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作曲家莫扎特曾在其作品《唐·乔瓦尼》中说:“人们打破国界的方式通常有两种,一种是战争,一种则是爱情。”这样跨越国界的爱情也发生在二战后的苏联,爱情的主角是来自日本的有一种罪犯,虽然他们身份特殊,却依然深得苏联美女的喜欢。即便是苏联政府明令禁止他们交往,苏联美女也坚决抵抗,为了爱情大声说:“不!”

随着1945年9月2日,日本政府代表签下一纸无条件投降书,二战结束的信号从“密苏里”号战舰的甲板上传遍了世界各地,各国摆脱了战争的纷乱与喧嚣,开始走入了平静的重建和发展阶段。然而,在一年后的秋天,苏联内部却又再生轩然大波。引起骚乱的是一个名叫马克思哈尔特曼的德国军人,他在苏联攻入柏林的战场上,被红军所俘虏。

经过长时间的看管后,他被解除监视后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而是朝苏联战俘与拘留事务相关机构投去了一份申请书。申请书的内容不是想要回国,而是他在被看管期间与苏联战俘管理局的一位女工作人员产生了爱情,他希望苏联政府能允许他们结成婚姻。这对于苏联政府来说不异于平地惊雷。

毕竟苏联战俘管理局自1939年9月19日成立以来,就一直在管理来自德国、日本、匈牙利等多国战俘的机构,被管理的战俘和管理战俘的工作人员之间产生了感情,这无疑大大打击了战俘管理局的威信。所以在请示了上级的意见后,沃洛格达州管理局的局长鲍里索夫回复马克思哈尔特曼道:如果你获得释放后回到德国,可以向大使馆递交申请,成功加入苏联国籍的话,就可以得偿所愿和那位苏联女性结婚。

然而马克思哈尔特曼并没有等到这一天,就又被作为战俘,被苏联政府严密地看管了起来,在这段看官生涯中他再也没有见到自己的爱人,因为那位女性也在不久后被发配去了列宁格勒,两人再也没有见面。其实他们分离的命运早就被注定了。

1945年8月,苏联官方就明令禁止过苏联战俘女管理员和战俘之间接触过密,更不能同居或是相爱。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爱上战俘的苏联女性不仅会立即被开除出战俘管理人员的行列,还会被冠以“道德动摇的妇女”的称号。但即便如此,苏联女性们还是前赴后继地与战俘之间产生了感情,而在其中,尤以日本战俘最为吸引苏联女性管理员。

1945年,有593900名日本兵被苏军俘虏,他们都来自中国东北的战场上。8月9日苏联正式对日本宣战后,日军很快就不敌苏军从中苏、中蒙边境的封锁性包抄,只能宣布投降。投降后的大批日本战俘,给苏联人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要怎么安顿他们呢?当看到远东地区劳动力缺乏的现状后,苏联人立即将这些日本战俘分配去远东地区补充劳动力。

然而当地的企业和政府的接收工作出现了错误,导致部分日本战俘的身影出现在了国营农场、集体农庄、工业企业中。一时的疏忽,让日本战俘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战俘营,而是在集体农庄、国营农场等地方拥有了一定的人身自由,也接触到了更多当地的女性管理人员。时间一长,两方便碰撞出了爱情的火花。

可能有人会好奇,为什么苏联女性不选择当地男性,而要向日本战俘投出橄榄枝?其实这是有深刻的历史原因的。由于刚刚经历了惨烈的二战,曾经号称有2000万青壮年男性的苏联,在战争中牺牲了约910万人,几乎直接锐减了一半的男性,所以这就造成了当时男女比例的极度不平衡,而位于远东地区的农庄里,男女比例更为惊人,2.7个女性才能对应1个男性,这就让适龄的男性在婚配市场上成为了稀缺资源,而没有得到这个“资源”的女性就要另谋出路。

就这样,她们顺其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日本战俘。这些战俘本身也是有着吸引女性的特质的,比如干活勤奋,能快速高效地完成工作等。除了在工作上认真,这些日本战俘也很能在一些讨巧的地方博取苏联女性的好感,比如经常把身上的小物件作为礼物送给她们,一来二去便得到了她们的芳心。

曾经被关押在西伯利亚战俘劳改营的蜂谷弥三郎和他在苏联的妻子克拉夫季娅·诺维科娃便是这样,虽然两人感情真挚,但最后蜂谷弥三郎还是回到了在日本苦等自己的原配妻子身边,留下诺维科娃在苏联只身一人。为此,他还专门撰写了一本《为战争哭泣的两个老婆》,来纪念在时代中两段跌宕起伏的爱情。

电影《天空之眼》里有一句台词:“战争来临时,真理是第一个牺牲品”,但在以上的故事中,爱情和人生却也是战争的牺牲品。所以我们更要珍惜今天的和平,反对一切试图挑起事端和纷争的行为,为人类能安稳幸福地生活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