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F也能做成艺术~

文章转载自:摩登天空ZERO ID:ModernskyMag 编辑:dada

当我们平时见到的 GIF 动图还都只是明星表情包和网红段子时,把动图和艺术作品相提并论,好像有些牵强。

可一旦有人开始认真用动图搞艺术,大家看待这个视觉形式的眼光也会发生变化,会少一些偏见。

James Kerr 的动图作品‍‍

2014年,数字艺术家 James Kerr 在接受采访时,还在向记者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创作 GIF 动图:

“我认为这绝对是一种新的艺术形式,但确实,当人们看到的 GIF 几乎都是 Justin Bieber 时,我的东西显然是有些费力不讨好。”‍

James Kerr 的动图作品

这还没过几年,他已经发行了动图连载小说 The Book Of Darryl 、举办了动图艺术展。

我就是被小说主人公 Darryl 的 instagram 账号吸引、从而了解到 James Kerr 的 。

动图连载小说 The Book Of Darryl:乐队在疫情期间的云演出,左上角扭得最起劲儿的就是主人公 Darryl

这个连载小说很有意思,主人公 Darryl 是一个16岁青少年,他生活的地方是以色列北部城市——拿撒勒,他生活的时代是1500多年前的中世纪。

在小说构建的虚拟世界里,Darryl 是知名青少年金属乐队 Iron Messiah 的成员,是其中最不知名的贝斯手。

火花溅到了头发上, Darryl 索性甩头把场子烧了

Darryl 跟我们这个时代的音乐人一样,用 instagram 更新着自己的生活、接受媒体的采访。

“我妈妈给我买了一个滑板,可拿撒勒的路基本都是沙子做的,这不是一个很棒的礼物……

Darryl 在拿撒勒的日常生活

我自己的乐队原本不叫这个,但 Joey 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我们都很喜欢在树上写歌,聊着聊着,就能聊出一首歌,我们一起写了一首《生命之树》后决定组建 Iron Messiah 乐队……

最近我们发现了拿撒勒有一家叫 Sound Sack 的唱片店,里面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噪音专辑……

我觉得真正的艺术家,是一个不在乎很多事、同时又关心很多事的人。”

乐队拍 MV,导演嫌场面不够带劲儿,Darryl 一时兴起就把贝斯砸了,砸完后他看着自己的贝斯,脸开始抽搐

坦白讲,就这么图文并行地看了几分钟,我有那么一瞬间已经相信这个故事的情景了。

James Kerr 是一个摇滚乐迷,参与制作过 The Stooges 2016年的纪录片 Gimme Danger,也制作过很多乐器的广告、摇滚乐队的 MV。

James Kerr 为 fender 效果器制作的动画广告

出于热爱,他才给自己第一部连载小说的主人公设定了“青春期的摇滚青年”这个身份。

小说里乐队的名字、LOGO、成员的穿着打扮,灵感都来自一些伟大的摇滚乐队。

James Kerr 很崇拜王尔德,把王尔德的很多话都当作自己的座右铭。

比如:想象力是人类拥有的一种品质,用来补偿做不到的事;幽默感能让人暂时摆脱眼前的麻烦。

他觉得,现在网络上流行的所谓幽默,都太缺乏想象力了,所以创作出幽默感和想象力兼备的作品,就是他对艺术的热情所在。

在成为一个 GIF 艺术家之前,James Kerr 的热情就在于拼贴,他喜欢文艺复兴时期油画的配色,所以经常把经典油画打印出来,随意剪裁、玩拼贴。

很多时候他都很好奇,这些被挂在博物馆里的、名画里的人物,除了被定格的这一瞬间外,其他时间都在干嘛?

“如果他们下班离开博物馆后,回到一个和我们相似的世界里,他们会做什么?

我想让他们上车、洗碗、回家、去餐馆…我觉得我可以为他们在博物馆外创造一个世界。”

同时,他察觉到视觉艺术正在逐渐走向数字化的这个趋势后,决定自学动画制作,想把脑海里的这个想法变成数字艺术。

然而,长篇动画的创作周期太长了;过短的视频,又因为受限于视频得格式,要不停地按播放键,所以 James Kerr 才选择用 GIF 动图来实现。

他的想法都来自他的日常生活:

“前几天我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用来冷却水的机器,瞬间就想到了,如果梵蒂冈有一台冷却机器会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就做了一个 GIF。”

在 Covid-19 的邪恶注视下,人们继续参与各种聚众娱乐项目

我能明显感觉到,我们这一代在互联网里长大的人,聊天时更愿意发表情包和动图,这就说明了:GIF 正在成为一种不依附于文字的交流方式。

那么,为什么它不能用来交流艺术、传达艺术之美呢?我期待更多的 GIF 艺术家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