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国无大学、无国家藏书楼、无博物馆、无美术馆,乃可耻耳。我胡适回到中国别无奢望,但求一张苦口,一支禿笔,献身于北大迈向世界著名大学的进程。
胡适任职北大,在礼堂发表《大学与中国高等学问之关系》的演讲,开场先念了一段《荷马史诗》,没想到被辜鸿铭怼了一顿。
辜鸿铭先是飚了一段希腊语,又批驳胡适,读莎士比亚的诗,应该用正宗的英式伦敦腔,而不是下等的美式发音。
胡适不急不躁,极有风度地回复:想必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辜鸿铭先生吧!初次见面就劳您教诲,晚生十分荣幸!
接着,他又说了极为振奋人心的一番话——
今天,我引用《荷马史诗》这句话,我不在乎它的语言、语音、语调,我不在乎它是否是正宗的英国人的伦敦腔,还是下等人的发音,我在乎的是,它所表达的内容。
“如今我们回来了,请你们看分晓吧”。
辜先生,这句话也是我想对您说的,这句话,也是我想送给在座的每一位,这句话也是我们北大学人,对一个旧的中国、一个旧的文化的宣言,也是我们对于办好新北大的一个,郑重的承诺。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刚刚蔡先生问到,乱世之中,北大将怎么办?这的确是我们每一个北大学人殚精竭虑的问题吧。
还记得是在一九一五年一月,我和竺可桢谈过,创办国内著名大学的强烈愿望,后来我又和英语老师亚舟谈到过,在中国无著名大学的耻辱。
在当天的日记当中,我大发感叹地写道 :“吾他日能见中国,有一著名的国家大学,可比此邦的哈弗、英国之牛津剑桥、德国之柏林、法国之巴黎,吾死,瞑目矣。”
第二天,我仍觉意犹未尽,又在日记当中写道:“国无大学、无国家藏书楼、无博物馆、无美术馆,乃可耻耳。”
今天,我终于回来了,我胡适回到中国别无奢望,但求一张苦口,一支禿笔,献身于北大迈向世界著名大学的进程。
正如《觉醒年代》电视剧中所展现,胡适之所以能够进北大,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陈独秀的力荐和力邀。
1917年1月,胡适在《新青年》上发表《文学改良刍议》不久后,陈独秀就致信胡适,言辞恳切,邀请他学成归国后就职北大。
在陈独秀的盛情邀约下,1917年初秋,胡适果然到了北大任职,并于1917年9月17日的新学年开学典礼上,作了这场演讲。
新旧两派人士,学生,社会名流,记者等,都想一睹这位“文学革命领袖”的风采,整个大礼堂座无虚席。
此后,胡适正式在北大讲授英文学问、英文修辞学和中国古代哲学三门科目,月薪280块大洋。
这一年,胡适还不满2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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