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东北地区,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在几十年之前,曾经出现了拉帮套旧俗。其实,并不仅仅是东北地区,在我国的内蒙古和华北地区,也出现了拉帮套的情况,仅仅是数量比较少而已。一个问题出现了,在我国北方地区的拉帮套旧俗,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我们就聊聊这个问题。认真地说,这是那个年代的特殊产物。
首先,我们聊聊拉帮套出现的具体时间,拉帮套大体上,出现于清朝的末期。截至20世纪五六十年代逐步减少。请注意,在我国北方,尤其是东北地区,如果骂一个人“拉帮套的,”这是奇耻大辱。“拉帮套”的本意是指马拉车负重的时候,由于怕一匹马拉车拉不动,就除了驾辕的马以外,旁边套上一匹马帮助拉车。截至90年代,在中国农村地区,还经常能够看到马车或者骡车。但这里的拉帮套,则是另一层意思。
在我国的华北、东北等地出现的拉帮套,指的是原本的一对夫妻,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和困难,不得不让一个男人“倒插门”入这个家庭,出现了一女侍二夫的情况。但是,请注意,后来者的地位不高,一般负责家庭的主要劳动。我们看一下东北地区的特殊历史原因,在中国古代历史上,中原王朝基本上控制辽宁地区,例如汉朝的辽东4郡、明朝的辽东镇等等,从而拱卫华北地区的安全。至于吉林和黑龙江地区,则是中原王朝与北方游牧政权反复争夺的区域。
在中原王朝强盛阶段,进行大规模的北伐,会暂时控制吉林、黑龙江等地,例如明朝的奴儿干都司。但是,中原王朝的国力衰败以后,北方的游牧政权又会卷土重来。例如明朝统治的中后期,就出现了瓦剌、鞑靼染指东北的情况。到了明朝统治的末期,后金政权在东北地区迅速崛起,后金政权就是清朝的前身。截至清朝入关之前,明朝几乎丧失了在东北的所有地盘,清朝已经控制了东北地区和蒙古草原,17世纪中期,已经统治了200多年的明朝灭亡。清朝开始大举入关,在10多年时间里,清朝先后消灭了各地农民军和南明王爷们,确立了对中原各地的统治。
清朝把东北地区作为自己的龙兴之地,严禁中原各地的百姓进入东北地区。因此,造成了东北地区人口稀少的局面。进入清朝的末期,由于实际管理的需要,清朝放松了对东北地区的禁令。因此,大量的人口开始进入东北讨生活,俗称为“闯关东。”虽说也有举家迁移的情况,但由于前途未卜,男人们孤身一身的情况占了很大的比例。久而久之,东北地区出现了男多女少的情况。从清朝末期开始,东北地区出现了很多矿区和伐木区,进而出现了大量的矿工和伐木工。
当时的安全措施很差,工人们时常会受伤。如果矿工或者伐木工重伤,整个家庭立刻就会面临生活上的困难。在这样的情况下,拉帮套的情况出现了。东北女性的性格,多情重义,大方洒脱,不虚伪不做作。为了养活一家人,愿意家庭里多一个男人的出现。对于“拉帮套的”男人,丈夫也是同意的。拉帮套的人,基本上都是老实巴交的苦命人。家里穷,兄弟多,娶不起媳妇,三四十岁仍然光棍一条。只好给人家拉帮套、帮人家干活养家。
按照北方地区的传统,拉帮套的男人,负责家底的主要劳动,例如地里的农活等等。与家里的女人有生育权,按照一些东北作家的描述,在他们的同学中,确实出现了一个家庭中同母异父的情况。不过,孩子必须跟随人家的姓。在一般的家庭里,基本上三个人睡在一张火炕上。家庭条件好一点的家庭,两个男人分别睡在东屋和西屋。女人具体睡在哪,这方面自愿。在家庭里的称呼很有特点,家庭原来的丈夫,称呼“拉帮套”的男人,为某某哥或者某某弟。
无论是谁的孩子,都成为家庭原有的丈夫为父亲,即便是拉帮套的孩子,也只能称呼拉帮套的为某某叔或者某某伯。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们心里清楚谁是自己的父亲。按照一些东北作家的回忆,自己的同学中,那些拉帮套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点心理自卑。对妻子的称呼,反映了两个男人的家庭地位。原来的丈夫,自然没有什么顾忌。至于拉帮套的人,一般称呼妻子的名字。在外人面前,不能称呼我媳妇或者我老婆,一般称呼“我家做饭的”等等。
毕竟,拉帮套者的地位比较尴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评价,不属于丈夫,但又不是情人。由于名分无法确定,因此,拉帮套人去世以后,既无法回到原来的祖坟,又无法与家庭中的女人合葬,只能独自立新坟。拉帮套也存在一定的风险,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一旦家庭里的丈夫和女人先后去世,子女们很有可能把拉帮套人赶出家门。在旧时代,确实出现了类似的事情。按照一位东北作家的描述,在一个家庭中,老母亲咽气的当天,子女们就把辛辛苦苦抚养他们二三十年的“叔叔”赶出了家门。
在我国的内蒙古和华北地区,也有拉帮套的情况,但是数量比较少。由于南北方的文化差异,这种三个人搭伙过日子的模式,让很多南方的朋友无法理解。在三四十年代,拉帮套的情况比较常见。进入五六十年代,随着新中国的建立和新文化的普及,拉帮套的情况越来越少了。但对于那些已经形成的“三人家庭,”原则上并不强行分离。随着老一代人的凋零,目前,在我国北方地区,基本上找不到拉帮套家庭了。关于几十年前的旧习俗,还有很多。作者在以后的文章中,和大家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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