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3日，问答社区“悟空问答”发布了正式公告，，表示“2月3日正式停止运营，关闭服务。”，这也意味着在字节跳动庞大的的App矩阵中，出现了第一个退出的成员。

悟空问答的前身是“头条问答”，2017年更名时，因为重金补贴挖角知乎大V，背靠字节巨大流量支持，在业内被看作是问答领域的颠覆者，每月活跃用户一度与知乎持平。

商道童言（Innovationcases）留意到有意思的另一面，是悟空问答宣布关停的这年，也是知乎10周年。也算是互联网内垂直平台与巨头对阵中的少有的胜出者。

“悟空问答”四年的运营的结果却是下架，失败的关键是什么？

惯性思维的失败

最大的问题，可能在于依靠社区贡献的产品，依靠砸钱走不远。

对于问答平台，取决于质或者量，赢得用户数量的，如百度知道，高品质的问答内容的，如知乎。百度知道它的成功是因为它拥有大量的用户和自己的搜索引擎的导流；知乎以其问答质量和答复氛围赢得了好评。

尽管“悟空问答”获得了有今日头条的流量的支持，但由于抖音、懂车帝的成功案例，选择花钱吸引第一批大V和新用户的手法，而不是慢慢积累用户和沉淀高质量的问答内容。

悟空问答急速的发展，让知乎、喜马拉雅、得到、豆瓣等老牌内容社区平台恐慌，导致各方内容创作者开启了一段短暂而灿烂的变现之旅。

从2017年头条创作者大会开始，补贴总额达20亿元人民币，产生的内容产出显然是为了“薅羊毛”而来的，导致悟空问答的产品运营完全以资本为导向，对行业的影响仍然很小。

所有内容类型所有产品都需要经历时间的沉淀，依靠花钱换用户，尽管可以快速带来用户和平台上内容数量的增加，但是显然这种方法并不遥远。

“金钥匙”不是保命符

悟空问答相比知乎要幸运，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头条问答”孵化时，就已经有了大量的基础积累。而且，张一鸣为数不多出面站台中，就是因为挖角300位知乎大v，而引发的与知乎的口水战。

悟空问答发展初期，上线5个月就已经用户过亿，成为字节跳动的明星产品。当然，这也是靠今日头条的庞大用户和算法推荐技术的结果，与之对比的是，知乎走到一亿用户用了七年。

知乎创始人周源曾表示，知乎作为知识型社区，基因中有三个特性，产生了自己的文化，如“谢邀”等具辨识度的专属词汇；形成了社群自治，像《良性讨论公约》就是例子；具有了一定的包容性和排他性的融合。

而悟空问答的用户和内容生产者，由于是通过刺激来聚拢的，在靠回答数量创造收益的创作框架中，一旦补贴扶持停止，社区生态就会停止发展。

专家对悟空问答对互联网内容平台有重大意义，有三个点：

第一、知识社区的形成具有偶然性，人和内容缺一不可；

第二、好的问题和好的回答同样重要，好的回答能让人们“消费”内容，而好的问题能让人去“生产”内容；

第三、社交本身是存在冲突的、要有亚文化圈子的。

悟空问答的首败，让业界重新看待字节跳动的运营模式与产品生产思维。

字节跳动的野心还能扩张吗？

曾经，从今日头条到抖音，再到海外版的TikTok，字节跳动在做大做强的道路上不断加速。

但字节跳动的新布局也显得不温不火，从游戏、到在线教育、到医疗问诊，投资动作频繁，但再无如抖音般的水花，字节跳动整体的进击之速度似乎已经在放缓。

张一鸣曾在2016年时描述扩展的逻辑：不要与其他公司的核心领域竞争。截至2021年1月，据不完全统计，字节跳动已部署了娱乐，游戏，人工智能，企业服务，教育培训，医疗保健等服务，从消费互联网到工业互联网，字节跳动的野心已经是明谋了。

字节跳动旗下知识服务社区“好好学习”实际上也在同期关停，宣布将于2021年1月20日下线；而原锤子科技团队组建的新石实验室并入大力教育，这是由Musical.ly 原创始人阳陆育负责的教育硬件团队，聚焦教育硬件。

可以说，字节跳动的产品版图越大，它必将面临新旧产品的交替的节奏，业务调整对公司来说是正常的，放弃比发展新业务更困难。是否是字节跳动谋求上市前的举措呢？我们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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