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下台不久的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顺利实现“再就业”,职务是美国著名的保守智库“哈德逊研究所”的“杰出研究员”。除了蓬佩奥之外,另有多名曾在特朗普政府任内担任要职的高官在卸任后到这家保守派智库担任“研究员”的,包括:美国国家安全会议前官员莫里森,曾担任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海莉和前副总统彭斯顾问勒纳,等等。
外界认为,蓬佩奥加入这一智库,是看中了这一平台的影响力,既能大把赚钱养家,还提供了一个政策发声的平台,为竞选2024年美国总统做准备。
蓬佩奥有意在2024年竞逐总统大位的姿态已经非常明朗。在1月20日下台的当天,在拜登就职的首日,眼尖的媒体就在他的社交账号上看到一个奇怪的数字“1384天”,这正好是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的倒计时日,这几乎就是非常明白地告诉外界,他下一步的计划是在2024年获得共和党内提名,并有意问鼎下一届的总统大位。
外界的猜测没错,果然,屁股还没有坐热的蓬佩奥就开始置喙新总统拜登的新政策。此前,拜登下令禁止政府单位将新冠病毒与特定地域连结,避免使其政治化,影响国际共同防疫需要和与外国的关系。
这本是纠偏特朗普政府一贯将病毒这一科学问题“政治化”“地域化”和“妖魔化”别国的正当和必要之举,却让蓬佩奥感到非常不满意。1月26日,他在接受福克斯新闻节目主持人巴蒂罗默独家专访时表示,对此感到“失望”。这是他卸任国务卿后首次就政治问题发声,而蓬佩奥就是上述问题发生的始作俑者之一,因此,他的“失望”也是正常的。未来,让他“失望”的地方肯定还有很多。
众所周知,美国国务卿在美国政坛影响力和权力都颇大,既是总统的第四顺位继承人,又是内阁的首席部长。是仅次于正、副总统的高级行政官员,是总统外交事务的主要顾问,内阁会议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首席委员,常常代表总统处理与美国相关的全球事务。
自美国立国以来的200多年中,共有71位正式国务卿(不包括代理国务卿)。纵观美国历史,尽管数十名国务卿在结束任期后,都试图角逐总统大位。但他们想要成功“荣登大宝”,却并不容易,距今最近的成功案例也在160年前。在这些人中,只有6位国务卿后来登上总统大位,占比仅8.45%,不到十分之一。这6人分别是托马斯·杰斐逊、詹姆斯·麦迪逊、詹姆斯·门罗、约翰·昆西·亚当斯、马丁·范布伦和詹姆斯·布坎南。
他们都是非常优秀、非常有作为的国务卿。例如,托马斯·杰斐逊是美国首任国务卿,也是第三任总统。他创立并领导了民主共和党,这一政党后来成为今日美国两大政党之一的民主党的前身,和共和党构成美国总统人选“二人转”的基础。他还是美国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人,被誉为美国开国元勋中最具影响力者之一。
詹姆斯·麦迪逊曾连任两届总统,时间是从1809年3月4日至1816年3月4日。担任总统期间,他曾领导打赢了第二次美英战争,成功保卫了美国的共和制度,为美国赢得彻底独立建立了历史功绩。
詹姆斯·门罗提出了著名的“门罗主义”。
约翰·昆西·亚当斯在詹姆斯·门罗总统任期时担任美国国务卿,他发展了“门罗主义”,解决与英国的许多纠纷,从西班牙手中取得佛罗里达,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有成就的国务卿之一”。
马丁·范布伦是杰克逊的国务卿,后成第八任总统(1837年-1841年)。
詹姆斯·布坎南,1844年被任命为国务卿,后成为美国第15任总统。在任期间,正值美国南北双方在奴隶制问题上的斗争愈演愈烈的历史关头,他为避免南北分裂做过不少努力,但还是无力扭转局势,后来内战终于爆发。最终,北方胜利,废奴成功。
而蓬佩奥和他们相比,不论是道德感召力,还是执政政绩,差距可谓天差地别。
道德方面,蓬佩奥曾经颇为自豪地宣称:“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我们还有一门课程专门来教这些。这些提醒我们美国是如何造就今日荣耀。”从而既拉低了美国政治精英的道德标准,也让普通美国人感到不齿。另外,飞扬跋扈的他要求安保特工执行与任务无关的跑腿任务,例如接送自家宠物,替家人代取外卖餐点。此外,他还开除了正在调查他的违规行为的国务院监察长。
政绩方面,他被美国《华盛顿邮报》评为“史上最差的国务卿之一”。因为,在他的任内,美国陷入孤立达历史顶峰。不仅与传统盟友欧洲和日韩关系紧张,在和俄罗斯、朝鲜、伊朗、委内瑞拉等国家的关系上更是陷入死胡同,频频操起“制裁大棒”来干涉别国内政。例如,操作对伊朗施压失败,多次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提议延长伊朗武器禁运的制裁决议案,但皆铩羽而归。
因此,至于他能否登上总统大位,笔者并不是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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