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明。清晨微雨,正应了“清明时节雨纷纷”。二毛随他妈去了汶川熊猫坪踏青徒步。我便带了大毛迟迟才驱车回老家祭扫。一路风尘,到家已是正午。父亲便说,喝点酒吧。不喝了不喝了,下午还要赶回去,大毛作业还有一箩筐呢。

午饭后,与四弟一家、二哥一家同去公墓。到镇上照例要买些香烛纸钱,店家又问房子车子要不要一些呢?蓦然想起母亲在时,每每坐车就甚不舒服,不管多远,宁可步行;及至为数不多的到家少坐,也总局促不安,茫然失措,有几次连门也推开不了,只知道卡他卡他地反复扳动把手。于是便省却了,就再选些鲜花吧。

孩子们照例要作揖磕头的,奶奶他们倒是还有些依稀的印象,可我们的爷爷奶奶姥姥们,他们就完全没有印象了。等到他们的下一代时,不知道又还能记住多少呢。

院子里的枇杷树上早早地挂上了许多枇杷,好些竟已半黄了,父亲说:今年似乎有点早了。临走时,父亲从地里摘了许多菠菜,韭菜什么的让带上,说着城里贵多带些。然后又想起什么,便又找出一袋白果,仔细过了秤,叮嘱说:泡上二两白酒,一个礼拜以后,就可以拿来敷脸了;我看娃脸上的痘痘有些多呢。

归途,竟有几次思绪跑偏,险险出了事故。这个清明,也无风雨也无晴。

#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