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安陵容自己是一等一的制香高手,每次用完之后又能及时小心处理掉,想要被发现是很难的。最后也只因碰到甄嬛这种王者级别的对手,且对方实在是想搞她了,才被大内高手小允子拿到了直接证据。

皇帝自己呢,也多次觉得纳闷儿:有段时间总是想往安嫔那儿去,但是久了不去吧,也觉得没什么好去的。皇上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由得让我们来反证一下:如果皇帝知道安陵容用了催情药,想处理她那是分分钟的事;不想处理她的话,怎么还会在甄嬛面前嘟囔这样的话呢?

退一万步说,如果皇帝真的知道,却默许了这件事,那就有点玩味了。

众所周知雍正皇帝勤于政事,事必躬亲,经常批阅奏章到半夜三更,早上五六点钟又起来上朝(突然感觉跟咱们社畜也没啥两样),工作压力可想而知。在地球球帅小李子的电影《华尔街之狼》中,高压之下的证券精英们就是通过男女乱搞来发泄压力的。雍正有没有可能知道安陵容用了迷香,但将计就计沉湎于温柔乡暂时忘却国事繁忙呢?

朝鲜史料有一条说法,“雍正晚年贪图女色,病入膏肓,自腰以下不能运用者久矣。”在《甄嬛传》中,雍正晚年想求得玉娆不成,就招了许多孙答应那样的货色,而且宠爱宁嫔,甄嬛也由得她使用麝香等药材去掏空雍正。但是雍正自己是非常养生的,只是方向走偏了而已。他早在当皇子时,就对炼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至于世人揣测他的死因多办是因为丹药中的汞中毒。要是他晓得宁嫔的手段另有居心,岂不是明知故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不符合四大爷的智商设定。而且四大爷想放松做大保健,有一万种方法,催情香料不在这一万种以内。

历史上默许妃妾用药行房的皇帝中,最有名的莫过于汉成帝。汉成帝据说是死在了赵合德的床上。而《甄嬛传》中提到汉成帝的次数不少,一次是甄嬛新婚之夜赐浴温泉,劝皇帝不要学汉成帝偷看赵合德沐浴;另一次也是甄嬛坚持不和皇帝坐同一辆车,皇帝夸她不忘班婕妤“却辇之德”。更有一次是皇帝自己夸安陵容“静默谦顺,乃礼义人也”。如果由此而暗喻雍正帝在对待安陵容这件事上学的是汉成帝,他对待安陵容可谓是三起三落,而汉成帝还一直因为没有立赵合德为皇后而抱憾终身呢!雍正给安陵容的待遇可远远比不上汉成帝对待赵合德啊!要真是知道安嫔用药还默许,岂不成了爱新觉罗·又当又立·胤禛了嘛!你看四大爷像是这种把床第之欢宣之于口还不给好处的渣男吗?

雍正一直有一个心病,就是自己的孩子多夭折。

皇子:

长子:爱新觉罗·弘晖(1697—1704年),追封端亲王,生母孝敬宪皇后。

皇子(未齿序):爱新觉罗·弘昐(1697—1699年),生母齐妃。

次子:爱新觉罗·弘昀(1700—1710年),生母齐妃。

三子:爱新觉罗·弘时(1704—1727年),生母齐妃。

四子:爱新觉罗·弘历(1711—1799年),即清高宗乾隆帝,初封宝亲王,生母孝圣宪皇后钮祜禄氏。

五子:爱新觉罗·弘昼(1712—1770年),和恭亲王,生母纯悫皇贵妃。

皇子(未齿序):爱新觉罗·福宜(1720—1721年),生母敦肃皇贵妃年氏。

皇子(未齿序):爱新觉罗·福惠(1721—1728年),追封怀亲王,生母敦肃皇贵妃年氏。

皇子(未齿序):爱新觉罗·福沛(1723年),生母敦肃皇贵妃年氏。

六子:爱新觉罗·弘曕(1733—1765年),果恭郡王,生母谦妃。

公主:

公主(无封号):1694年生,生母懋嫔。

和硕怀恪公主(追封),(1695—1717年)生母齐妃,额驸那拉·星德。

公主(无封号):1706年生,生母懋嫔。

公主(无封号):(1715—1717年),生母敦肃皇贵妃。

皇子公主中没有活过2岁就去世的就有6人,他认为这是上天因为他九子夺嫡之时残害兄弟给他的报应,因此在安陵容怀孕后,他十分小心注意,千方百计要保住皇嗣,万万不会因为儿女私情就致子嗣安全于不顾。假如他知道安陵容使用迷香,想必他是绝不会在她怀孕之时贸然行事。

剧中皇上受了百合花中的催情药影响,欲行周公之礼的前提,是他觉得“已经五个月了,胎象稳固”。事发突然,用太监的话说就是“皇上自个儿也惊着了”。后面皇帝非常懊恼,甚至觉得是“上天不肯放过自己”。一个皇帝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非常严重的,倘若他事先知道是安陵容之前用香造成的,断然不会如此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