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题材剧对拍摄难度大,需要主创团队对所表现的竞技体育项目有充分、专业、详实的了解,还要通过艺术的加工表现出来,对演员的表演、场景的制备等要求高。因此,虽体育题材剧创作起步早,但年产量低、总量小,一定程度上掣肘题材的发展和升级。

近期在爱奇艺热播,昨日热血收官,由爱奇艺出品,种梦传媒、五元文化联合出品,程浩执导,李嘉联合执导并任总编剧的《荣耀乒乓》,以乒乓球项目为切入点,不仅从技术层面解决了竞技体育拍摄困难的难点、痛点,还通过关照「运动员」这一独特群体的成长,为体育题材剧融合青春、热血、励志等元素,实现内向升级找到了行之有效的方法论。

巧立人物:展现「运动员」的青春特殊面

对于任何题材类型的作品来说,创作出给观众留下深刻记忆点的人物就成功了一半。体育题材剧尤其如此,主人公不仅承载所表现运动项目的特殊性,还要具备能够感染观众的人物弧光。诚如该剧海报上的那句「上场是人生,下场是比赛」,《荣耀乒乓》突破性选取了学生和运动员的交集,将「少年运动员」群体兼顾训练和日常生活的成长轨迹呈现出来。

站到运动场上,徐坦、于克南、刘石、付竞春等人是专业的高水平运动员,剧中用大量笔墨铺垫他们从初出茅庐到独当一面的过程。从资质平平的普通球员到技术全面的真正强者,徐坦打球不仅靠苦练,更勤于动脑,他用不离身的本子将自己和对手的优势劣势一一记录;有国手父亲的标杆在前,即便是天才型的于克南也承受重压,甚至被罚去养猪打磨锐气棱角,完成技术和心性的沉淀;而对于刘石、付竞春等人来说,每前进一步,都意味着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两人不同程度的伤病,就是长年累月训练留下的痕迹。

回到日常生活,他们也与普通的年轻人无异。会有青涩懵懂的情感悸动,譬如徐坦得知王思衡喜欢皮卡丘,却送上一个充电宝,只因为两者都「带电」的匪夷所思「直男」脑回路;会因为家人过重的期许而背上沉重的包袱久久无法释怀,譬如困扰于克南已久的心结正是来自国手父亲的深沉厚望。可以说,《荣耀乒乓》让「少年运动员」这一群体活泛、生动且不再神秘,令观众熟悉且信服。

任何高水平运动员的成长,都不是孤军奋战,背后有强大的团队做支撑。《荣耀乒乓》也以「少年运动员」为圆心,令此前鲜少以主要人物形象出现在体育题材作品中的教练员、体能训练老师、队医等幕后英雄等真正地走进大众的视野。

徐坦和雷教练、于克南和滕教练、付竞春与郑教练、刘石和秦教练,《荣耀乒乓》通过几组主要的人物关系,勾勒出教练员和运动员之间如父、如师、如手足的多样关系。徐坦心思重,雷教练几次三番将他叫到家里,给他在伙食、心理上开双份的小灶;桀骜如于克南,面对滕教练立即变回「小绵羊」;秦教练为圆刘石的心愿,替他争取最后一次上场比赛的机会。剧中描绘运动员和教练员之间的戏份不多,却场场浓墨重彩,叫人印象深刻。

《荣耀乒乓》以少年运动员群体为圆心,以训练、生活为半径,丰富了体育题材剧的人物形象。

勇破壁垒:题材之「困」

体育题材剧少,展现乒乓球运动的作品更鲜见。究其根源,与乒乓运动赛制、规则的专业程度,以及乒乓球小、运动速度快,给实际拍摄造成极大困难有关。

针对乒乓球运动本身而言,赛事涉及规则、技巧庞杂,专业性强,在影视剧叙事中会给普通观众造成观看门槛,且运动员们日常训练单调重复,如原封不动搬上荧幕也会令观众感到乏味。

《荣耀乒乓》的突破在于,将乒乓球相关的规则、技法融于情节表现,通过剧中人之口进行解读,搭配比赛现场由韩乔生带来的现场解说,不仅强化了临场感,更消解了专业壁垒,令故事情节通俗易懂。在表现手法上,剧组采用了100帧升格镜头,将比赛对抗过程中的关键球时间拉长,带给观众直观的视觉冲击。

不仅如此,《荣耀乒乓》用大区选拔赛、大运会、全运会、世乒赛、奥运会等在运动员职业生涯中至关重要的大赛作为剧中人物成长、情节起承转合的关键节点,把碎片化的、单一重复的比赛和训练与剧情融为一体,还用众多生动而生活化的细节作为润滑剂,譬如教练组为了让徐坦和于克南懂得队友之间默契配合的重要性,用手铐把两个人拷在一起,成了吃饭睡觉乃至如厕都不能分开的「连体人」;为了磨砺于克南的性子,把他送到农村养猪,由此引出一系列啼笑皆非的糗事,凡此种种,无形中增添了全剧的青春趣味性,也拉进了和年轻观众的距离。

