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又名梁苑、兔园、睢园、修竹园,俗名竹园,为西汉梁孝王刘武所营建的游赏廷宾之所,故址位于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为睢阳县)

西汉初年,汉文帝封其子刘武于大梁,梁孝王在睢阳一带大兴土木,建造了规模宏大、富丽堂皇的梁园(“梁孝王好营宫室苑囿之乐,作曜华之宫,筑兔园。”-晋·葛洪《西京杂记•卷三》)。又在园内建造了许多亭台楼阁以及百灵山、落猿岩、栖龙岫、雁池、鹤洲、凫渚等景观,种植了松柏、梧桐、青竹等奇木佳树。建成后的梁园周围三百多里,宫观相连,奇果佳树,错杂其间,珍禽异兽,出没其中,使这里成了景色秀丽的人间天堂,汴京八景之一的“梁园雪霁”即是此所指。

西汉文帝时,对次子刘武宠爱有加,封为梁孝王,封疆大梁,驻守睢阳(今商丘)。汉景帝时,御吏大夫晁错出于维护中央政权权威性的考虑,提出削弱诸侯王封地的建议,引起了诸侯王们的强烈不满。前154年,吴王刘濞串通楚、赵、胶西、胶东、淄川、济南六国诸侯王,以“诛晁错、清君侧”为名,发动了“七国之乱”,公开与中央政府对抗。面对这种形势,朝野上下一片混乱,不知所措。只有当时驻守睢阳的梁王刘武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公开站出来指责叛军的不忠行径。为了阻止叛军西上,刘武坚守叛军必经之地的睢阳达三月之久,后与太尉周亚夫合兵,击溃吴楚叛军,“梁所破杀虏略与汉中分,”为维护西汉王朝的统一立下了大功。汉景帝对刘武的赤胆忠心极为欣赏,“上与梁王燕饮,尝从容言曰:千秋万代后传于王。”刘武虽然知道这也许不是景帝的真实想法,但内心却也非常高兴。同时,刘武对母亲窦太后又至孝,“孝王慈孝,每闻太后病,口不能食,居不安寝,常欲留长安侍太后”。“太后亦爱之,赏赐不可胜道”。于是,刘武渴望承续帝位的心理开始萌动。但按照汉王朝帝位传承的规矩,长子为先。如果打破这种常规,无人敢担这个责任,即便强势如窦太后这样的女人,在对两个儿子的权衡中,也不敢改变祖制。雄才大略的刘武心有不甘地屈据王位。

既然命运如此不公,刘武也只好采取“不能战胜,只有妥协”的策略,一心一意经营自己的梁国。当时的大汉帝国正处于鼎盛时期,经过汉文帝和汉景帝两代勤谨有为的皇帝的精心打理,平乱削藩,发展经济,使天下呈现出一派和平景象。在这种氛围影响下,天下无战事,诸侯王们有精力也有理由凭着各自的喜好来做事。当别的王侯们都醉心于声色犬马、狎伎高歌的时候,梁孝王刘武显示出了高人一筹的人格力量。刘武其人才华横溢、雄才大略,颇有君子之风,当时的文人雅士多好与其交往。为了炫耀文雅,刘武举一国之力大兴土木,建成一座可供友人游戏采风、纵情舒怀的优雅场所。这时,散布于梁国境内的各个风景名胜,纳入了他的视野。他经过精心筹划,邀请名士共同商议,确定了建设梁园这样一个大型园林的宏大构想。他从天下广泛采集奇花异石,征用能工巧匠,堆山造湖,置亭建阁,历时10余年,建设成为当时全国最大的私家园林菟园,后人称作梁园。

梁园的建成一时轰动天下,成为人们向往的胜地。《史记》上称梁孝王“筑东苑,方三百里,广睢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平台三十里。”“宫观相连,奇果佳树,瑰禽异兽,靡不毕至。”《西京杂记》记载:“梁孝王好营宫室园囿之乐,作曜华之宫,筑兔园,园中有百灵山,山有肤寸石、落猿岩、栖龙岫,又有雁池,池间有鹤洲、凫渚,其诸宫观相连,延亘数十里。奇果异树,瑰禽怪兽毕备。”尽管此前曾有汉景帝修建的上林苑在先,但梁园无论是规模上还是投资上和景物设置上,都超过了上林苑,按当时的规矩有僭越的嫌疑。但由于景帝在王位的问题上一直对这个唯一的同胞兄弟心怀愧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以为忤,反而对此多有褒奖,从而为后世留下了这样一座名垂千古的风雅场所。历代的名人骚客多有到梁园怀古、追思梁孝王风范者,李白、杜甫、高适、枚乘等都曾在此留下了传诵千古的篇章,尤以李白的《梁园吟》最为著名,也留下了“梁园虽好,终非故乡”的遗憾。因此,当时的梁园可算是中国最早的文学会馆。

三百里梁园延续了数百年,至唐末时已经衰败,至今在商丘仍有平台、朱台、三陵台、清凉寺等许多遗迹,成为这里的名胜。每年的农历年节,都有许多群众到这些地方集会、烧香、唱大戏,用传统而朴素的民间方式缅怀这里曾经的繁华。朱台遗址历经多次黄河泛滥而不灭,似乎在诉说着梁园的千来历程。

未来的一天可否恢复昔日“三百里梁园”之胜景。梁园名气之大令人惊异,以至于今天人们还常用有关梁园的名言,如“梁园虽好并非久留之地”、“赏月当赏梁园月”等等。

来源/今日头条 求研闵

编辑/贾舒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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