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地气、有潮玩。不少观众对为春晚输送优秀节目的《我要上春晚》的印象,是嵌入传统文化内核,以接地气的真情故事讲述时代与人民。而2020年如约而至《我要上春晚》,在年轻观众的评论里,第一次出现了“潮玩”字眼。当两个颇有差距的形容交融在一档节目中,新一季《我要上春晚》又分别为观众和春晚带去了什么?
上周末,《我要上春晚》总决赛《直通之夜》收官。自该档节目及其它的特别节目《直通春晚》播出以来,收获观众和媒体热议与好评。《人民日报》文化版如此评论这档节目:“它是央视综艺名牌栏目,是央视春晚的前期预热平台、节目输送平台及功能性延展平台。该节目汇聚了有才华、有梦想的草根表演者,让观众感受到梦想的力量。”文章点赞道,“10年来,《我要上春晚》始终坚持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艺术,传递蓬勃向上的文化正能量。”《人民日报》海外版也撰文指出,在这一季节目里,“来自天南地北的选手们也以创新的艺术形式回应了时代之约,体现出对传统文化与艺术新表达的深刻理解和崭新构思”。
《中国文化报》盛赞节目以创新视角再探文化传承,持续输出饱含群体记忆的文艺精品,为文化自信注入新鲜血液。《文艺报》以“演绎平凡时代故事,创新表达传统文化”为核心命题,点赞《直通春晚》积极满足观众精神与灵魂层面的需求与共鸣,把老百姓最看重的年味儿烘托到了极致,让观众们提前感知过年时的温馨与感动。《中国艺术报》在评论员文章稿件中写道:“《我要上春晚》同样海纳百川,只要有热情,有一技之长,有真情的投入,就有机会。它为不同年龄、不同民族、不同领域的逐梦者们,提供了一个皆可逐梦的展示平台。”
多元创新,推进传统文化“破壁”
周杰伦的经典说唱《双截棍》中响起民乐冬不拉和唢呐,传统杂技和武术打破观众熟悉的演出方式,被改编以情景剧呈现……2020《我要上春晚》被年轻观众如此赋予“潮玩”字眼。在多元文化、多元思想与多元潮流的时代背景下,如何推进中国传统文化“破壁”,以贴合当代的表达被泛年龄层的观众所接受,是文化类节目始终探索的课题。许多节目将“破壁”的方向瞄准非遗技艺,如近来央视综合频道推出的《上线吧!华彩少年》中,融入黄梅戏的传统民谣、加入DJ打碟的中国传统节击乐器等舞台表演,在引发观众观看热潮的同时,传统文化的“新表达”也吸引着年轻观众开始逐渐亲近与主动了解传统文化。
被称“国风环舞第一人”的侯星,把国风和环舞表演相结合,复杂唯美的技巧性动作展现了杂技的力量与柔美。舞台上,技艺精湛的侯星让观众惊艳。他其实起步很晚,20岁才接触杂技,却始终不曾放弃;光士强、王莹莹和肖杨、曹惠妮两对杂技搭档,以高难度动作和情景剧情诠释杂技的魅力。总导演陈临春坦言,杂技和武术是春晚里最难选择的两种节目,这也代表了春晚舞台对杂技和武术演员的高标准、高要求。“对每一个杂技演员都应该肃然起敬,都应该向他们致敬”。
接轨“新潮”,探索中国故事“新表达”
再观《我要上春晚》中所关于传统文化“破壁”的尝试,在其总决赛《直通之夜》里被一览概况。7期常规节目和4期特别节目《直通春晚》中晋级的舞台表演被集中展示,周深与弹奏冬不拉和马头琴的00后选手合唱近来颇受年轻人喜爱的《达拉崩吧》,探索“潮曲”与传统民乐的交融;莱州中华武校用情景剧的方式展示武校学生风采与生活日常,一声“师父”将中华武术的精髓与传承以生动且易被年轻观众接受的方式传达出来。
湖南祁东县启航学校儿童合唱团的孩子们以歌声为翼,飞出大山,唱歌传递了他们的思念,也打开了他们常年封闭的心门。孩子们的笑脸中,更以小家见国家,展现出精准扶贫以来,日渐改善的农村新风貌、国家的可喜变化。相声演员刘钊和孙超用相声讲述“租房那点事儿”,将百姓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用艺术形式呈现出来,同样收获观众好评。
这样嵌入传统文化的同时,又重建年轻化表达的尝试,消弭了传统与新时代的“代沟”,做到全民皆可赏的同时,也以艺术化的方式,向新时代年轻人传递出一个观念:传统文化的接力棒已交到新时代年轻人的手上,如何以新时代“新表达”赋予传统文化新的生命力,将其精髓与历史传承下去,不仅是文化类节目急需探索的课题,更是需要当代年轻人们的努力,以使中华传统文化“薪火相传,代代不息”。
节目内容创新表达的同时,《我要上春晚》紧随融媒体发展趋势,打破了以往常规录制、播出模式,结合融媒体属性,打造出了全新的融媒体交互舞台,从音频、视频、移动媒体等维度,带给泛年龄层观众新鲜的体验。这一原本为春晚输送优秀节目的渠道,也通过创新的尝试,将属于人民的“春晚文化”其兼容性和与时俱进的特质展现出来。正如总导演陈临春所说,“春晚是百姓的舞台,充分体现了人人都可以上春晚,只要有热情,有一技之长,有真情投入,都有机会”。
多元,是当下时代的特点。多元化时代更要通过不断的尝试与创新,使传统文化焕发新的光彩。这离不开节目的展示与引导,更离不开年轻群体的守护与创造。做多元时代的“新传承者”,为传统文化的“新表达”献出一份力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