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大风,热爱可抵岁月漫长,想和你一起走遍世界。
《心动》仅仅是当下这一刻极其细碎的心动。
要看故事、要看情节、要看进展的朋友,赶紧觉悟吧,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这儿了,君要的那些通通都没有的,赶紧找别的作者去吧,出门随手抓一大把。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别为难自己,别压抑自己,释放你的天性,大胆走出去,不要想念我。
AMEN!AMEN!AMEN!
文|沐风少爷
图|《陈情令》剧照
“既然如此,趁着这儿也没几个认识的人,那就暂且收起这围巾,让脖子凉快一些,可好?” “好。” “现在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 “好多了。”
心一宽,魏婴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白皙之上的斑斓处,尽管领子已立起来,但那火辣辣的什么痕实在过于养眼招摇,叫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直视。
小心脏已然跳得失控,他的双手又情不自禁地覆上去遮挡外人的视线,一双作贼心虚的眼睛环顾着四周。
蓝湛见状,微抬下巴,也随他环顾四周,目光穿透墨镜扫向那些坏他好事的观众。
周遭霎时气压下沉,温度急剧骤降。
尽管摘下口罩的面容俊美得惊为天人,但那无情神祇散发出来的寒气实在迫人太甚,众人不敢犹豫,纷纷齐刷刷调转目光,有人低头装作看手机、看手指甲,有人假装专心看巡游队伍的猫和老鼠,有人则莫名其妙地开始打起喷嚏来。
魏婴这才犹豫着放下双手,没话找话说:“你感觉好,那就好。”
“嗯。”
闪烁着多情的眸光,两朵红晕不紧不慢地爬上脸颊。
魏婴低头磨磨蹭蹭地折叠着围巾,一对躲藏在墨镜背后的眼帘却偷偷抬将起来,尾带薄红的璀璨星眸浸染着说不尽的情与意,在自以为不露痕迹的掩护之下,尽情偷窥着眼前的俊雅面容。
斑驳火辣的痕迹,渗着微汗的白皙额角,隐隐轻蹙的眉心,看不出情绪的容颜……看着看着,这模样怎么就跟昨夜不可描述之时的样子重叠起来了呢?
视线落在仍然有点泛白的唇瓣上,那时激烈辗转的画面一下子蹿进脑海,而当时某个烧得愤怒蛮横的小宇宙……
魏婴浑身一震,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霍地变成一只熟透的虾子,手中的围巾一个没拿稳,脱手而出。
蓝湛一只手接住围巾,一条手臂接住骤然虚软而倒的人。
看着这只熟得可以直接下菜的虾子,只需稍加猜度便知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仍问道:“在想什么?”
魏婴抬手扶稳身子,然而手指触及衬衫衣料底下那副结实臂膀时,却像是被火舌咬了一口,慌忙缩手。
他,他他他……他在想什么?在这种人山人海的烈日底下,他到底在想什么?
急忙收回视线,抢回围巾塞进背包里,他搪塞道:“哪有想什么,就是……热,很热,热疯了。”
蓝湛忍着想要扬起来的嘴角,问得很是淡然:“是吗?”
魏婴胡乱抹了几把根本没什么好抹的脖子,强调道:“嗯,今天热透了。”
天知道热是什么感觉,反正这么喊准没错。
他赶紧拿口罩把那张乱惑人心的脸包裹起来,吩咐道:“口罩戴好,别摘下来,别人看不到脸就没关系了。”
“嗯,戴好了。”
魏婴暗地里骂自己这思想脱轨得龌龊,若非此情此景,他必定已甩手赏自己两巴掌,好把这浆糊一般焦烂的脑袋给抽清醒。
只是脑袋是这么想着,然而两个大眼睛瞟来瞟去,却又莫名其妙地瞟到那身明里暗里都在指控着他的张扬痕迹上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瞧的,瞧来瞧去也没有确凿证据,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多偷瞄几眼。
这么刺激的痕迹,要弄上去,一定很费劲吧?
忽然,他想到前些日子,自己身上那些看上去极为相似的痕迹,会不会……
见鬼了,这眼睛、这猪脑袋是不是长错地方了?也只不过是把大米煮熟了一顿饭而已,怎么就变得如此不老实了呢?
那时候压根还没有契约那桩破事儿,小古板是什么人?又怎会对自己做出那种……那种奇怪的事情来?
何况蓝湛又没有那种特殊癖好,不是吗?
他如此胡思乱想着,没忍住又望了那张已然武装妥当的脸庞一眼,自个儿咬着指甲转过身去。
那双眼睛里的心思实在变幻莫测,猜得了一二,真猜不上八九。
蓝湛只见得那两只异常显眼的兔耳朵,静悄悄地染上一层浓烈的绯红来,仿佛被辣椒粉浸泡着一样。绯红蔓延至耳根,看着确实很热,叫人特别想上去给它降降温。
他确实是上去了,但也只是克制着拿自己的脸庞磨蹭一下而已,随后下巴枕在肩膀上,双臂环搭在前方的腰肢上,不敢再有超纲的作为,尽管这作为在旁人眼中已经严重超纲了。
魏婴转过头来,脸颊刚好贴在那张噘起来的兔子嘴巴上。
他朝后方皱一下鼻子,掩饰溢出来过于甜|蜜的笑意,问道:“怎么了?”
“我累了。”
“嗯?”
“站不动了。”
闻言,魏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耸耸肩膀蹭着肩上的下巴,嗔道:“小无赖,真是随时随地学以致用啊,还说你学得慢。”
后方久久都没有回应,肩膀上的负荷一直就这样稳稳地靠在那儿。
魏婴注视着前方缓慢巡游而过的车队,空中的广播声,周遭的嘈杂声,他皆充耳不闻,每个细胞都在感受着这一刻背后倾泻下来的甜美负担。
他不需要任何回应,只要这个人在,真的假的都好……他在,就好。
良久,耳畔一个极其低沉的嗓音似是思量斟酌过好一番,才犹豫着响起来:“那时……”
“嗯?那时?”
魏婴感到腰身上的包围紧了几分。
沉默须臾,背后之人极其私密地呢喃低问:“你,可喜欢?”
魏婴歪起脑袋疑惑道:“喜欢?喜欢什么?那时是……是……”
突然意识到“那时”是何时,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顿觉背后每个细胞都长着敏锐的触须,无限放大地感知着每一寸的接触。
他低下头,一双眼睛连闪烁都感到吃力,羞得索性紧闭起来,声音堪比蚊子那般细碎,说道:“问这个干什么?”
耳畔再也没有声响,他也始终抿紧双唇,没有回答。
主要是我叛逆心特别重,越是催得紧,越想慢吞吞多拖些时日,这是病,与魏婴的病一样,治不好的,别拯救我。 奇了怪了,这边没有音频功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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