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大风,热爱可抵岁月漫长,想和你一起走遍世界。

《陈情令》剧照

文|沐风少爷

图|来源网络

#陈情令#

是啊,他俩当然不一样,他们是有契约在身之人,蓝湛如此一个皎皎君子,端方雅正,试问又怎会……他们俩,也只是有契约在身而已。 恐怕也就这荒唐的契约,才弄得这么一条上等好光棍差点误入歧途的吧。 也是自己不好,带歪了他,还如此……亵渎了他。

魏婴抬起头朝蓝湛俏皮地眨眨眼,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保证会让你娶回家的是个漂漂亮亮、货真价实的大姑娘。”

这走向让蓝湛措手不及,忐忑又狐疑地说:“魏婴,我并非……”

魏婴眉毛一扬,自豪道:“放心放心,其他本事我没有,但说到漂亮姑娘,我可是随手一捞一大把的,不远,单单我们云梦就数不过来,这两天抽个空就带你过去物色一下,如何?”

蓝湛胸中又腾起一股气压来,深呼吸了几个回合才勉强压下去,冷然说道:“姑娘,我也不好。”

魏婴失笑,说道:“呵,姑娘你也不好,那你到底好什么啊?”

蓝湛只是望着他,沉默不语。

魏婴因那目光心中悸动了一下,转念一想,为难道:“啊,难道你也想像我那样打一辈子光棍吗?”

蓝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道气又升了上来,真恨这个人是块脑袋里塞着一只猪的大木头。

然而看着这只猪,下一秒钟,他心中就泛起一阵酸楚与疼惜来,试探道:“你为何,要打一辈子光棍?”

魏婴嬉皮笑脸道:“还能为何,漂亮的姑娘太多了呗,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况且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某天我若真定了下来,准会哭倒一大片的。”他煞有其事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脏,皱着眉头说,“我的小心肝可舍不得叫她们难受?”

蓝湛闭上眼睛默默磨着牙齿,尽管知道那是搪塞之言,但他仍听得很有冲动想要就地扒了这只猪的屁屁,狠狠抽他一顿。

睁开双眼,蓝湛淡淡地说,语气却是很笃定:“你不会打一辈子光棍。”

魏婴透过晨光看着这张虽然红肿了半边,但依然令人倾心的俊颜,失神了一会儿,随笑着安慰道:“蓝湛,你听我说,别胡思乱想,大胆去追求你真心喜欢的……”

“好!”

魏婴一愣,他话还没说完呢,应得这么快是干什么?

他继续说:“那个契约的问题,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替你解决的。”

“魏婴……”

“还有……”魏婴打断他,闪烁着眼神说,“那个……嗯,虽然昨夜不小心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蓝湛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说:“不小心?”

魏婴低头自言自语道:“难道还故意的不成?”他抬头安抚道,“你也不必太介怀。”

蓝湛重复道:“不必太介怀?”

“我看,你应该……仍是完好的,呵呵,反正男孩子不存在损不损失的问题,对吧?”

说完,魏婴心虚地低头搓着手里的衣料,他想,应该是这样没错的吧,那种事情向来都只听说过受害者是另外一方,从未听说男生会有什么损失的。

蓝湛往前倾压过去,沉声说:“所以?”

那身影的气场过于庞大,魏婴身子微微往后仰,以躲避一点点压力,勉强继续道:“所以,那个……嗯,我刚才说下次什么的,你别……”

天知道他脑袋当时灌了什么水才会说出那种不经大脑的话来,现在清醒了才知道有多荒谬。

什么下次,那种事情,哪能有下次?

身旁那道身影有如乌云盖顶,遮天蔽日,几近将他纤瘦的身影完全覆盖,而耳畔传来的声音更是如雷般铿锵有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魏婴抬眼看着蓝湛那张过于严寒的脸,劝道:“那你追别的啊,反正我说了那么多话,总有几句中听的。”

蓝湛睁着眼睛尽说大实话:“没有别的。”

魏婴心中一突,敢情这小古板还耍起无赖来了?他叫道:“蓝湛,我前面说了那么多话,你怎么就只追这一句?你就不能……”

“不能。”

呵!魏婴气结,双手推开那身沉重压力,怨道:“你怎么这样,平时都不会拒绝我的。”

蓝湛反弹回来,一双钢铁一般强悍的臂膀卡在他的两侧,俯首低沉着嗓音掷地有声地说道:“下次就是下次。”

突然一阵心悸、心虚、心惊掠过心头,魏婴暗暗往后退缩几寸,语无伦次道:“下……下次就下次,你这么……这么凶干什么?下次又……又不是现在。”

“现在,我也不介意。”

“我……我介意。”

似是警告,又似是预告,却更似是宣告,蓝湛眯着眼睛,俯首至他眼前,正色道:“下次,我绝不会再呆在外面。”

魏婴的手臂无力支撑这强大的压迫感,一下子瘫倒在床铺上,张大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那阵“乌云”,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不止的声响。

良久,他才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在外面,还能在哪儿?”

蓝湛心里暗暗抖振了一下,强自稳定心神,故作镇定道:“不好说清楚。”

“怎么就不好说清楚了?”

“要实践,方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