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邦拿下了彭城之后,项羽也是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一方面是自己的后方失守,另外一方面则是齐国的战争始终是没有结束。另外双方的兵力差距非常大,如果算上联军和未达到的后勤军等,数字可以达到五十六万。(史料里的数字不能全信,后续会进行分析。)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项羽做了一个很特殊的决定,那就是要在主力留在齐国的情况下,自己前往彭城救援。
那么项羽是怎么做到的呢?先来看看双方的部署和路线,项羽带着三万人马选择了一条看似很危险的线路,按照常理来说,齐国到楚国最近的路线应该是从留城或者是从下邳方向进攻,但是项羽知道在主要的防备侧翼,刘邦会不知大量的兵力,因此项羽采取了先北上再南下的进攻路线。
在《史记》里记载了刘邦的兵力部署位置,其中吕雉的哥哥吕泽屯兵在彭城的左下方,也就是“将兵先入砀”;彭越则是被拜为魏相驻扎在梁地活动。随后则是樊哙从北部方向占领了鲁地、瑕丘和薛县。所以项羽的线路是一定要经过樊哙所驻扎的位置的,然而奇怪的就是项羽穿过了此地,但是樊哙却是毫无察觉。至于刘邦本人则是在彭城驻扎,史料里没有关于诸侯军的部署位置,但是推测应该是分布在彭城的四周。
就在凌晨时分项羽穿过了萧县并且直接抵达了彭城的郊外,然后迅速杀向彭城,里里外外地将彭城给包围了起来。能够体现军事素质的是项羽的军队并没有骚扰诸侯军,而是盯着刘邦本部进攻。在这里则是需要探讨军事力量的问题,刘邦到底是有多少军队?从史料里说的是五十六万,但实际上跟随刘邦驻扎彭城的应该是在五万五千人左右,并非那么庞大的数字。按照随何与刘邦的谈话可以得知,当初随何为刘邦说服了英布,才使得刘邦能五万步兵加五千骑兵进入彭城得以安然无恙。
可见这个数字更为贴近事实,既然主力部队在五万左右,诸侯军的兵力不会超过这个数字,联合全部的兵力算,在二十多万左右。但因为项羽只是针对刘邦的闪电战,所以其他诸侯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刘邦已经是溃败了。《史记》里的记载是凌晨时项羽发动进攻,到了中午时分刘邦就全线溃败。而且诸侯军中除了像齐国这样一直和项羽作战的诸侯外,其他诸侯大部分都是被迫降服的。比如魏王豹、司马卬、司马欣和董翳等等。
因此刘邦溃败之后这些诸侯第一件事不是想着要救援刘邦,而是转而投靠了项羽。因此五十六万大军一来数字可能包括了全部针对项羽的兵力,二来刘邦的联盟性质并不牢靠。所以兵败如山倒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在这又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记载,那就是关于睢水淹死的汉军,是怎么被淹死的?
我想这一个记载应该是一个夸张,也是司马迁要去合理解释五十六万军队是怎么被三万人给击败所制造的偶然事件。为什么会这么说呢?首先是距离的问题,项羽击破了彭城之后,又开始追杀刘邦一直是到了谷水附近,然后再往南边追击到灵璧,直到把汉军给赶下了睢水,然后淹死了十多万汉军,另外继续追杀又杀了十多万汉军。然而这一长途奔袭的作战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免让人怀疑。
另外在史料的提供里也能看到汉军的溃败是迅速崩盘,所以不应该是有组织的状态撤退的,然而看项羽所歼灭的情况,一个十万然后紧接着再一个十万,既然都已经抱团到了二十万人,为什么回集中在一起被杀呢?要知道项羽这一路追击距离在五十公里左右,连续奔跑百里,汉军还没有溃散,这就非常不合理了。还有一点则是很多人因为这一次的闪电战,想当然地认为项羽带的是三万骑兵,这也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看看史料里的原话“项王闻之,即令诸将击齐,而自以精兵三万人南从鲁出胡陵。”,在史料里没有一个字是提到了三万人是骑兵的说法,只是说了项羽带走了三万精兵。所以推测一下在非全部骑兵的情况下,机动作战连续追击刘邦百里,还歼灭了二十多万人,就足以看出问题了。
当然项羽的这一次行动的确是世所罕见,其迅速和隐蔽都是军事史上的一次经典作战。另外项羽的确是以少胜多,不过数字上可能没有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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