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出身寒门,励志有一天可以鲤鱼跃龙门,成为一个有钱人,功夫不负有心人,30出头的年纪,已成为一家公司的副经理,住进了梦寐以求的楼房。
一天,小林准备请客户吃饭,路过公司大堂的时候,一个半白头发的老人正和保安拉扯着,执意要进公司。
老人不停比划着,保安知道他是一个哑巴,“你想干什么,你写下来。”老人心急要进公司,一把把保安手里的纸笔打掉,保安生气了,把老人推倒在地,包里的玉米、土豆、胡萝卜……洒落一地,老人在地上爬着,一个一个把它们捡起来。
小林看着地上佝偻的身影,感觉眼熟,走近一看,果然是父亲。但由于客户在场,和他相认真的很难为情,便和客户径直走开。
2
来到饭店,酒过三巡,小林跟客户说,“李总,再喝下去我真的不行了。”
“年轻人,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客户继续端起酒杯。又是几杯过后,小林趴在酒桌上,两眼朦胧。客户没有再理他,和妻子一起唱着生日歌,给儿子过着生日。听着一句句的“祝你生日快乐”,看着头戴王冠的小寿星,小林合上了双眼,回到了那个曾经的破土屋。
在小林很小的时候,母亲因病去世,父亲是个哑巴,含辛茹苦抚养他长大,每年生日,父亲都会给他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里面加一个煎蛋。父亲比划着,“今天是你的生日,许个愿吧。”每次小林的回答都是,“以后长大要买大大的房子给爸爸住。”父亲会抱起他,“爸爸不用,只要你健康长大,我就很开心了。”
3
再次醒来,客户一家早已离开,留下一张长长的账单,小林付了钱,出来发现已下起倾盆大雨。
他拼命向公司方向跑去,白色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到了公司门口,一个颤抖瘦弱的身体把包里的食物紧紧裹在怀里,嘴唇不停打颤,牙齿咬得咯咯响。
“爸!”小林跪在父亲面前,“儿子回来晚了。”
老人抬起头,身上的寒冷被瞬间融化,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回到家,小林洗完澡出来,父亲转过身,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端到他面前,里面加了一个煎蛋,一点没变。
“你的房子很大,你真棒,”父亲比划着,小林静静盯着父亲。
“今天是你的生日,许个愿吧。”还是同样的动作,还是同样的含义,小林吃了一口面,儿时和父亲的点点滴滴映入朦胧的双眼,他握着父亲的手,“爸,住下吧。”两人紧紧相拥。
4
童年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那种快乐很纯粹,慢慢长大,追寻的多了,我们仿佛迷失了方向,但其实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早已得到。
陪客户喝再多的酒,他也不会记得今天是你生日,甚至连自己都忘记的时候,那个头发斑白的老人依然记得。
倘若每年回家三天,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可能只剩不到100天。若远行,请把他们带到身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