而面对现场实拍技术层面的拍摄困局,创作团队也下了苦工。《荣耀乒乓》前后用了近2集篇幅来呈现苏州世乒赛的赛程,大量的赛事画面无疑为创作的难度加码。乒乓球的球小,运动速度快,演员必须有专业的控球能力,才能让镜头捕捉到球的旋转来体现技术难度。据导演程浩介绍,每一个球的打法、角度等都是设定好的,「要严格按照球路图来打,否则就得重来」。

需要明确的是,受众中除了部分体育爱好者,对竞技体育不甚了解的普通观众还是占大多数。这就意味着,体育题材剧必须选择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才能令观众感受到竞技体育魅力以及体育精神的浑厚。

傅教练在教练员的例会上说「在别人眼里理所应当的一块金牌,那都是我们拿命去拼回来的」,正是对乒乓球这项在国人心目中摘金夺银,赢得荣光无数的竞技体育运动背后艰辛的真实写照,与现实互文;而借徐坦之口说出「赢」才是体育精神的读解,与当下青年人应当具备的拼搏奋进品质有共通之处,因而更易令观众共情。

不仅如此,《荣耀乒乓》还通过剧中人物做出的选择、走向的不同道路将现实议题抛给观众,增强了现实关照的意味。当徐坦面对升学还是继续运动生涯的时候,徐坦母亲的一番话道出成为专业运动员的辛酸——要想成为冠军,仅有一千五百万分之一的概率,或者天赋不足,或者努力不够,稍有差池,都有可能从分子变成分母。刘石为了对家庭、妻子负责,做出退役的选择,虽然离开了球台,却也诠释出体育精神的另一个层面: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同时也要勇于承担责任。

从技术破壁到精神彰显,《荣耀乒乓》均作出了有益尝试。

创新方法论:「体育+青春」类型融合

国内体育题材剧创作还存在着不够落地的创作症结,或者将体育项目作为恋爱背景板束之高阁,并不参与真正意义的叙事,或者在创作上模仿热血漫画的二次元风格,总归与观众之间存在隔膜,难以实现真正的情绪带入。

《荣耀乒乓》用类型剧的创作思路将体育题材剧从离开爱情难以独立成活的创作窠臼中抽离出来,用事实证明,专注个体、集体成长,将亲情、友情、爱情兼收并蓄的作品不仅能够打动观众,还能推动内蕴向更有宽度和广度的方向发展。

其次,全剧将叙事的重心牢牢锁定在主人公们在从事乒乓球这项运动的过程中不断挑战极限,自我成长的过程,给予了人物充分的成长空间,描绘出完整的运动员成长轨迹,与现实互文,展现当代青年人、青年运动员的风貌。

《荣耀乒乓》在每集的结尾设计了小剧场进行乒乓球专业知识、奇闻轶事的科普,紧跟正片剧情。这样做的好处是,观众还未沉浸在剧情中没有抽离出来,正是求知欲旺盛的时刻,此时进行科普,对于运动项目本身的推广也能起到积极的作用。这种设计对于体育题材剧来说是行之有效的策略,未来创作中不论是中插剧场、还是结尾剧场,将相关知识的普及与剧情高度融合均能起到寓教于乐的效果。

在《荣耀乒乓》之前,爱奇艺另一部以围棋运动为切入点,兼容青年成长、热血励志的剧目《棋魂》在播出后取得了良好的受众反馈,说明体育+青春的创作路径探索取得了初步的成功。《荣耀乒乓》在探索体育题材剧融合创新发展上又向前进了一步,起码行业看到了竞技体育与青春热血碰撞出的火花并非如焰火灿烂但短暂,而是似烛光,虽摇曳但有根基,能延续。

体育题材要长足发展,还需要更多部《荣耀乒乓》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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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联盟第4部作品: 《古董局中局》

弧光联盟第5部作品: 《“大”人物》

弧光联盟第6部作品: 《隐秘而伟大》

弧光联盟第7部作品: 《非常目击》

弧光联盟第8部作品: 《瞄准》

弧光联盟第9部作品: 《荣耀乒乓》

弧光联盟第10部作品: 《十日游戏》

弧光联盟第11部作品: 《在劫难逃》

弧光联盟第12部作品: 《白色月光》

弧光联盟第13部作品: 《致命愿望》

弧光联盟第14部作品: 《盛装》

弧光联盟第15部作品: 《人生若如初见》

弧光联盟第16部作品: 《迷雾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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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弧光联盟【A.L.U】待播作品。