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婆山鸟图,册页,绢,设色画,尺幅:24.9 x 25.4厘米,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竹石花雀学刁光胤与滕昌佑、山水松石学李升、人物龙水学孙位、画鹤学薛稷,皆能脱去古人格律,自创新意。而且,黄筌一家具擅绘画,其弟唯亮,子居宝、居实、居寀,其中尤以黄居寀的成就最大,黄氏父子的花鸟画,在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其风格特点是“黄家富贵”。宋人沈括在《梦溪笔谈》中明确指出:“诸黄(指黄氏一家)画花妙在傅色,用笔极新细,殆不见墨迹,但以轻色染成,谓之写生”。

黄筌是中国花鸟画史里,开创工笔细致风格的大师,对五代到北宋初期的画坛影响深远。这幅写生珍禽图,纵 41.5厘米 横 70.8厘米,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画家用细密的线条和浓丽的色彩描绘了大自然中的众多生灵,在尺幅不大的绢素上画了昆虫、鸟雀及龟类共24只,均以细劲的线条画出轮廓,然后赋以色彩。这些动物造型准确、严谨,特征鲜明。鸟雀或静立,或展翅,或滑翔,动作各异,生动活泼;昆虫有大有小,小的虽仅似豆粒,却刻划得十分精细,须爪毕现,双翅呈透明状,鲜活如生;两只乌龟是以侧上方俯视的角度进行描绘,前后的透视关系准确精到,显示了作者娴熟的造型能力和精湛的笔墨技巧,令人赞叹不已。

芳溆春禽,册页,五代后蜀。绢本,设色,纵22.3厘米、横25.6厘米。据宋《宣和画谱》著录黄筌的作品多至349件,但流传下来的过去仅知《写生珍禽》这一件。黄筌从少年至晚年身居前蜀、后蜀宫苑,饱览禁中名花奇卉、珍禽异兽。他13岁起就师从刁光胤,在艺术实践过程中,创立了“黄家富贵”的风格。这帧《芳溆春禽》册页就体现出黄筌作为花鸟名家又兼擅山水,常在丘壑、意境和笔墨上进入较深的层次,于“黄家富贵”的画品上,远在《写生珍禽》之上。

雪竹文禽图,绢本,设色,纵23.6厘米,横45.7厘米。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图中画水边数石叠起起的岸上,所有景物,其上都布满积雪,皑皑一片,柳枝竹叶亦在积雪中努力伸展。池塘上,雾气一片,水天一色,一片清寒静寂的景致,在静寂中又寓有生机。画中笔法奇峭,精细而又简洁,石的画法简练含蓄,竹树则枝叶具体,而寒鸟和双鸭则更生动传神。画中用墨洁净,设色简淡,是一种与其精工富丽完全不同另一种画风。

雪中白鹭图,立轴。徐黄体异指五代的花鸟画出现的两大阵营,以西蜀黄筌为代表的一派,被称为“黄家富贵”,因为他们多描绘宫廷苑囿中的珍禽奇花,画法精细,以轻色渲染而成;而江南的徐熙所代表的一派,则多取材于水鸟野卉,画法多用墨笔,色彩极少,相对黄筌一派的风格,这一派被称作“徐熙野逸”,这种现象被称为“徐黄异体”。

黄氏父子的花鸟画,在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其风格特点是“黄家富贵”。这种“富贵风”,大约主要有两方面的含义。第一是作品的题材方面。宋人郭若虚认为画家的志趣和生活环境决定了作品的题材,并指出黄氏父子长期生活在宫廷,耳目所习,所以“多写禁篽所有珍禽瑞鸟,奇花怪石,今传世桃花鹰鹘、纯白雉兔、金盆鹁鸽、孔雀、龟鹤之类是也”。

工笔花鸟在唐时已独立成科。初唐薛稷之画鹤,中唐边銮之画禽鸟和折枝花,均时称一绝。滕昌佑之画鹅、梅及折枝花卉,下笔轻利,敷彩鲜研,亦冠及一时。尤其是刁光胤,其“体制精绝”的工笔花鸟为黄筌所宗,直接推动了五代花鸟画的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