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朱熹妒火中烧,把严蕊下了大狱,安上一个有伤风化的罪名。

朱熹心想:给你点苦头吃吃,一个娇嫩的小娘们我还摆平不了你?谁知那严蕊却是一个极其刚烈的女子,任凭你百般蹂躏她拒不承认和唐与正有那种暧昧关系。

朱熹见硬的不成就来软的,托人引诱道:只要你招供就放你出去,解除你的妓女身份从良回家。唐与正那小子已经丢官回家了,你跟她没有一点前途。朱熹可是大名人,连皇上都向他学习,可是当今的大圣人,你若跟了朱圣人那脸上极是大大的有光啊。谁知严蕊也不吃这一套,说:我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也得有做人的准则和骨气,让我昧着良心去陷害一个没有过错的士大夫我死也不干!朱熹恼羞成怒,下令用荆条抽打,把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打得叫苦连连。

本来这有伤风化的鸡毛蒜皮小事是不应该朱熹管的,可是这位大圣人非要想从这上边做点文章。没想到他抓了个烫手的山药,台州严蕊的粉丝们一拨一拨地往衙门里闹,有的学子不远千里跑到台州游行示威要政府还严蕊清白,打倒朱圣人。朱熹此时已经是门徒千万,声名在外,虽然下不了台,也不能损了威名。他连夜把严蕊转移到绍兴衙门,那绍兴的头儿正是朱熹一手提拔上来的,一见是老师的事不敢怠慢。严蕊一到就接连被审问,致使一代佳人又吃了不少苦头。

事儿越闹越大,有人向皇上打小报告说朱熹为了罗织罪名竟然亲自赤膊上阵用荆条抽打一个柔弱的女子。皇上不得不出面管管,把宰相招进宫里问:这个朱熹和唐与正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熹也是的,让他去放粮赈灾,不忠于职守却管那狗拿耗子的闲事。宰相偷偷一笑说:也就是两个秀才争风吃醋的事,唐与正和朱熹的学说相抵触,想那朱熹也有打击报复的成分。皇上说:朱熹岁数大了,脑袋一时想不开,给他点面子,调他到别处任官,唐与正的知府先不让他当了,缓一缓再用此人。

皇上发了话,朱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没辙,调令下来他再三推却也扭不过皇上,灰溜溜地跑到湖南上任去了。朱熹一走,接替他的是岳飞的后人岳霖。一到台州就先办严蕊的案子,把严蕊提出大牢说:早闻你是才女,你在大堂上填首词看看。严蕊不假思索随口吟出一首《卜算子》: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岳霖听后很感动,既然人家把自己当做救星那就得有所表现,英雄的后人做事说一不二,立刻宣判:严蕊无罪释放,准予从良。就这么简单,一段公案了结。

图片来自网络,侵权则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