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第一财经发布的35城2010年到2019年居民储蓄增幅排行中,广州以93.3%垫底,成为35城中唯一一个增幅不到100%的城市。

也就是说,假设一位广州市民2010年的储蓄存款为100万,那么到了2019年其储蓄存款只增长了93万。

与之相对应的是,这一榜单的前三位合肥、重庆、长沙的居民储蓄增幅分别达到278.3%、205.8%与200.7%。在北上广深中,深圳增幅最大为138.4%,北京为119.4%,上海排在倒数第二,只有102.7%。

而在36城居民储蓄排行榜中,广州以1.80万亿位居第三,仅次于北京(3.73万亿)、上海(3.17万亿元),但重庆(第四,1.79万亿)的超越之势不可阻挡。

第一财经报道称,如果拓展到20年来看,2000年,广州居民储蓄余额是上海的88.7%、是北京的77.6%,超过了重庆和深圳之和。但现如今,广州居民储蓄余额虽然仍位居第三,但仅为上海的56.7%、北京的48%,即将被重庆和深圳赶超。

广东省体改研究会执行会长彭澎表示,广州作为千年商都,传统商贸业很强,专业市场和批发市场非常发达,早期藏富于民,很多人是“一铺养三代”,以前一个几平方米的铺位转让费动辄上百万,集聚了大量的财富。但近年来,传统商贸受到电商等新经济冲击很大,批发市场空位很多。传统的产业受到影响,新兴产业、高新产业发展又不够突出,居民储蓄增长也就比较慢。

体现在城市经济方面,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近十年来,从1989年起经济总量就位居全国第三的广州,在2017年GDP总量被深圳超过退至第四,2020年前三季度重庆超过广州231.24亿元。

重庆的发展为何如此迅速?市界了解到,2010年,重庆启动公租房规划与户籍制度改革,这两项举措成为重庆吸引沿海产业转移的重要手段,也极大提高重庆的产业竞争力。两项举措相辅相成,被称为“重庆模式”。

彼时,重庆提出在未来3年建设4000万平方米的公租屋,解决100到200万人的居住问题。居住问题解决后,重庆便开始吸引劳动人口落户。从2013年开始,重庆陆续引入300万农民工进城给予城市户口。有了劳动人口,重庆又提出要加强建设IT产业集群,引入了惠普、思科等品牌企业。

“重庆模式”启动后,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罗仲伟表示,过去一段时间重庆城市化进程较慢,通过户籍制度改革,可吸引农村人口往城市转移,为产业成长提供充沛而稳定的劳动力,让重庆在沿海产业往西部转移过程中把握先机,而通过公租房等保障方式,能让农村转移劳动力在城市生存下来、稳定下来。

从住房到劳动人口再到承接产业转移,一个经济闭环逐渐形成,并带动重庆进入快速发展阶段。2014年重庆GDP排名超越苏州,上升至第六位,2017年超越天津,进入前五,2020年前三季度重庆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77万亿元超过广州的1.75万元,暂居第四。

(作者 | 市界 王帅国,编辑 | 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