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刀郎,脑子一闪而过的就是那个穿着白短袖,伴着沙哑的声音唱出2002年第一场雪的男人。

他的歌声伤感又富有故事,每一首歌的背后唱的是悲喜离合,唱的是真情实感。

你大概不能想象《冲动的惩罚》还有一段难以言喻的故事,那是刀郎心头上的一段疤。

他曾经十分落魄,并不被人们所熟知,但艰苦的生活有着可以支撑的动力。

他有一个十分温馨的家,那个为他操持家务的女人叫杨娜。

刀郎对杨娜一见倾心,两人陷入热恋,但当时的刀郎过的并不好,两个人的生活十分艰苦,后来女儿出生后,杨娜选择了放弃这段感情,转而投入了富商的怀中。

这件事令刀郎十分崩溃,当时杨娜离开时女儿不过四十天。

他凭借着《冲动的惩罚》成功获奖,才算是真正的活出了个人样,走出了人生低谷。

有的人说,杨娜嫌贫爱富,刀郎如今的成就定会让他后悔不已,但不能否认,正是她的离开才让刀郎的歌更打动人心,给他的故事更添了一份灵魂。

刀郎现任妻子叫朱梅,长的并不算好看,有些微胖,不算出挑,但就是这样一个不出众的女人,是鼓励刀郎走出低谷重见光明的人。

杨娜或许后悔过,但他身边早已有了别的人陪伴,朱梅是个十分拎得清的女人,她在不停的勉励着刀郎,在他低谷的时候鼓励他,在他辉煌的时候劝诫他,要保持平和的心态去对待自己的成就。

如今的刀郎已经不太常出现在大众面前了,他曾努力的站到台前,但收效甚微。

据说当初年迈的谭校长谭咏麟焕发第二春的歌曲《披着羊皮的狼》跟刀郎还有点关系,大家对这件事的看法一直很不易,有说谭咏麟带火了刀郎,也有说刀郎本身就很火,并不是谭咏麟带火了,还有部分人觉得这首歌让谭咏麟的格局降低了不知道多少档次。但事实上,刀郎后来也重新唱过,不过反应平平,跟谭校长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刀郎本名罗林,他的半生,两个字足以概括——流浪。

小时候,他的父母基本不管他,教育他的重任就交到了他大哥的手里。

半大小子拉扯着罗林,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棍棒式教育。

这种教育在幼小的罗林身上,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他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幼小的他曾不止一次的希望自己的大哥突然没了,老天好像听到了他的祈求,他的大哥真的出了意外。

家,从此成了他伤心的地方,他曾不止一次的后悔“为什么不对哥哥好一点。”

纵使再恨,跟生命比起来,没有人希望离别。

大概在他看来,流浪会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安定。

他的流浪不顺利,刚流浪的那段时间曾经在一个去一个文舞团应聘过,但两首钢琴曲并没有得到什么反响,最后他落选了。

这件事成为了他努力奋斗的一个标杆,也成了他日后急流勇退的伏笔。

他游走过很多的地方,后来还和许巍等人成立了乐队,一时间风光无限。

他从入不敷出,只能和杨娜租住在十几平米的房子到月入两万的跨度,利益近在眼前。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自我,那是对于音乐的一种执着,在各地流浪的多年,他追求纯粹,热忱。

可当他名声大噪,受人关注的时候,他渐渐的发现他追求的梦想多了杂质。

他去跟乐队的人商量,坚持自己,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音乐,但,很显然,大家的目的并不是都统一的。

他们跟刀郎发生了很大的争执,最后乐队解散了,他又踏上了自己的流浪之旅,也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有人说,如果你没见过刀郎,你会爱上他的歌,但你要是见过他的人,你会爱上这个内敛,且笑起来有点羞涩的男人。

他是个普通人,一个富有故事的普通人,他从来不适合做偶像。

对于一些乐坛上的人来说,或许他的歌太过于纯天然,甚至和一些大家起了冲突,他的歌曾定义为“俗”。

但不能否认的是,人们对他的认同,以及热爱。

他这一生,在外人看来,很挣扎,但他却找到了自己的安定。

如果你去看他现在的照片,或许你可能很难辨认,五十上下的他,已经发福。

他不再年轻,却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定。

他说,他的追求∶“一个妻子、两个孩子、一间房子。”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他过的真的很好。

人这一辈子,能享受平淡,归于真实真的是太难得了。

很多人不理解,看到现在的他,更多的是对他的惋惜。

甚至拿着那英等人对他的评价来佐证,说他不懂音乐,说他不行。

音乐,是给热爱的,生活是给自己的。

大浪淘沙过后,是归于平静。这一点,刀郎将他诠释的很好。

他的音乐从来不是为了主流而主流,而是为了喜欢他的人。

如今再看刀郎,一个光着头,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你是否会想起当初那个个头不高,眼神里带着坚毅的男人呢?

或许他的平静是大众所不愿的,所唏嘘的,可又不得不感叹,时光流逝的飞快,那些困苦的,挣扎的,孤独的,流浪的,最终都会变成安定,沉静下来。

他在辉煌时消失不见了,是否后悔,答案必定是否然的。

在这场流浪的修行中,他从未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