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月31日上午7时30分,由赤峰开往大连的77次特快旅客列车运行至辽宁省新民县新民镇境内一个无人看守平交道口时,列车与一辆抢行穿越道口的一辆私营黄海大客车相撞,后者被撞成粉碎,完全报废;而机车第二轴脱轨,越过道口457米后停车,本次事故造成65人死亡、4人重伤、5人轻伤,酿成了一起的铁路特大路外伤亡事故。事故的惨烈程度,至今令人不忍目睹。
魂断归家路上
1993年1月30日21时10分,一列旅客列车从赤峰站准时发车,该列车执行的是从赤峰站前往大连站的沈阳铁路局管内77/80/76次特快旅客列车的运行任务。列车编组16辆,总重850吨,全部由配属于沈阳铁路局沈阳车辆段的22型客车车厢组成。
1月31日7时26分,已经换成沈阳铁路局沈阳机务段的东方红3-0007号内燃机车的77次特快列车通过罗家站,驶上了高新线罗家店至高台山区间段,按照运行图,列车将在8时25分抵达沈阳站。7时30分,列车即将通过罗家店至高台山区间段的一处无人看守的道口。当时列车运行时速为每小时95千米,7时29分左右运行至该道口的鸣笛标识前,东方红3-0007号本务机车司机按照规定鸣响长声汽笛示警,表示列车将要接近道口。
但是,当列车运行至距离道口大约150米处时,司机室内的司机吃惊地发现列车运行方向左侧的公路上有一辆黄海大客车由北往南向道口方向行驶,当即按照规定再度鸣笛示警、希望大客车能及时停车。但是列车鸣笛后大客车依然没有停车迹象,机车司机当即采取非常制动措施,但此时机车距离道口仅有100米左右的距离,根本无法在道口前完全刹停,而此时大客车已经加速开上了道口,其车身中部正好面对着火车的前脸。
由于距离实在过近,列车根本来不及及时停车,一声巨响,牵引77次特快列车的东方红3-0007号内燃机车在非常制动的状态下以时速70千米的力量撞上了正在抢越道口的大客车的中部,猛烈的撞击导致东方红3-0007号机车第二轴两轮被垫脱轨,在强大的惯性下继续前行457米方才停下。而被撞的大客车则直接从中部被撞碎,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钢架。
目睹这一惨剧的司机与列车长,立即通过无线列调系统向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罗家站值班员通报情况并要求其上报求救;接到车站的报警电话后,辽宁省政府、锦州市政府、新民县政府组织武警、消防、救护等救援力量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列车隶属的沈阳铁路局、锦州铁路分局的公安机关组织大量警力赶赴现场。
事发后30分钟至1小时左右,各路救援力量陆续抵达事发地。随后迅速组成事故调查处理委员会,下设伤员救护、事故调查、善后处理3个小组,立即投入抢救伤员、现场保卫、事故调查工作。随后沈阳铁路局沈阳工务段的救援列车也赶到现场,开始投入现场线路损坏的勘察工作。
经过勘察,事故造成东方红3-0007号机车中破,线路损坏钢筋混凝土轨枕828根、钢轨扣件828套,列车上无人员伤亡;被撞的黄海大客车完全报废,车上乘载的94人中有65人当场死亡、4人重伤、5人轻伤,其余20人轻微伤。直接经济损失(不包括人员的治疗、善后费用)37.2万元。13时03分,高新线恢复运行,中断正线行车5小时又33分钟。
超载无视规则酿惨剧
根据事故现场勘察发现,事发地的无人看守道口标志齐全,铺面平整,设备完好。77次特快列车机班乘务组在接近道口时按照规定鸣长笛示警,在发现客车时又再度鸣笛示警,见无效后又立即采取非常制动措施,其操作完全符合规定。询问了大客车上幸存者时,有13人一致证实他们清楚地听到了列车两次鸣笛示警的声音,但是驾驶员薛某某都没有停车。
最终确定,事故中已经丧生的大客车驾驶员薛某某严重违反了交通安全规定,在驾车接近道口时非但不停车观察,反而违章抢越;另外黄海大客车额定载员为56人,但当天实际载员94人,超员超过50%!另外因为当天天气寒冷,客车两侧的玻璃结霜较为严重,影响瞭望视线,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
经事故调查处理委员会最终调查认定,这起事故是大客车驾驶员薛某某无视在通过无人看守道口时“一停、二看、三通过”的规定,严重违章抢越道口所致。其中司机薛某某是这起事故的直接责任者,但由于他已经死亡,故免于追究刑事责任;雇佣薛某某开车的个体业主最终被铁路警方控制,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血的教训带来的举措
1、强化对机动车辆的安全管理。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要认真吸取这起重大伤亡事故的教训,立即组织职工开展安全大检查,对机动车辆管理中存在的问题,要采取有效的对策,制定强有力的改进措施。
2、强化对机动车驾驶员的安全教育。对所有机动车驾驶人员进行一次全面的安全教育,摆正安全与效益的关系,尤其是对个体客车的驾驶员,要做到一车不漏,一人不丢,真正树立“安全第一”的思想。
3、强化三级道口管理委员会的作用。各级道口管理部门要认清形势、明确任务、健全组织、加强动态检查,对易发生事故的无人看守道口推行有偿监护,确保行人、车辆通过道口时的安全。
4、 强化铁路道口的安全措施。对繁忙、危险道口,要按有关规定采取治本措施,铁路要与地方政府积极配合,筹措资金,尽快修建公、铁立交桥,不断改变现有交通状况。
【本文节选自《安全生产事故典型案例评析全集》,作者安全生产事故典型案例评析全集编辑部 远方出版社 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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