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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两年的冷门专业变成如今的热门专业,究竟什么是考古?
遍寻古墓不择手段将殉葬品卖掉,这叫刨人祖坟;遍寻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或原地保护,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进行研究、复刻、存档,这叫考古。
有幸,中华上下五千年,因为考古工作者和历史学家的不断努力,我们可以穿越时空与先贤百家直接对话。
三星堆上新啦
沉睡三年前,一醒惊天下!近日,被网友戏称为“外星文物”出土地的三星堆,再次震惊世人。
这次出土的金面具、金面具残片、丝绸、象牙、鸟型金饰片、金箔、眼部有彩绘铜头像、巨青铜面具、青铜神树、精美牙雕残件、陶器等等,真真的是华夏文明的见证。
三星堆上新之一:黄金面具
图片来源: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官微
工作人员考古现场
图片来源:北京青年报企鹅官方号
三星堆上新之一:丝绸
图片来源:历史资料网
三星堆上新之一:牙雕(暂名)
图片来自北京青年报企鹅官方号
针对网友们“三星堆有没有可能是外星文明”的脑洞,目前仍在三星堆指导工作的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王巍回应:
“没有这个可能!'青铜纵目面具'的‘纵目’特别夸张,只是因为古人把它看作一个‘神’,并不能当成古人真实的长相。”
三星堆遗迹自1934年首次发掘至今,共经历过37次发掘,发掘面积不到2万平方米。而三星堆遗址的总分布面积达到12平方公里,目前的发掘面积不足千分之二。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所长冉红林表示:
“相信经过一系列的工作和研究,我们最终可以呈现出来三星堆遗址所代表的古蜀文明的整体样貌,帮助我们把握古蜀文明的深刻内涵与整体价值。”
基于此,我们的历史课本还有不断变厚的空间!
三星馆藏
青铜人首鸟身像
图片来源:《少年历史课》
▲据史籍记载,古蜀国的几个王,都以鸟为名,鱼凫是鱼鹰,杜宇是杜鹃鸟。此青铜人首鸟身像反映了古蜀先民将鸟作为图腾,以鸟为始祖神,对鸟无限崇拜的情结。
戴金面罩铜人头像
图片来源:《少年历史课》
▲三星堆出土的黄金面罩与戴金面罩的铜人使人们的联想多了起来。古埃及的艺术家制作出金面罩,是为了用不朽的金属遮盖住死者一定会变形的脸,这样法老们的灵魂就会不朽。三星堆的金面罩是附着在青铜人头像上的,其目的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只能等专家来解释了。
青铜鸟
图片来源:《少年历史课》
凸目铜面具
图片来源:《少年历史课》
▲三星堆的铜面具既不像现在的四川人,也不像中原人,它们所代表的是哪一支人群,一直是人们猜测的话题。
商代青铜立人像复原图(当代/刘永华)
图片来源:《少年历史课》
▲此青铜立人像高两米,头戴花形冠,束回纹额带,后脑额带下有两个斜方形孔,原来可能插有笄。上穿V 形领左衽上衣,衽边似有钮束衣,衣领处有带,下着裳,裳后两侧垂有燕尾形尖角。衣、裳上都有阴刻的花纹,衣上为龙纹,裳上为回纹和异兽纹。小腿上戴有脚镯,耳上有孔,原来可能戴有耳环。
三星起源
到目前为止,相信很多同学对于“三星堆”还是一知半解,趁此机会,小帮就和大家一起回顾:
三星堆是中国新石器时代至商周时期早期蜀文化的遗存,位于四川广汉南兴镇三星村。遗址年代为公元前2800年至公元前800年。就目前掌握的文物及史料来看,古蜀国与中原王朝并无任何藩属关系,而是两个相对独立的方国。
之所以称为“三星堆”,是因为有三个土台,排列在一条直线上,排列宛若天上的三颗星辰。
后来经考古学家研究,三个土台其实是古代城墙的残段。岁月流逝,城墙坍塌,只留下三个方位有序的土堆。考古学家将该遗址群的文化遗存分为四期,其中一期为早期堆积,属于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二至四期则属于青铜文化。遗址群年代上起新石器时代晚期,下至商末周初,上下延续近2000年。
所以,三星堆可是妥妥的中华文明之瑰宝,和韩国没有一毛钱关系。
文物保护不是官方盗墓
三星堆是如何被发现的?说起来颇具戏剧性。
1929年,四川农民燕道诚父子在挖沟中,锄头“砰”的一声,意外碰到了一块“大石环”。撬开一瞧,石环下面竟是翠绿的玉器。燕道诚赶紧找来家人合力取宝。短时间内,竟从河沟取出400多件玉石器。
被幸运女神眷顾的燕道诚也许并不知道,这一锄头不只让他成了“传奇人物”,还叩开了传说中的古蜀文化的“大门”。
当地政府曾组织过短暂的发掘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此后数十载,发掘工作停滞,直至新中国成立,三星堆的考古工作才得以继续。
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后,三星堆遗址迎来了大规模的连续发掘时期。
1986年,两处埋藏有丰富宝藏的长方形器物坑被意外揭露出来。陶器、铜戈、玉石残块密密麻麻,包括黄金手杖、戴金面具的青铜人像、象牙等上千件神奇瑰丽、奇幻奔放的稀世珍品重见天日。
“沉睡数千年,一醒惊天下”,三星堆以丰富的出土文物让古蜀的历史变成了信史。
原来,距今约四五千年的古蜀国不只真实存在,还早已孕育出发达的青铜文明。这引发了海内外学术界对中国西南古蜀文明的关注。
由于本次考古出土了和某盗墓题材小说中“青铜神树”相类似的文物,考古与盗墓的“跨界合作”再次喧嚣尘上。文学创作无可厚非,但我们却不能因此混淆考古与盗墓的区别。
从行为上来说,二者存在一定的一致性,都是将文物从老祖宗的墓穴里挖出来,但挖这个过程二者存在明显区别,盗墓破坏性极大,而考古则会非常注意保护;
从立场上说:考古是为了保护、研究,盗墓是为了逐利,它是一种破坏。
从其目的上来看:考古是以文化为中心,了解还原古人的生活,让我们更了解我们历史文化的来龙去脉;而盗墓则只是为了获取更高价值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为了捞钱。
从意义上来说,考古得到的信息能让人了解到古代发展和生活的细节,文物的材质、用途、保存方式、乃至相互之间的联系,都需要考古人员花费大量时间进行发掘、研究、后期的修复与还原,而这些,盗墓并不能做到,盗墓所能做的,就是破坏文物完整性、让文物信息大规模缺失(小说是一种创作,我们切不可混淆了文学创作和事实对错)。
文物保护的道路,不是坦途,不是刺激,不是娱乐,是苦心孤诣的坚守!就像新京报书评周刊评论员龚伟说的那样:
三星堆遗址的重要之处,不仅在于出土数以千计的重要文物,展现三千年前古蜀文明的辉煌,更在于它告诉后人古蜀人如何广泛吸收来自不同地域的文化因素,将其孕于自身,进行改造和创新,从而创造出这样一个令后世瞠目惊叹的辉煌文明。 这也证明了人类自文明诞生以来,便有着一种寻找彼此的冲动,哪怕中间远隔草原沙海,江河山峦,文明也会彼此相遇。而今天我们对三星堆遗址出土文物的好奇与关注,或许,正来自于创造文明的先民们寻找彼此的那种古老的心灵。 龚伟,公众号:新京报书评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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