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12个小时,糟心的2020年即将过去。
这一年,除了那些痛苦的,忧伤的,刺骨的伤痛,小菠菜跟叔说过最多的两个字是无聊。
疫情放慢了生活的节奏,也给了很多人空白时间。
帕斯卡尔的《思想录》有这么一句话:
对于一个人来说,最不堪重负的事莫过于处于完全的安息,没有激情,无所事事,没有消遣,也无所用。
《纽约客》的专栏作家保罗·陶赫(Paul Tough)曾花半年时间随机采访了1400个人,得出了一个结论:每天,一个人至少有三个小时都处于无聊的状态中。
这3个小时的无聊时间,人们都干嘛去了呢?
27%的人,用来思考人生,即使每天思考的结果都差不多,但第二天还会继续;
42%的人,贡献给了电视机,尤其是脱口秀、肥皂剧等不怎么费脑的节目;
14%的人,用来玩游戏;
剩下的17%,就用来上网或者煲电话粥。
把脱口秀换成《快乐大本营》,肥皂剧换成各种电视连续剧,这份无聊清单,同样适用于中国人。
就连保罗也忍不住提出了这么一个基本上无解的哲学问题:
因为个人无聊才会感到生活无聊,还是因为世界本身无聊,个体才开始无聊?
偶尔的无聊可以理解,毕竟大多数人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上班下班回家照顾家人,重复的生活,当然会乏味。
但,如果每天都无聊都不断重复,甚至一天比一天加重,这就非常容易产生无意义感。
这种无意义感,在心理学上,叫做没有内疚的抑郁情绪(guiltless depressive feeling)。
比如说,别的同学都在努力念书,我什么都没做,只有我一个人在浪费时间,我好愧疚啊。
这种情绪里面,包含着惭愧、自责、羞愧等强烈的心理冲突。
而没有内疚的抑郁情绪,并没有这种强烈的冲突。
比如说,别的同学都在努力念书,我没有干劲,但算了吧,反正学不学也就这样,况且我努力了也没有意义。
做这事儿也没意义,那事儿也没意义,那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自我放纵好了。
用流行点的来说,这种无意义感,其实就是生无可恋。
事实上,这种无意义感,和一个人具体做了什么关系不大,它的出现是由于现实中的自己,和理想中的自己之间的差距所导致的。
理想中觉得自己很棒,或者至少可以通过努力让自己变得很棒;但现实中却往往不那么顺心,有时候甚至努力了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这种落差,自然会让人感到无力和无意义。
而年轻人群体,尤其容易被这种无聊感吞噬。
有这么一群年轻人,学历高,但是却没工作,既不热血,也不愿意去奋斗。他们蜗居在一线城市,甚至连门都不出,终日宅在家无所事事。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蹲族。
比如蹲族@宅枢, 毕业之后参加了一场招聘会,但工资太低,不想去任何一家。
于是想要韬光养晦一段时间,专心看书写作,便住进了女朋友家里。
结果一闲下来,就是各种放纵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想静下心来阅读写作。一个月后变成了只阅读不写作,两个月后变成不阅读不写作,到最后干脆不想掩饰自己什么都不想做的本质了。我发现,自己在家是比参加工作更需要自制力的一件事。
之后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一个人睡觉看书或者看动漫,中午就点外卖,吃可乐、花生米、煎肉饼、糖蒜,“必须吃这样有刺激性的食物才能感受到味道”。
就连女朋友的鼓励,也变得徒劳——
我只会对她说:“我现在不需要人把我拉起来,我只想找个人陪我躺在泥潭里。”
就这样,他从夏天一直“蹲”到了冬天,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眼高手低,让他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而被丁点残酷打击一下,他就像烂泥一样赖死在墙上,放纵自己无聊下去、烂下去。
我宅我开心,我啃老我自豪,我无聊我最棒。
这就是蹲族的普遍心理。
我们的人生,就是寻找意义之旅。持续性的无聊,说明一个人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时间是宝贵的,因为没意义就允许自己放纵下去,最终的恶果,也只能由自己承担。
大多数长期性处于无聊状态的人,每天都有相似的生活轨道:无聊,放纵,破坏,堕落,继续无聊,继续放纵,继续破坏,继续堕落。
之所以走不出这个死循环,归根结底,其实就是一个字——
懒!
想不劳而获、想不吃苦就直接享受甜、巴不得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然后还会美曰其名为:这有错吗?懒惰是人类的天性啊,这是我的天性在呼唤我啊!
很抱歉,现实并没有这等好事。
想尝到甜,就必须得弯下腰低下头,甘之若饴地吃些苦头。
有的人吃不了苦,眼高手低,啥事都不想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无所事事下去;
而杰出的人,无聊感、无意义感、懒惰的天性,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生命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插曲,他们能迅速跳出来,迅速调整。
一时无聊可以理解,但最可怕的,是对无聊的习以为常。
用无聊来掩饰自己的虚无、懒惰、怕事,这一点都不酷。
一个人的收获,跟一个人的能力、勤奋度、敢不敢接受挑战挂钩。
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希望你,做个精神小伙儿,动起来!
带着快乐的,甜蜜的,温暖的目标,一起奔向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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