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到6月的所有收入,只有50美元!”
●“在柬埔寨,如果你想做好一个项目,一定要专注、用心,从全局到细节,事无巨细尽可能把关好,不要放任不管!”
●“我告诉他们,来到柬埔寨不要急着上马项目,不要走马观花,不要想着赚快钱。先待一段时间,慢慢熟悉这里的市场,然后再做也不迟。”
2018年9月,90后阿俊从中国云南来到柬埔寨,开始了他“传奇”般的创业里程。
在木牌,阿俊做过奶茶、日本料理、煎饼果子、过桥米线的生意,如今,他在金边拥有自己的广告公司和生产车间。
这两年间,他有过艰苦与困顿,也有过成长与获得。与记者攀谈中,阿俊回忆起初到柬埔寨时的情形……
深灰色
赔钱的买卖
对于许多华人来说,木牌就像一个迷你版的西港,他们怀着梦想来到这里淘金,踌躇满志或落寞,共同书写着一卷卷浮世绘。
对于阿俊来说,木牌是一展抱负的天地。
2018年9月,阿俊初到木牌,帮忙打理亲属的健身房。与此同时,他开张了自己的奶茶店。
没过多久,他继而开了日本料理店、煎饼果子店,不过,无论是奶茶店,还是日料、煎饼果子,饮食生意似乎并不起色,甚至成了“赔钱的买卖”。
无奈之下,阿俊相继转让了这些门店。木牌的“开局”,和他最初的设想并不一样。
阿俊回忆说:“(我)在木牌的探索,瞄准的都是在地华人群体,不过刚好赶上了8.18禁赌令,木牌的华人逐渐少了。没有客源,很多生意你都玩不转。”
如果生活可以用色彩来定义,那么阿俊初到木牌的这一卷,是一抹灰色。
过渡色
重新来过
经过一系列“试错”后,他转变思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重新来过。
凭借自己在中国的从业经验,他开始试水柬埔寨的广告业。“柬埔寨的广告业相对空白,产业链也尚不成熟。”
仍然是在木牌,2019年上半年,他在那里成立了广告公司。
从物料制作、户外投放,到广告设计等,从LED显示屏、发光字体,到贴纸卡片等,他都有所涉足。
很快,阿俊意识到金边市有更为广阔的市场。2019年下半年,他带着团队,将公司搬到了金边机场附近。
在广告公司搬迁到金边的同时,他和朋友在万景岗区合伙开了一家较具规模的过桥米线店。
关于过桥米线店,阿俊有丰富的运营经验,在云南昆明,他和伙伴曾将过桥米线店开成连锁。
要在金边复制一家过桥米线店,他认为并非难事。
黑白色
只有50美元!
因为用心经营,过桥米线店的业绩也可圈可点。
他忆述,他亲自参与过桥米线店经营时,该店每天有1400-1500美元的营业额。
不过,2019年底,他回了中国一趟,回国的几个月间,该店的每天营业额下滑至300-400美元。
他得出结论:“(营业额下滑的)主要原因是管理问题。在柬埔寨,如果你想做好一个项目,一定要专注、用心,从全局到细节,事无巨细尽可能把关好,不要放任不管!”
随之而来的新冠疫情,更是让过桥米线的生意“奄奄一息”。
新冠疫情先是拖垮了过桥米线店的生意,紧接着又把他的广告公司拽入了险些破产的境地。
“新冠疫情持续一整年,对所有行业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阿俊还说,2020年2-6月,广告公司的所有收入,只有50美元!
没有营业收入,阿俊不得不拖欠业主租金,最后甚至搬迁了办公地址,“押金自然是要不回来的。”
霓虹色
一人身兼数职
一个偶然的机会,救了阿俊和他的团队。
7月,阿俊接下了一家文具连锁的订单,“20家门店,需要安装LED发光字体。他们找到了我。”
此后,澜湄航空也找到了阿俊,暹粒、西港也有20余个较大的客户和阿俊展开长期的合作。
无论是设计水平,还是材料、制作工艺,比起柬埔寨本土广告公司,阿俊的公司都有过人的优势。
他拿出一张名片说道:“这一张小小的卡片,按纸片材质和软硬度来分,多达20余种,印刷工艺也有很多种。我们在设计、制作上,能满足客户的不同需求……”
一张名片的制作,背后代表着广告业的多个细分领域的分工协作。”柬埔寨的广告业尚未细分化,这对我们来说既是利好,也是挑战。”
挑战是,他们接到一个订单,很难将部分业务外包出去,从设计到制作,这需要团队在各个环节上均具备相应的专业程度,这就要求每个人既懂客户需求,还要懂视觉设计,同时还必须懂车间工艺。
“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人身兼数职。”阿俊说道。
留白
致未来的自己
来柬两年,阿俊不断地了解这片天地,也在不断审视自己,历经磨难、而后成长。
“有国内朋友和我说,要来柬埔寨创业,我都会告诉他们,来到柬埔寨不要急着上马项目,不要走马观花,不要想着赚快钱。先待一段时间,慢慢熟悉这里的市场,然后再做也不迟。”
这是一个注脚。这是两年艰苦奋斗的沉淀,也是他给后来者的最好提醒。
“疫情还没结束,今后还有很多挑战!”对于阿俊来说,未来,抑或柬埔寨的广告业,仍有诸多留白,有待他去探索。
采访/摄影 Christopher Yao
统筹/策划 柬埔寨头条栏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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