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8月7日,侵华日军沿长江分段登陆。铜陵大通守军国民党第一四八师以两个营的兵力与日军作战。日军陆、海、空同时出击,炮火异常猛烈。守军伤亡惨重。仅交战半小时,守军便沿铜、青边境撤退,致使总面积不足四平方公里,有主街三条,巷道十三弄,商店密布,楼房鳞次栉比,居民七万之多,素有“小上海”之称的和悦洲,在战火硝烟中付之一炬。羊山矶宝塔也是在这次战斗中毁于日军舰炮的。

大通沦陷后,日军一一六师团和一三○旅团进驻大通。由于民房皆毁。天主教堂成了日军的大本营,日旅团长是三浦次郎少将。

1938年11月26日,大通的日军五百余人,兵分两路直逼铜陵县城。一路由枣树岭向何村进犯;一路由碎石岭大道而来;还有一部分日军由江边登陆抢占笠帽山制高点,控制全城。日军出动飞机约三至七架进行轮番轰炸,城外的陈村、陆村、谢村、曹村、朱村等处,均投弹十余枚。国民党守军一四八师招架不住向山村转移。顿时全城一片混乱,日军乘机从东门攻进了县城。进城后日军四处搜索,未来得及逃走的守军和小南门防空洞内的十余人均被日军刺死。

还有一部分日军,由佘家大院直奔顺安,顺安因无守军而沦陷。

日军一三○旅团所辖的一三三联队驻铜陵县城,几天之内,一万三千多间房屋被烧,一千三百多中国人死于鬼子的屠刀之下。

日军飞机从1938年5月4日至11月26日期间,轮番轰炸铜陵县城、大通、和悦洲、顺安、汀洲、犁桥、陈村、陆村、谢村、黄村等地,方圆几十公里的土地上落下了数百枚炸弹,使铜陵地区遭受了巨大的灾难。

日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掳,无所不为。1938年11月16日,日军从荻港分乘二十多只汽艇,每只艇上约一个班的兵力,直驰三江口。守军抵抗了一阵无济于事,约一个连的守军阵亡,仅剩下几个人夹在群众中逃出。鬼子上岸时,村里的百姓几乎都跑了。一位姓童的老人,因眼睛不好没有走掉。鬼子发现后,从背后捅了一刀。有几名妇女没有来得及跑,被鬼子捉住轮奸了。鬼子在村里折腾了近一天。临走时,将老百姓家中的财物抢劫一空,将几十间房屋全部点火烧了,顿时三江口村化为一堆瓦烁。

大通南边青通河畔的白荡湖,万亩河滩,盛产优质饲料草,日军侵占大通后,在此修建了一个很大的军马场。每年四季,鬼子都要从附近抓来成百上千的人替他们打捞湖草作马饲料,同时抓一批妇女来恣意蹂躏,以发泄他们的兽性。

日军对于抗日志士或者有不满日军的爱国人士,只要抓住,便奉行“格杀勿论”,凡被抓进日军宪兵营的几乎无一生还。鬼子心狠手辣,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将毛竹劈成几片,尔后用来打人,拨头发,用竹签钉入指甲;用烧红的铁丝穿过肩胛骨再将人吊起来打。1941年6月的一天,十五名革命群众被捕,日寇用铁丝将他们的虎口串在一起,押送灯笼沟,用刺刀一个个捅死,装进草包,塞进石块,抛入长江。有个别迷路的人遇上了日军也被绑在江边的柳树上,让狼狗活活咬死。

大通天主教堂以南不远处,设有日军医院。这里是日军残害中国人的中心。凡被抓住押往当时设在大通、铜陵、汀洲、铜官山等处水牢的中国军民,只要是在受审后不屈服的人,即被押送到大通水牢,再送往医院进行注毒、肢体解剖,成为生物试验品。鬼子残杀中国人民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1942年7月,有八位同志不幸落入敌人手中。鬼子先是将他们一一剖肚,剜心再剁成八大块,装进草包丢在荒山上。

1939年2月以后,日军重新布防据点有:鲇鱼山、坝埂头、陶村、芋楼山、毛桥等地。鬼子在这一带大肆屠杀当地的老百姓和过往行人。仅毛桥一处在三年内,日军就杀死了二百多人。犁桥、陶村、坝埂头的来往行人在过渡口时,只要稍有嫌疑,便被鬼子用刺刀捅死抛入长江中。1940年10月2日,鬼子在一次扫荡中,将陶村据点的20多名来往行人抓去。除一个名叫钟同科的趁天黑跑掉外,其余全遭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